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吗?
爱丽丝菲尔实在无法理解这一位英灵的举动,哪有战前告诉对方自己的情报?
“这是在干什么?自报家门?你疯了?”
韦伯无奈道,实在太令人无语了,这样告诉对方你的情报,这下我们直接陷入劣势了。
全场寂静,只剩下韦伯那听起来颇具讽刺意味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
“小master哟,藏头畏尾可不是一个英雄应该干的事情。”
“···那么你意义何为,征服王?”
足足愣了几秒,saber才缓缓向眼前这个自称为征服王的英灵问道。
“打算在此旁观,然后跟隐藏在暗处的英灵,坐收渔翁之利吗?”
“哈!我可不是这些宵小之辈!而且···旁观之人啊···那边的小哥,你不准备出来吗?”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大笑道,显然藏头露耳的人并不能让他认同。
在离地面十米左右的路灯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盔甲的身影,场内不少人因为这位英灵的出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是前几日在远坂府邸杀死了assassin的那位英灵,有人推断了出英灵的身份。
“自说自话的杂种,收起你那份不知天高地厚的鲁莽。不把我放在眼里,就自称为‘王’的小丑,你是以无知无畏而被写进历史中的吗?”
仅仅只是一开口,就露出针对所有人的鄙视之情,黄金英灵不快的撇嘴的同时,成功的收获了在场人的敌视。
“韦伯·维尔维特!”从者刚刚身亡,已经输掉的肯尼斯,本想从阴影处离去,并退出此次的圣杯战争。
肯尼斯突然打断了吉尔伽美什的发言,
声音充满了嘲讽却又无奈。
“终于遇见你了啊”
“我还在想你到底发了什么疯,偷走了我的圣遗物,没想到你竟然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苦涩道:“说实话,我本想给你进行一场,关于何为魔术师们的互相残杀的辅导,这样你就不会再也如此天真了。”
“吉尔加美什目光越发不善,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自己正万众瞩目的时候,却有些人跳出来吸引眼球。”
韦伯的身体,不禁僵硬了。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简单到了听听就可以理解的地步。
在时钟塔学习的韦伯,认真而努力,而他的老师却因为家系的历史等原因,根本就看不起韦伯费尽心思的研究,将他的研究成果视作垃圾。
于是,韦伯偷偷的将寄给老师的包裹拿走,得到了召唤英灵伊欺坎达尔的媒介,以及圣杯战争相应的情报。
从伦敦飞往冬木市的航班上,韦伯不止一次的在心中想到,这次一定要让那个小瞧自己的老师好看。
代替老师参加这次战争的我,一定会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在成功召唤出英灵前,韦伯依旧如此坚定着保持住这个念头。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师竟然也来了!”
在自己从者伊斯坎达尔身后,韦伯有些虚心的打量着面前的老师。”
与老师决斗——
别开玩笑了,他可是时钟塔里公认的魔术天才,堂堂的十二君主之一,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其波卢德呀!
“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赢!”
“喂,魔术师。”伊斯坎达尔对着阴影的方向喊:“听你的说话,你本想代替这个小子成为我的御主呢。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好笑至极。”
“能成为我御主的人,必须是与我一起驰骋沙场的勇士,连现身的勇气都没有的胆小鬼,也太不够资格了。”
肯尼斯并未回应伊斯坎达尔,只是自顾自地对着韦伯说了几句。
“我已经输了——韦伯,你可不要死了。”
肯尼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因为现在,对他而言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索拉终于恢复正常了……。
“老师你就只是为了说这几句话吗?”
显然韦伯的疑问并未得到回复,那个男人正陷爱情的漩涡。
将韦伯与他老师的矛盾抛下,伊斯坎德尔注视着刚出现的嚣张英灵。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坦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的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
即将上演的战争场面,却被陷入了无所谓的嘴仗中,阿尔托莉雅有些怪异的看向两个自称为王的男人,像是相互置气的孩子般,你一言我一语间就上演了话剧。
但阿尔托莉雅却不知道,就在相隔不远的地方,一个全身散发不祥黑气,身穿漆黑铠甲的人,正为她的出现而暴躁不已。
“亚瑟!!
职介为berserker的人影,暴躁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但是rider没有动怒,只是稍带疑惑的用手摩擦着下巴,眯起了眼睛。
“哦?这么说您也是一位王么?不知道您又是哪里的王者呢?不介意的话说来听听吧?”
但是,这份略带善意的问题没有得到与之相配的回应。
金色的王者只是傲慢的扫视着英灵们,然后继续傲慢的回答。
“切,也是?——别搞错了啊!天地间可以称王的,本来就只有我一个而已!其他的都不过是些杂碎!!”
金色的身影身边,仿佛有什么东西扭曲成了虚空色的火焰,那如同燃烧后扰乱了光线的热流在那身影的背后冉冉升起,化为了虚幻和现实。
在那交界线,一柄柄闪耀着宝气,光耀无比的武器从那金色光圈中升起,显露出了一角。
“!!”
所有人都禁不住的惊奇地望去。
只有看到的时候他们才了解了过来,那些,都是宝具!
“如果说,我给予你们拜见我的荣耀,你们却不知道我的名号的话,那么无知的你们,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呢!
“这剑雨又将会射向谁?”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在暗处,已经被刻印虫侵蚀了身体,全身都开始僵化,左眼更是形同僵尸的雁夜不禁放声大笑。虽然没有任何人听得到,但是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很久了。
“时臣!!远坂时臣!!”
他嘶哑着喉咙,几乎是用病态的声音咆哮着,双眼的瞳孔不自然的放大并充血。佝偻的身体和向前伸出的枯瘦手抓简直就如同后现代的油画一般让人战栗。
“啊……!!!杀了他!!!给我杀了archer!!bersaker!!!”
间桐雁夜要杀了吉尔伽美什,让远坂时臣输掉这场圣杯战争。
他要为小樱还有葵所遭受的,向远坂时臣全部讨要回来。
黑色的不详身影秉承着那份怨恨的命令,从最昏暗的领域踏足了这片战场!
“吼”
那身影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遍布着伤痕的铠甲精致而繁复,充满了古典的美学却被染上了黑暗的色彩,全身都包袱在那铠甲之下的身影,究竟会何等的可怖呢?没有人知道,因为就连头颅都已经被包在了头盔之下。并且笼罩在迷雾之中。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地方。
我们的克拉克却遇上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