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申请书“啪哒”一下拍在了凯尔希的办公桌上,凯尔希快速看了眼上面的文字。很好,又是一次可以挂到舰桥上的申请。
“博士,我虽然不期望你能用完全思考这背后的意义,但我希望你用最基本的常识思考一下。”
“哈?八嘎……”博士还没说出口的东国话被阿米娅一下按了回去。
“凯尔希医生,推进之王干员表示她很想和我们同行前往叙拉古。那个......博士的申请...其实......”阿米娅在凯尔希的平静目光下节节败退,最后声音小到只有被摁住嘴巴在呜呜叫的博士能听见。
“首先,给宿舍装满猫爬架这点,是不可能的,同时我希望你能用理性约束自己的行为,不然就如同在悬崖上行走的人一样易于坠落。”
凯尔希盯着博士,熟悉的说教又开始了。阿米娅慢慢放开了手,有点想用手堵住耳朵。
“哈?凯尔希你给我听好了,什么叫‘用理性约束’?不就是让芙蓉负责食堂的主食吗?芙蓉这么可爱的孩子,她做的营养餐可是倾注了她的心血的。”
博士立马开始理不直气也壮模式,跟凯尔希对线已经是每天必须干的事情,一天不干心痒痒。
“啧,你赢了。”
阿米娅戳了戳博士,博士回头看了眼小兔子,她眼里的高光已经消失了。博士突然打了个寒颤,原来芙蓉的营养餐杀伤力这么大的吗?
凯尔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余光瞥见阿米娅已经成功握住了博士的手指。
“嗷嗷嗷,错了错了,阿米娅我错了。”
凯尔希想起了那个身影,她金色的头发在甲板冷冽的空中飘荡,她身边的兽主们寸步不离。威严而随性的皇女,还真是完美糅合。
她忽然又记忆起那一天,高大的男人和他的眼神。凯尔希清晰记得他身边簇拥着两头巨狼,他身后的狼骑士们同样寸步不离。
“阿米娅,关于推进之王干员。”两个人同时注视着凯尔希,等待她的下文。“她可以带上她的格拉斯哥,去叙拉古。”
博士和阿米娅对视一眼:目的达到了,计划完成,准备开溜。
“那,不打扰了哈,凯尔希你继续工作哈,我走了哈,哈哈。”博士带着阿米娅连忙退出凯尔希的办公室。
走在走廊的阿米娅还是没压住心中的疑惑,她开口问道:“博士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推进之王干员去叙拉古?”
博士轻笑一声,揉了揉阿米娅的头。
“王储和王见面,必然是有所得,维娜需要力量,亚瑟需要权威,维多利亚和叙拉古站在一起,这将是波绝杀。”
“可摄政王的存在……”
“特雷西斯握着伦蒂尼姆,他要一场战争,一场光复萨卡兹的战争,让泰拉诸国承认萨卡兹,不再有能力迫害萨卡兹的战争。但你想想,他拿着伦蒂尼姆去发动战争,维多利亚人会答应吗?”
“特雷西斯是个枭雄,他称得上一位铁血君王,萨卡兹的君王。”
阿米娅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萨卡兹的命运,她早已感受过一次。也许她会和特雷西斯见面,到时候会是个什么场景?紧张,忐忑,阿米娅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阿米娅,你可是魔王,爱国者老爷子都承认了你。别害怕,你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又好又强的‘魔王’。”
博士继续撸着手里小兔子的头,她能下的棋,可不止这些。博士很清楚,在泰拉生存,实力是第一位,靠山是第二位。亚瑟已经carry全场,自己当个辅助,这样罗德岛可以靠着他的庇佑安心发育,而亚瑟也能从罗德岛上获得他想要的。
双赢对你我都好,单打独斗可容易出事。
微风吹动风沙,伦蒂尼姆上空的旗帜微微飘扬。
“差不多了,时机就快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孤独君王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开口了。
“我族将重归泰拉视线。没有人能再欺辱萨卡兹。”白发的赦罪师应和着他。
“我们,必将如同闪电般归来。”看似柔弱不堪的女人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她的手上戴着十枚戒指。
“你也这么觉得吗?”
特雷西斯从钢铁座椅上起身,他眺望着远方。
“无数次,无数次,萨卡兹的长寿有时候反而是痛苦,两百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卡兹戴尔在战火中毁灭又重生。现在,这场战争是新的机会,是必须握紧的机会。”
君王的身后有巨蛇的阴影,祂在黑暗里蜿蜒爬行。
特雷西娅直视着这位摄政王,他是如此冷酷,可这份冷酷对于现在的萨卡兹恰恰需要的,萨卡兹必须团结。
“我们总是这样生存,靠战争去生存。”她软糯的声音不适合说出“战争”,可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我们的理想终将实现,萨卡兹会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同一阵微风吹起来金色的发丝,维娜坐在阳台上,看着蒸汽和下面的行人。她若有所思的看向伦蒂尼姆的方向。
“主子,该走了,要回罗德岛了!”
维娜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酸味刚刚好,提神。从阳台上下来,进入自家的酒吧,。
因陀罗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她的房间,摩根也忙活着要带走的东西。而维娜则无所事事地看着她们忙活。
回到维多利亚的感觉总是令人难以忘怀,但线人的消息让她们必须启程回到罗德岛了。
维娜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锤,就像掂量一把剑。她心知肚明,下一次回来,她要去的会是伦蒂尼姆,前往那阴云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