等宴请宾客全部到齐,刻金携妻女来到宴会的正前方:“感谢各位今天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参加小女生日。”
“漫漫长夜,容我用好酒、美食招待你们。还请大家务必玩得开心!”
说完这句话,刻金夫妇高举起漂亮的玻璃杯。
众人见状,互相举高漂亮的玻璃杯,为今晚的宴会拉开序幕。
“我还以为这老头会逼逼赖赖说个不停。”江缺也象征性举了一下就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对身边说,又像是对自己人说。
“话说您老人家最近去哪了?怎么找不到您?”
有席必蹭的钟某人,优雅品尝着来自晨曦酒庄的美酒说:“去了一趟琥牢山。”
江缺往餐盘里夹着美食道:“去探望陀子哥了?”
“最近去琥牢山参拜若陀的人多,我需看着点。”
钟离说着,颇为无奈地看了江缺一眼。
你说你宣传若陀的事迹,他一点不反对。
但你也别把关押地点也给暴露啊。
现在的若陀和以前可不一样。
哪怕它被封印,它也很威胁。
随便蹦跶几下制造点小地震,那些普通人顶得住?
江缺直接无视了钟离眼神,继续问:“那陀子哥现在怎么样了?”
“似乎变了一些。”
这一次去探望若陀,钟离发现若陀似乎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当然,对他依旧还是恶语相向。
对那些来参拜的普通人也没什么好态度,态度还是那么趾高气昂。
不过身为多年老友的钟离能感觉出,若陀变了。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它对前来参拜他的人变得和善了不少,不会动不动发飙了。
上次有个经常来参拜它的小女孩遇到了岩龙蜥的袭击,他还没出手,若陀直接动用威慑,一个“滚!”字将其逼退。
这要放以前,磨损的若陀是绝对不会伸手管的。
“它记起你来了没?”
江缺把一块烤的小嫩多汁的牛排塞进嘴里,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享受美食。
“没。”
钟离摇头。
起初见到若陀保护人类,就连他也在心中升起一丝‘也许若陀能想起一点过往’的幻想。
毕竟江缺连自己都没办法的【业障】都解决了,说不定他有办法解决若陀【磨损】的问题呢?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若陀还是那个被磨损的若陀。
依旧没有记得他。
“可惜了。”
江缺也是发自内心希望若陀能够恢复记忆。
璃月越强,江缺底气也越足。
上次跟至冬开战,你以为江缺不慌吗?
他也慌!
只是有些事只有退一步和退无数次。
“江缺,你”“小缺,别聊天了,快过来。”
钟离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这时,凝光朝江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看来咱们只能下次再聊了。”
江缺遗憾的放下盘中美食,用湿毛巾拭擦了一下嘴唇离开。
钟离凝视着江缺离开的背影,眼神闪烁。
“嘿,钟离,你在想什么呢?”
胡桃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你觉得江缺怎么样?”
钟离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在人群里左右逢源的江缺,问了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江缺?他很好啊。”
胡桃没明白钟离什么意思,但还是给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评价。
“为人聪明,长得也不错,真想把他邀请进往生堂当客卿。想必以他的脑袋瓜,一定能把业绩蹭蹭往上带。”
胡桃摇头晃脑,灵动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这样吗?”
钟离若有所思。
*
另外一边的江缺在跟女人堆里跑出来后,他来到凝光面前大吐苦水:“凝光姐,下次有这种场合,请务必帮我推掉。”
“你不喜欢?”
凝光略带诧异一挑眉。
她看江缺之前经常组饭局,拉近她、甘雨、刻晴三人的关系,以为他会喜欢这种场合。
“她们那双利欲熏心的眼睛太过赤果。我不喜欢。”
江缺笑眯眯对远处名媛团挥着手,嘴里吐出的话却与温和的笑脸截然相反。
“她们喜欢的不过是我坐的位置而已。”
江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些女人为什么接近自己。
所有的文件都须经月海亭甘雨和自己审批才能下达。
和自己在一起,就等于提前一步国家下一步计划。
璃月是商人的国度。
这里确实有可以为璃月牺牲包括财富在内一切,以凝光为首的爱国商人,但更多的是逐利的资本。
一旦璃月有难,第一个逃跑的就是这群人。
江缺怎么可能与这群人玩得来。
“那下次我来帮你推脱了。”凝光摇晃着玻璃杯中的葡萄酒说。
“谢谢姐。”
江缺跟凝光肩膀轻轻撞了一下。
“江缺先生,上次是我做的不对,请容许我以酒谢罪。”
见刻金夫妇和刻晴端着一杯酒来,江缺也拿起摆放在桌上的酒,压低杯子,疑惑反问:“我和伯父,有发生什么事吗?”
自己和刻金发生的小摩擦,江缺是真没放在心上。
他要真小心眼,就不会跟刻晴还有来往。
“啊对对对,什么都没有发生。”
刻金瞬间领悟江缺意思,他那颗心算是终于放下了。
从刻晴那里听到江缺升为秘书长,职位、权利还在甘雨后,他就生怕江缺因为之前的事,给自己女儿穿小鞋。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江缺前脚刚进大厅,后脚刻晴就来到专门用来放礼物的房间,把江缺送给自己的礼物给拆了。
她对那把无论颜色,还是质地都和自己极搭的紫色长剑,非常满意。
对那把剑的满意程度,甚至还要在她祖传宝剑·匣里龙吟之上。
“谢谢了。”
江缺无所谓道:“你喜欢就好。”
听从凝光无意间的提议,江缺把紫云剑当礼物送给了刻晴。
现在看来,这个礼物佷合刻晴口味。
“那把剑很贵吧。”
刻晴微微抬起下颔,双眸湿润地直视着江缺。
大概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刻晴小脸红扑扑的。在光线照射下,好似落日的晚霞。
“是挺贵的。”
将紫云剑放到拍马场,那起码也得百来万起步。
江缺歪起嘴角,露出标志性的坏笑:“怎么,你是打算补偿我?”
“嗯。”
刻晴冲跟着自己侍女招了招手。
只见对方抱着一个由沉香木做成的木匣走出来。
江缺眉角一挑:“这是?”
“打开看看。”
江缺也不客气,随手放下酒杯打开木匣。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雕饰浮华的利刃。
“匣里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