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海边。
目视着自己要保护的女人,从对方身上不经意流出的少女心态,让阿尔托莉雅有些苦恼又无解的看着对方。
“ Saber,你好像很困扰的样子。”
修长的双足踏在微凉的海水里,浸没过脚踝的海浪带来一阵惬意的舒适,迎着海风的银发女人,笑着看向旁边一本正经站在沙滩的英灵从者。
“夫人……”
“叫我爱丽丝菲尔就好,saber!”
弯起的嘴角像极了天空还未被黑雾覆盖时,夜空中的银月。已经是人妻、人母的爱丽丝菲尔,俏皮的眨着眼睛,宛如红宝石般深邃的双眼,在她白质的皮肤衬托下越发明亮夺目。
她是一个被制造出已达九年的人造人,先进的魔术技术早已能够制造出人造人……
这是一个不论是容貌、仪态和性格都无可挑剔的女人。阿尔托莉雅在心中感叹一句,却无法掩饰住双眼中的怜惜。
“因为这个女人注定会死去,人造人仍然拥有缺陷,更何况她又担任着即将降临的圣杯容器!”
“作为第一次出远门的感觉,即使现在黑雾漫布看不见星辰,虽然不能说是完美的一天。但对我而言,今天实在是非常快乐的一天。”看着被黑雾遮盖的天空,背对着身后的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轻声的,“谢谢你,saber”。
“对我来说,像这样走在街上度过一天,也是非常有意思的,该说谢谢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穿着一身黑色修身西装的阿尔托莉雅,只是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爱丽丝菲尔,清澈的碧绿色眼瞳里,再也寻不到其它的情绪。
“与传说中的骑士王一起行走在街上的感觉,真的是非常有趣呢。”经过一天的意外相处,爱丽丝菲尔感觉自己跟saber亲近了许多,连语气也不仅带着几分挑侃。
“作为你今天的同伴,陪你就够了吗?”
“这无可挑剔,今天的你是无可挑剔的骑士。”
“是我的荣幸,公主。”这样说道的阿尔托莉雅,举起自己的左手横在胸前,微微弯下笔直的上半身,行着古老的骑士礼节。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些兴奋过头了。”有些慌乱的将阿尔托莉雅的行动看在眼里,爱丽丝菲尔连忙别过自己的目光。“作为为了圣杯战争而制造出的人偶,能在平淡的记忆里增加这样一段特别的经历……”
“夫人”!阿尔托莉雅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离爱丽丝菲尔有十步之遥的金发少女,迎着徐徐的海风郑重道,“你活得比任何人都真实。”
“谢谢你……saber。”
“我也是,爱丽丝菲尔。”
只是还未待阿尔托利雅想再说些什么,从彼方传来的同类气息,吹散了此刻的平静。
“爱丽丝菲尔……”穿着皮鞋的双足踏入冰冷的海水里,几个脚步上前的阿尔托莉雅,用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敌人的从者?”爱丽丝菲尔的疑问却用上了分外肯定的语气。即使是她,也能感觉到这份气息中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在如今这个特殊的期间和地点,黑雾笼罩,怪异横行。还是做出了这一番举动,这毫无疑问的肯定,对方是一位强大的英灵。
“是的,距离这里大概有一百英尺左右的距离,不过他正在拉远距离,应该是想引诱我们过去……”
“真有礼貌。”白发的长发与晚风中飘动,作出评价的爱丽丝菲尔,对着阿尔托莉雅抱以笑容,那就好好的招待他吧,saber。”
用轻松又自信的笑容作为回应,saber对着微笑的爱丽丝菲尔扬起眉毛,神采飞扬的道;“如您所愿。”
……
“rider,快……到岸……边了……快点。”
如同幸运女神的照耀,韦伯两人终于从大海归来,此时的他正因为寒冷和重获新生,激动的喊道。
大力摇着船桨的rider,也就是伊斯坎达尔,此时放下手中的船浆。“有从者在向我们发出挑战书呢。”
“你看……先行到来偷偷躲藏的老鼠,现在已经露出了尾巴了!”
“那……明显是在引诱我们过去的啊”。经受了一夜的海风,哆嗦着腿,韦伯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哈,仰天大笑着的王者,撑起大腿站起,引起海风爽朗道,“老鼠设下的陷阱,若是引来一头狮子,它会是什么表情呢?一定很有趣啊!”
