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家伙,站在那里干什么,别发呆了。”
看守看着不远处一直站着不动的同事问道,他的同事已经站在那里站了快2分钟了,插科打诨也不是这样的好吧。
可是回答自己的除了风声之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看守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火气,他拿起一边的枪走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的:“你小子是聋了吗?叫你不要一直站在一个地方发呆。”
然后那个小子就这样直挺挺的从阳台上掉了下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看守看着掉下去的同事的尸体,可以看到他的喉咙已经被割开,估计是放了好长时间的血,流出的血已经不是那么多了。
nmd,大事不好了。
他刚刚准备大喊出声,让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就感觉到一阵阴风从后脑勺袭来。
他想好了,俯身躲开对方的背后偷袭,然后就地一个翻滚,掏出手里的枪一梭子送敌人上西天,就是这么完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的脑袋被从中间正正的切开,上半部分的脑袋平整的滑到了地上,整个身体刚刚呈现出准备俯下去的动作就失去了大脑的操纵,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沈默甩了甩斧头上的血,他可不知道这看守刚刚准备玩些什么骚操作,反正他一斧头过去,这家伙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死了。
这就是典型的满脑子骚操作,脑子告诉身体我反应得过来,身体告诉他你可以反应个勾八。
不得不说,沈默小看了安塔帮了,码头这一片几乎全是安塔帮的人,而且每个打手基本都备了枪,与其说是一帮黑帮,不如说是哪里来的私人安保。
不过虽然装备不错,可惜的是这始终是一群没有系统训练过的混混,沈默一路暗杀着过来,唯一在沈默手里撑过第二招的人也只是因为第一下只是砍开了他的喉咙,让沈默多砍了他一斧头而已。
没有枪声,没有硝烟,只有满地的尸体和残肢。
这个看守是码头外面巡逻的最后一个人了,整整25人,全部安静的杀光了,沈默把这个瞭望塔留到了最后,因为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整个港口最显眼的仓库的全貌。
他拿起尸体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用尸体的衣服擦了擦镜头上的血然后观察起仓库里的情况。
里面有总共30人正在聚餐,其中有5人是看守,所以没有吃饭,只是拿着枪站在旁边警戒着周围,至少看上去这些看守还挺称职的。
“可惜呀,你们犯了错,就得还债了。”
沈默喃喃自语着,虽然一晚上不可以把每个安塔帮的人都杀光,但是他可以让这个港口的安塔帮一个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现在只需要制造一点混乱就可以了。
砰!
轰!
巨大的枪声回荡在整个码头,子弹脱膛而出,扭动着自己修长的身子,跨过遥远的距离命中了停着的车子。
而几乎是同时,被命中的车辆直接发生了猛烈的爆炸,与其说沈默刚刚打出去的是子弹,不如说是一颗炸弹。
沈默接连扣动7次扳机,前后时间不超过6秒,整个码头停着的所有载具全部被击毁,化为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
最后一枪,沈默的枪口转向了之前调查过的配电室,只是一枪,整个配电室就被炸成了一片废墟,刚刚还在灯火通明的码头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从沈默的位置俯瞰下去,除了燃烧的车子之外,唯一的光源就是仓库中来自手电筒的冷光了。
沈默可以一枪炸了那个仓库,但是就像沈默说的,他喜欢也擅长打猎,而现在整个码头已经是他的狩猎场。
......
从沈默第一枪开始,整个仓库内就炸开了锅,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大,他一把掀翻桌子作为自己的盾牌挡在自己的前方,然后掏出早就已经上膛的手枪。
整个场地乱成了一团,爆炸声还有枪声一刻也没有间断过,他的手下甚至不知道目标在哪,只是胡乱的朝外面开枪。
“全部人,找掩护!”
他如此吩咐道,但是激烈的枪声和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将他中气十足的吼声压了下去,只有最近的刘易斯听到了,他顺势藏到了作为掩体的桌子后面问道:
“老大,这是什么情况?警察突击我们这里了?”
“不可能,他们没这个胆子,他们还有把柄在我们手里的。”
“那到底是谁敢来袭击我们?”
“说不定是之前打伤你的那个沈默,不然袭击的时间太巧合了。”
“但是这不可能啊,我们调查过那小子的,一点背后势力都没有他怎么敢来袭击我们的?!”
下一秒,在最后一声爆炸声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还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保护老大!”
刘易斯高喊一声,然后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提醒其他人他和老大在这里,这样的亮光在黑暗中异常显眼,其他人也纷纷打开自己的照明设备。
但是老大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发了疯似的大喊起来:“把灯关了,别露光!”
可惜老大的提醒来的晚了一些,第一个打开手电筒的少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颗子弹就命中了他的脑袋,那是一颗蓝色的子弹,拖拽着幽兰的尾光将少年的脑袋击穿。
而后,好像是恐怖故事里的场面一样,少年的无头尸体迅速膨胀,然后像是个气球一样炸开,鲜血和内脏飞溅的到处都是。
其他人都被这样恐怖的场面吓到了,一时间都呆在原地,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又一个打开了灯光的人被打穿头部身体整个炸开。
3秒不到,使用了自己的照明工具的6人全部变成了碎片,所有人都藏到了可以找到的任何掩体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寂静,无边的寂静,还有血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这帮黑帮脆弱的神经。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他大哭着不管不顾的哭喊着妈妈跑了出去,在他的身体刚刚被外面燃烧的汽车的火光照亮的瞬间,伴随一声枪响便是四分五裂。
可是没有人知道那枪是从哪里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