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过分!穷凶极奢!令人羡慕......我是说令人发指!这种该死的家伙就该拖出去浸猪笼啊浸猪笼!”
听完路明非与上杉家主认识的经过之后,芬格尔果然怒发冲冠,甚至说他激动的程度连凯撒跟楚子航都有些意外。
“虽然但是......你不是能跟路明非裤衩换穿的好兄弟吗?为什么感觉你看起来比我们还气愤?”凯撒不解道。
“总而言之,现在我们先谈正事。”一边的楚子航接过话茬,“日本分部已经背叛了,我们现在全都处在断线状态,没法联系诺玛。”
“更糟糕的是日本分部可能掌握了白王遗骨的秘密,而那具遗骨仍有复苏的可能,它正在日本境内缓慢地孵化,而且已经有了自行活动的能力!”凯撒补充道,“我们忍辱负重就是在查这件事,唯一的好消息是掌管白王复活的钥匙之一的上杉家主正在路明非的监控之中。”
“你们穿得那么好,有吃的,还有女人倒贴,算什么忍辱负重?”芬格尔不屑地哼哼,“你们说的我都知道,我早知道日本分部不是什么好鸟!”
“你怎么知道的?”楚子航有些诧异。
日本分部其实是个黑道组织,这在卡塞尔学院内部是级别很高的机密,芬格尔的级别是f,按说没有权限接触到这些机密文件。
“你们以为我来日本只是实习么?”芬格尔得意地一笑,“我可是校长派来收集收集蛇岐八家的情报的!”
“那你搜集到了什么情报?”恺撒问。
“各位家主的绯闻和隐私全都被我掌握了!所以你们别怕!如果蛇岐八家逼人太甚,我们就对媒体公布他们私下里的淫贼嘴脸!”芬格尔霸气流露。
“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种情报,我们需要的是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之间的关系,以及藏骸之井之类的情报。”凯撒扶额,他早该知道自己不能信任这个废柴。
“废话!我刚才有说白王对吧?跟白王这种级别的龙王比起来,谁还管他们私下里搞三搞四?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大哥?”
“白白白......白王?”芬格尔结结巴巴地。
“是的!将要苏醒的那东西可能是秘党历史上遭遇的最棘手的敌人!”恺撒缓缓地说,“日本人称它为......神!”
凯撒原本扶着额头的手现在已经用来捂脸了,芬格尔这家伙能起到的作用可能不止浪费军粮,这家伙还能打击自家的士气!
“好了好了,”楚子航说道,“我们遇见芬格尔师兄不能说是完全的坏事……”
“你已经觉得差不多是坏事对不对?你分明已经说出来了!”芬格尔大声说。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子航很尴尬地换了一种方式,“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好事,芬格尔师兄带来了一些很重要的情报......”
“你是说艳照?”芬格尔问。
楚子航被这个神经病搞得灰头土脸,只能不理他继续往下说:“至少我们知道校长对日本的局面提前有了警觉,所以在日本境内安插了人手,这些人之间相互不通消息,但都在搜集蛇岐八家相关的情报,这说明我们还有机会找到其他帮手。”
“如果能想办法把我们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又不被蛇岐八家觉察,那我们也许能吸引更多的同伴。”恺撒说。
“这个计划不错,我们就该呆在这里待援,”芬格尔俨然已经加入了这个小组,“你们找的这个藏身地不错,蛇岐八家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藏在他们眼皮底下,而且这个地方还很有传统。”
“什么传统?谁家的传统?”另外两人一愣。
“日本人的传统。明治维新的时候,维新志士们都躲在妓院里开会,借风月场所掩盖行踪。你们不仅躲进妓院,而且下海从业,”芬格尔感慨,“那隐蔽性就更高了!”
“既然我们藏得那么隐蔽,那你怎么找过来的。”凯撒忽然警觉起来,“莫非是风间琉璃?”
思来想去,现如今知道他们所在的也就风间琉璃跟路明非两个人,而路明非现在在蛇岐八家眼皮子底下,想遇见芬格尔还是有不小的难度的,那么透露他们所在的也就只能是风间琉璃了。
“诶?”芬格尔一愣,“我还打算先从我潜入网吧从妹子们那里聊天的事情那里说起的,你怎么就直接得出结论了?”
“果然是那个娘炮!”凯撒忽地站了起来,“他在哪里?”
“背后非议别人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啊。”
“随便非议别人的艺名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啊。”服务生把托盘放在吧台上,把四份大虾天妇罗和两份味增汤放在芬格尔面前。
恺撒一把按在他肩膀上,把他缓缓地按回座椅上:“没事儿,英气点的才是哥哥,娘炮的是弟弟。需要我为你介绍么?还是你自我介绍一下。”
“风间琉璃,真名源稚女,猛鬼众中的龙王,二号人物。源稚生是我的孪生哥哥。”服务生缓缓地说,“大家还是叫我风间琉璃吧,作为牛郎出现的时候我就叫风间琉璃。”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冷却到了冰点,三个人都不说话,楚子航的手背上隐约可见青筋跳起,恺撒的虎口向着后腰的沙漠之鹰,调酒匙在风间琉璃指间化作一团变幻的银光。
“你来得还真快,我们明明不久前才在歌舞伎见过,”凯撒说,“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一次见面就全部说了。”
“毕竟之前那次要想办法拖你们下水嘛,不让你们被记者拍到我可就伤脑筋了,”风间琉璃笑笑,“而且我也没想到王将动手的日子来得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