“你说的那么豪气,那你之前在海上怎么……”
被问的稍微有点挂不住脸,伊斯坎德尔没好气道:“在当下这个情况,大海绝对是最危险的,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整个世界的所有神秘侧都抵抗不了。你应该庆幸,我们两个侥幸逃得一命。”
拔出手中的宝剑,召唤环绕着闪电的神牛,不想过多提起大海的伊斯坎达尔,跳进召唤而来的战车内。
“来吧,master让我们去会会那个小老鼠。”
“你别转移话题啊,而且你这未免也太乱来了。”
“是男人可就不能畏畏缩缩的。”伊斯坎德尔一手将韦伯提进战车来。
“驾”
神牛向目的地飞去。
……
港口内,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走在路灯照耀的道路上,不断朝前方的英灵反应点走去。
“来的好。”
“我今天一整天都大摇大摆的走在这个城市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露面。”
手持红色与黄色长枪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
“而其中接受我邀请的强者,只有你一个前来。”
”这回清澈的斗气,看来你就是saber(剑士)了,对吗?”
“没错,看来你就是lancer(枪兵)了吧”?阿尔托莉雅反问。
“我确实是lancer。说实话,跟即将决一死战的对手,连互报姓名都不能如愿,这真是令人扫兴的束缚呢。”职介为lancer的迪卢木多握紧手上的双枪,不免有些遗憾的说道。
嘴上虽如此,但迪卢木多的动作可并不如他的言语般迟,双手的长枪早已迅猛攻来。
身体里的魔力化为蓝色的铠甲,将阿尔托利雅的西装包裹住,握住手上隐藏进风里的圣剑。
枪与剑互相交击,火花四处飞溅。
呯……呯……
少女那大开大合的剑术配合惊人的直感,是每一次挥舞的斩击,都恰到好处的顶住了那凌厉的双枪。
在挡下对方的攻击后,阿尔托莉雅率先出手,握住剑柄的右手。倒拖着不可视之剑的剑身,反手就是一个斩击。但是却被迪卢木多手中红色的枪抵挡住,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的响动,涌起的气浪一下子就将飘起的尘土吹散。
迪卢木多虽然抵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斩击,可少女那恐怖的力量仍然让迪卢木多接连后退。
这个女的,是一头巨龙吗?怎么力量这么恐怖?
迪卢木多从某种方面确实猜想对了。
阿尔托莉雅的心脏是龙心,龙心赋予了她巨龙般的力量。
阿尔托莉雅的斩击在被抵挡住的一瞬间,却不变攻为守,反而再次进攻,攻势凌厉迅捷。
最好的防御便是进攻。
这个看上去,有些瘦小的少女挥动起手上不可见武器的气势却异常惊人,配合那巨龙般的力气。
如同暴雨般连绵不绝的攻击节奏,高超技巧下所隐藏着的致命杀意。只有在不可见武器,抵触在敌人的身躯上时,才会让敌人的精神为之惊悚。然后将从少女过分绚丽,宛如舞蹈般的步伐中脱离,迎接着自己生命的结束。
这样的战斗风格,一定是只能用——“华丽的战舞”来形容。
狂风暴雨的砍击抵消了武器多寡的问题。
迪卢木多在如此恐怖的节奏下,逐渐慢了步伐。尽管想找回自己的节奏,但很显然眼前的少女并不会给自己机会。
少女双手紧抓住不可视之剑,极速的挥舞,身体的力量在龙心吞吐周边空气的魔力下,仿佛源源不竭。
无数的银色轨迹,密密麻麻的交织出现。那是剑的残影,剑早已化为无形。也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她的挥剑速度已经快到无法捕捉的程度。
迪卢木多费力的抵御,但身体却不断被击退,脸颊被剑刃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疤。
左手抚摸着脸上的鲜血,迪卢木多明白他必须寻找机会反击,否则他绝对会败。可是眼前的敌人会粗心大意的露出破绽吗?面前的这个敌人仿佛拥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自己的每一次出招,仿佛都早已被洞悉。
迪卢木多又一次的猜对了,即使他不知道。
眼前的少女拥有着a级以上的直感,可以看到未来的几秒钟,在战斗中的几秒钟,那是胜利的绝对优势。
