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的风神确实是这个样子的。
话说温迪你真的不考虑竞争下草神的位置吗?
“不过如果你有事情的话,这几天酒馆搞夏季酬宾,全场半价,温迪肯定会来的。”
“……”
洛嘉点了点头,原本还有些忐忑自己的出现会不会让剧情有所改变的心放了下来。
“要讲讲你旅途的故事吗?”
琴师如此说道。
“我想关于离开稻妻的,故事,肯定会很有趣。”
乔瑟看上去很感兴趣,而那位冒险者协会的副会长也饶有兴趣的倾听。
“讲讲吧,小伙子,在蒙德,分享自己的冒险是一种荣耀和美德。”
塞琉斯豪爽的对珞珈劝说道,并且表示作为酬劳可以请珞珈喝一杯。
人们起哄道,而塞琉斯摇摇头,摸了摸口袋,然后看向了珞珈。
“我的事情终归是要说的,等小兄弟讲完再说也不迟。”
虽然面前的这个巨汉一脸粗狂,但是显然,他对于珞珈独身一人成功离开稻妻,这在他们看来不压于一场伟大的冒险相当的感兴趣。
“没什么好讲的,同其它的地方一样,只要有摩拉流动的地方,就会有漏洞产生。”
珞珈应付着,本身,他离开稻妻的方法就不是很光彩,他隐晦的说道。
“明白了,看来下次去稻妻出任务的时候要多带些摩拉了。”
塞琉斯若有所思的回答道,紧接着,他拿出了兜里装的他此次冒险的战利品,一颗透露着黑红色的结晶,拳头大小,他讲这东西重重的砸在酒馆的桌子上,然后开始讲述他最近的故事。
珞珈原本想再说些东西,来应付下面前这些好奇心过于旺盛的蒙德人,不过,当他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在震惊之余变得狂喜。
“风神之位数百年长久空缺已然引发不少宵小之徒的觊觎,他们虽不敢直面风神的怒火,但却已有了窥伺蒙德的野心。”
“任务目标:清除污染庙宇的邪恶力量”
“任务奖励:100积分(扣除汇率波动,可转化寿命365天,合一年)”
“解锁风龙秘境,探索功能开启,根据不同地区和秘境的探索程度,系统提供成就奖励。”
然后,啪!没了!
这令本来以为会再发点源石的洛嘉大失所望。
不过,现在提供积分兑换寿命的功能了吗?一年的寿命。
之前不开启,是怕自己有了活头的话不去做任务了吗?
洛嘉思索道。
实际上,有些时候,珞珈并不是很相信这个所谓的系统。
毕竟这个系统自打穿越来就没正常过。
“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前几日掠过了蒙德上空的巨大黑影——东风之龙离开了他的巢穴,在人类的居住地盘旋。”
他讲到这些时代听着四风守护的故事长大的蒙德人对于特瓦林的消息很感兴趣,对于风魔龙,蒙德人并无恐惧,反而将其当作守护神来崇拜。
人们相信四风守护不会伤害蒙德,就像几千来一直做的那样,静静的守护这座城市,直到世界的终末。
塞琉斯本也是如此。
但是当他看到了手中那块浑浊状的结晶之后,脑海中特瓦林在天空嘶吼咆哮,痛苦而暴戾的眼神令他的心中狠狠的一颤。
“是的,东风之龙想要做些什么呢?”
有人问道。
而塞琉斯定了定神,他拿出了本来就准备好的说辞,这也是同骑士团们商议好的结果,风神离开了如此之久,如果人们再知道了四风守护竟然会对蒙德发动进攻,这对于蒙德人的信仰而言有将会多么大的打击。
但是,宣传方面又不可能完全不做,毕竟在调查出风魔龙为什么突然要进攻蒙德之前,特瓦林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来犯。
如果蒙德毫无准备的话,那对于风神信仰将会是更大的打击。
他在内心苦笑道,这个刚毅的汉子从没想过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难办,而当务之急解决问题只能找出风魔龙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根源。
“我们的人找到了东风之龙留下的结晶,东风之龙似乎受了伤,他有些暴躁,但骑士团安抚了东风守护,并正在全力缉拿凡人。”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袭击 蒙德的东风守护。”
乔瑟相当震惊,听说了特瓦林受伤,这个平日里没少靠着编排四风守护和风神之间的爱恨情仇的青年表示听到了故事主人公的消息表示了极大的震惊。
虽然他的震惊不大可能全部都是真的担心风魔龙,洛嘉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心虚的成分在其中。
毕竟任谁知道自己编的故事里的人物真的存在,并且还活蹦乱跳的有可能找自己算账的时候,而且,那家伙还是条龙。
估计作者的心中都不会太过于平静。
“谁知道,也许是其它神明的眷属,但是也有更大的可能是深渊教团——”
塞琉斯回答道,尽管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暴风龙的变化和深渊教团有关,但蒙德的高层已经统一口径,一口咬定这是深渊教团趁着蒙德主力远征,后方空虚的时候进行的报复。
而原本酒馆中正在高高兴兴喝酒的人们也都沉默了下来,作为长久的中立国,蒙德没有敌对的国家。
仅有的两个对蒙德城可能有所威胁的势力,一个是盘踞在各处的丘丘人部落,另外一个就是深渊教团。
但考虑到丘丘人实际上的文明水平和过于零碎的分布,实际上蒙德潜在的敌人就只有来去无踪,难以建立些正经外交关系的深渊教团。
虽然双方零星的冲突不断,但正了八经的正面冲突倒是也并没有,但这不妨碍实在是没有敌人用来背锅的蒙德高层把黑锅全都抛给这个各种意义上的跨国恐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