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一个在世的神圣,该作出什么表情?”
“喂喂喂,我说老许,这世间没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和孔圣人那种东西一样,活着时或许智慧超群,但绝没有吹嘘中那样神圣,再说,唤醒他,只是为了制衡那一位,你别成了追星族那样毫无理智的人了!”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七楼楼顶的栏杆边,背对着外面双手攥着栏杆的是许循,边上那个侧着身子望着他的叫马钟漾。
窗外往日喧闹的街景如今冷清得不像样子,但很快这里便会恢复如常。
数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门外停下。
“车来了,助武运昌隆。”
“我会的。”
许循回应着,推开面前的玻璃大门,五分钟后,小车鸣笛示意后,往远处行去。
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脆,显然年龄很小,不像超过十七岁的样子。
“你们该付上,曾许下的报酬了。”
“是的,该给了,是你给的他亲眷之血用以激活人圣附着在三千块影石中的记忆,也是你通过将封装着记忆残片的酒贩卖到市场从而找到线索从而寻到了祂,但在这之前,请容我先问问,为什么背叛他?”说到最后一句,这个中年人故意提了一个声调。
“为什么?只是恰好我的家族在这千年里没有抛弃我,只是恰好如今家族陷入了危机,呵、理由我早已不想找了,我曾背叛过他一次,再背叛一次又有什么奇怪的吗?”
“只是从未有他身边的人背叛他,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而已,钱财会作为馈赠打给你指定的账号,说好的一千万,税后,一分也不会少。”
一分也不会少,无论这笔钱干净还是肮脏。
“谢谢。”她那样说着,脚步声也远去了。
人都走了!不知道我那兄弟的小表弟作为使者干的如何。
“修路修他m的一个星期,学土木的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卖糖葫芦,十元三串。”“新鲜的豆腐儿。”
听着楼下渐渐响起的喧闹声,马钟漾嘴角牵出一笑,他将一身的体重凭靠在栏杆上,像是放下了一身重担般长长吐出一口气。
“至少我的事,结束了!”
———
千年的夙愿,一切的答案,无数的坚守。
听着那些唬人的字句,仿佛他是神,可他依然是人。
千年来无数的人试图唤醒他,不是没有人试图唤醒他,可这一切的终极答案却被那个愚蠢的曲倦,那个家伙打断了。
他展开了绵延数千年的封禁,那是恩赐还是诅咒?没人在乎,至于我,只对如何做到这仿佛仙术般的能力更感兴趣。
展开这封禁的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诸国以弱灭,唯汉以强亡,或许东汉末年腐朽,但怀念汉室的力量那时何其的强大?可他们竟然因为各自的理由选了不同的主公,互相攻伐,以至于根本不能同心,致使国家崩灭。
汉室可以亡亦可再兴,但不该有常年的三国乱世,更不该有五胡乱华这样荒唐的事,天下该当速定,而能人却大多有修为,若能让他们志同者生于同一个时代,而他人只可被封于玉石之中,等待被唤醒。
可他照顾到了所有人,误伤了他所亲自封的祖师“人圣”,我们至今没有在任何记录知晓他的名姓,但这一切都到了有结局的时候了。
我该用这个激怒他让他对那个孙辈弟子不满吗?这是一个危险的行动,也许那是一个只懂研究的老学究,但也许那是一个看透一切的智者。
回顾一下自己得到的资料“人圣”男、被唤醒时姓刘名晨瑜,男、三十二岁,民谣歌手,兼职写歌却没有闹出过什么动静,曾结过一次婚,已离异,妻子与有钱人跑了,双方没在联系,如今已有两年,他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原本自己在带,在我们寻到他后,被送到老家县城交给父母照顾。
而他现在住的三进小院,靠近江南西湖,叫做居合园。
许循脑中转着各样的心思,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后一道门前!
“进来吧,门没锁。”听着里面人的声音,许循推开了厚实的两扇木门,映入眼前的是有着天井的小院,下面是排水的石制地基填成的小池坑,青石上还有薄薄的一层青苔,中间有一张特制的石桌,像是大理石的,看着倒是挺新的,只是似乎被不知什么材质的小条沿着边沿围了一圈,中间满满摆着十三层影石,二五为底,一为顶,多出的玉石摆在第二层,整整齐齐的像是一件完整的摆物,与此同此他闻到了淡淡的黄酒味,一个包着头巾的中年男人正用竹勺自那摆好的影石最上方,将清澈的酒液倒入其中。
“这位先生很陌生,不是常来的那位,不知道有何贵干?”
“王老先生是一时的看顾着,而我是真正代表背后之势和你交流的人,在交谈前,能告诉后辈我,您作为人圣尊位时的名姓和跟脚。”
“我?人圣?算了用问题回答问题是荒唐的选择,你说的该是我上一世的名姓吧,那时的我姓刘,单名一个伏字,字作成,我是刘禅私生子的长子,后汉崩灭,帝上投诚,诸王皆死,想要复汉的忠勇之士盲目到寻我父亲主持,可我的父亲给我取名伏字,让我苦忍,我拜师学黄老的恩师,出师后苦寻长生不老药,未果,学长生之道,又未果,再求能得百年寿元的小道,略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