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凯撒的想法,他是想装作什么都么看到转身就溜的。
但他刚转过身,就听到那人抖抖索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们不认我啦?你们不认我我就拍照回去发帖。”
于是凯撒只好拉着面色发白的楚子航一起转过身,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那就不能让自己的宿敌逃脱了去,要死大家一起死。
“芬格尔,”凯撒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记住了,我们当牛郎只是任务需要而已。”
“我知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我也知道啊。穿得那么漂亮,发型那么潮,都那么光鲜。拜托你们别再炫耀了好么?”芬格尔可怜巴巴地说,“能先让我吃点东西么?”
只不过,在凯撒整理语言准备开始自己的演讲技能之前,芬格尔先抱着他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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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大碗豚骨拉面,转眼就消失在芬格尔嘴里,连面汤都给扫荡干净了。
这是服务生让后厨重新开火做的,他不知道basaraking和右京已经吃过夜宵,就给两位红牌牛郎也准备了一份。三碗面端上桌来,芬格尔感动地说太贴心了太贴心了,知道我一碗不够吃,一下就给来了三碗,拜托您大虾天妇罗我也要三份,味噌汤双份即可。
服务生惊诧莫名,用眼神询问恺撒的意见。恺撒用眼神示意他照做,服务生深鞠一躬说前辈我明白了,如飞般地奔向后厨,这就是店里当红牛郎的待遇,恺撒有种自己还在学生会的感觉。
芬格尔从酒柜里摸了一瓶威士忌,就着烈酒猛吃拉面,连跟师弟们说话的工夫都没有。
“活过来啦!”他吞下嘴里的面汤,坐直了,抚摸胃部,露出婴儿般甜美的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凯撒问道。
“我哪儿知道啊。”芬格尔长叹,“我这不是选了日本作为实习地嘛,我觉得这里有温泉还有美少女一年四季光着大腿在街上走......我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每天按时上线做日常写报告。可是忽然有一天早晨我就登陆不上去了,我打电话给学院,电话也打不通,发邮件......没人回......信用卡......刷不了......安全港不能用,日本分部的人还追杀我!我已经流浪了两星期,每天在垃圾堆里刨食!”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凯撒皱眉。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做错什么啊,日本分部就追杀我......你说跟我参观分部办公室的时候摸了女秘书的屁股有没有关系?日本人不会那么封建保守吧?”芬格尔似乎想起了什么。
凯撒沉默,心说学院在日本境内还有残留势力固然是好事,可这种残留势力的用处只是消耗军粮而己。
芬格尔臭得像是埋在垃圾堆里发酵过,他们两个的香水味加在一起都压不过。
“总之,回去以后不准谈起这件事!”
芬格尔收紧肩膀,小心翼翼地笑:“怎么会呢?我们狗仔是拿谁的钱办谁的事儿,我吃了你们的拉面就为你们保守秘密……不过说实话,恺撒我从没觉得你那么帅过,牛郎的格调太适合你了,我觉得你释放了自我找到了人生的第二春。”
恺撒开始思考,也许把这厮灭口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正事优先,”楚子航说,“现在在日本境内我们总算有了第四个人,还能找到其他人么?”
“四个人?”芬格尔探头,“那我之前的第三人莫非是我亲爱的废柴师弟?他现在在哪儿?”
“那家伙已经不能称之为废柴了,你现在可能应该叫他超级王牌,目前他正在深入蛇岐八家大本营与那些人虚与委蛇......顺便色诱敌方女性王牌。”
“路明非?王牌?!”芬格尔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路明非也能站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凯撒感觉稍微好受一点,虽然他作为路明非的老大对于路明非的状况一无所知,之前在海底看路明非忽然雄起而楚子航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还有点“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在状况外的感觉”,现在看来路明非的室友也不知道啊!
“总而言之,他现在确实不一样了,”凯撒说道,“咱们三个加起来大概打不过他一只手,可以说是现在的他非常有S级的样子了。”
“比起这个,我更想了解一下另一件事,”芬格尔探头探脑,“你们说的路明非色诱敌方女性王牌是怎么回事?我作为新闻人的直觉好像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闻言,凯撒扭头跟楚子航对视,两人的目光有些微妙。
“这个事情啊,那就说来话长了,”凯撒拍了拍芬格尔肩膀,语重心长,“我觉得你回去之后可以大书特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