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萨沙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些，但也没有太过惊讶。
哪怕是琦薇教授萨沙黑客知识。
代价也是把萨沙当了一年的工具人，从萨沙身上狠狠的赚了一笔。
两者的关系有点像传统的师徒传承。
师父教授技能，徒弟工作偿还。
当然，琦薇已经算比较厚道的了，不会把徒弟当成工具人。
她先是培养了萨沙，又指点了露西。
至于后来她背叛曼恩小队，则是另外一回事。
“你需要什么？”
萨沙变得正经了起来：“该不会是欧元吧？”
“为什么不能是欧元？”
“总觉得你作为一个流窜AI，要欧元能有什么用？”
萨沙微微歪头，说：“我们作为人需要欧元，因为人类总是忍不住想要太多东西。”
“但作为AI你可以单纯的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像那个德拉曼一样。”
萨沙的语气还有些羡慕，仿佛做Ai也是一件美事。
可是乔轩却知道，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
人类有可能会羡慕AI的单纯和强大，但AI何尝不会羡慕人类生活的丰富多彩？
萨沙嘴里所说的德拉曼，未来就会因为觉醒了不同的人格，最后不得不进行再一次的人格重置。
到时候德拉曼会变成一个有人性的AI，而那样的德拉曼处境可就堪忧了。
没有人类的肉体还要追寻人性，背后还有网络监察的围追堵截。
那种日子怎么想都不会好过。
不过，萨沙的话却提醒了乔轩。
作为夜之城唯一一个被赋予了合法地位，并且可以公开大范围活动的AI。
德拉曼毫无疑问是一个乔轩可以接触的对象。
一方面它承诺保护顾客的隐私，而且也做到了。
将来哪怕荒坂全市通缉游戏主角V，德拉曼仍旧精诚为V服务，完全不会泄密。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将来会有人性的AI本身，乔轩觉得自己可能和他，就有很多共通语言。
最后，自然是德拉曼本身也足够强，作为德拉曼公司的会员。
就和创伤小组的会员类似，真的可以保命。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要欧元么……那可难办了。”
萨沙思考着她该怎么为一个AI效力，而乔轩却转而说：“走吧，我带你见识一下德拉曼？”
“咦？为什么……好吧。”
萨沙不明白乔轩怎么会转变想法，但是对于德拉曼也非常的好奇。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坐过德拉曼的出租车，因为那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负担得起的。
有这个钱的话，萨沙不如去调整一下自己的义体。
很快，乔轩就以萨沙的名义租赁了一辆出租车，只不过乔轩自己付的钱。
不一会儿，德拉曼标志的出租车就出现在了乔轩眼前。
“欢迎使用德拉曼专车服务。选择德拉曼，烦恼留车外。”
“哇，这就是德拉曼么，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萨沙忍不住出声赞叹，作为一个黑客，她自然明白一个有自己智慧的AI是多么难得。
“感谢您的赞扬，美丽的小姐，德拉曼会竭诚为您服务。”
“它还能听懂我们的对话？”
“这是自然，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帮您完成。”
“那还在等什么，我们出发！”
屏幕里的德拉曼闻言，却摇了摇头，说：“在行程开始之前，我必须确保顾客的身份。”
“烦请您接入您的个人链接，当然您可以等另外一位顾客在场再开始。”
这话让萨沙有些迟疑。
以她的身份，贸然接入一家公司的个人链接，会不会有问题？
“放心吧，德拉曼会保护你的个人隐私，更何况你现在连通缉犯都不是。”
萨沙闻言，选择了相信乔轩。
毕竟乔轩这种狠角色，无论如何也没必要拿她开玩笑。
萨沙接入了个人链接，德拉曼很快就判断了萨沙的身份。
“欢迎您光临，萨沙·雅科夫列娃小姐。”
“请问我们是在此等待另外一位客人，还是去某处迎接他？”
萨沙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德拉曼并不知道乔轩的存在，而乔轩应该是登记了两个人的信息。
“这怎么办，你来告诉它，其实你已经上车了？”
萨沙看着身边的乔轩，乔轩就坐在她身边的座位上。
此时萨沙还没有拔出个人链接，而乔轩则微微一笑，说：“这个我自己来处理就好。”
随即，乔轩从萨沙眼前消失了。
他从萨沙的个人链接进入了德拉曼的系统，然后直奔德拉曼的核心而去。
与此同时，德拉曼公司内部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灯光不停闪烁。
德拉曼已经察觉到了乔轩的存在，并且开始了最严格的防御系统。
这是必然的事情。
哪怕乔轩的数据格式和结构形式，对于这个世界的计算机系统而言还是一种未知的秘密。
但仅仅从数据流量的变化上，想要发现乔轩的存在也不是难事。
可发现乔轩还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最重要的是阻止乔轩的前进。
乔轩来到了赛博空间，眼前的一切从原本的数据，变成了赛博空间里的实景。
德拉曼的防御也是如此。
坚固而且多样化的防御，宛如一个巨大的球形堡垒一样，把德拉曼的核心守护在了中央。
而且仔细看去，球形堡垒上面有着一道道凹槽，这些凹槽的结构好像迷宫一般。
乔轩瞬间了然，想要碰触德拉曼的核心。
直接攻破这里的防御显然不可能，只能通过走迷宫的方式进入内部。
可看着宛如死星一般大小的球体，乔轩靠着双腿走迷宫要走到什么时候？
到了这一步，一般的黑客估计就直接放弃了。
背后没有一个团队，有着计算机矩阵作为支持，想要攻破德拉曼的防御几乎不可能。
这大概也是德拉曼集团，只剩下了德拉曼一个AI，还不会被黑客破坏的原因。
可是，这些只是针对一般黑客而言，却阻挡不了乔轩。
因为除了黑客能力和特殊的赛博空间天赋，乔轩还有一项一直没用过的能力。
那就是更强的感知能力，或者称之为灵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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