鄂尔多利雅a级以上的直感与千锤百炼的剑技,犹如暴风雨中的风之精灵,优雅的翩翩起舞。准确惊人地卸下了迪卢木多不断攻来的枪技。
在抵挡住迪卢木多的攻击后,阿尔托莉手中不可见的圣剑开始汇聚风,这是她使用风王之锤的节奏。
狂风咆哮着。
大气被撕裂压缩,最终汇聚在阿尔托莉雅的剑,就连原本看不清的圣剑也隐隐透露出一丝。雏形。
但迪卢木多凭借蓄能的这一空档,躲住了这一击。
“把你的剑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真的没问题吗?我的眼睛只要看一次,可就绝对不会记错的,这样你再想隐藏剑来,可就做不到了。”
此时的迪卢木多早已重拾阵形,接下来他可不会再这么轻易的落入对方的节奏中。
“无所谓。”
“面对你这样职介为lancer的家伙,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阿尔托莉雅将自己的剑对准迪卢木多,表情严肃道。
“游戏就玩到这里吧,lancer,我允许你动用宝具,不要再让战斗拖延下去了。那个saber是个强敌,快点干掉她。lancer御主的声音从隐藏的侦查使魔处传出。
“lancer的御主?”掉网,掉得网络延迟了半天的爱丽丝菲尔,惊讶的观察四周,但她显然并没有什么发现,因为对方的声音是从隐藏的侦察使魔处传出。
“明白”。
“吾之主君。”
迪卢木多丟下左手那柄黄色枪,然后双手持着那鲜艳无比的红色长枪,摆出进攻的姿势。
“那把红色长枪才是lancer的宝具。”
阿尔托莉雅严阵以待。
红色的魔力解除了宝具身上的封印,迪卢木多挥舞着红枪。
“你也听到了吧,接下来,我会取你项上人头。”
“saber,你要继续用聚集起来的风之魔力,来隐藏你的剑吗?
阿尔托莉雅并未言语,只是做好防守的准备。
“也就是说你有把剑隐藏起来的理由吗?”
“看来你的真名能够通过你的剑来识破。”
迪卢木多已经发现了,该如何去知道眼前这个敌人的真名。
“很遗憾,lancer”.
“你无法知道我手中武器的真面目,我会在暴露之前决出我们的胜负。”
“这可不一定。”
“我这就揭开这隐形之剑的真面目,saber”。
语毕,迪卢木多猛的一个冲刺。如同飞行的子弹一般,迅猛地向阿尔多莉雅手中的宝剑刺来。
“叮……”
防守中的阿尔托莉雅,一剑向枪尖砍来。
剧烈的魔力激荡开……
“你隐藏剑暴露了呢。”
“风王结界竟然散开了!”
解除封印后的宝具,拥有破魔属性的红枪。轻而易举地将魔力形成的风王结界给打散了。
“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骑士王,能以你这样声名赫赫的对手决斗,这真是我的荣幸。”
“费奥纳骑士团的迪卢木多,无需多言,让我们看一下谁才有资格捧得圣杯。”
“唰……”
突然袭来的长枪本想打个措手不及,但一直警觉戒备的阿尔托莉雅早就防了这一手,只能无功而返。
长枪一次又一次的刺来,但都被拥有a级直感的阿尔托莉雅给避开。
高级的直感可是能预判未来几秒的。
枪尖与剑刃的碰撞,带来地标的破碎,尘土飞扬。
枪与剑挥砍的乐曲四处绽放。
“发生了什么?”爱丽丝菲尔被尘土给遮挡了视线。
在多次交锋后,迪卢木多陷入了下风。在龙心,直感的能力下,无力回天。(f/z这个同人,编剧就是个黑子,剑鞘你封了,龙心你封了,直感你也封了)
“得动真格了”。
迪卢木多手上的枪尖泛起红光,决定用自己的能力来解决战斗。
枪尖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看到未来的落点了。”阿尔托莉雅心道。
以一个诡异的转身,阿尔托莉雅在枪尖距离不远时,她动了。
按照直感看到的未来路线。
从特定的轨迹转身……
挥舞着手上的圣剑……
“唰”
出乎预料的一剑,将难以置信的迪卢木多,砍下了头颅。
“怎么可能”不甘消失的迪卢木多,无奈的喊出这句疑问,便化为粒子消失了。
天空这时突然响起惊雷。
夹着轰隆作响的牛车,带着无畏气势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来到这里。
“吁!”
挥舞着缰绳,呵斥着牛车停下的征服王,开口说话:“我的名字是真服王伊斯坎达尔——
——噫……怎么战斗这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