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对于蒙德官方这种让洛嘉异常有既视感的操作表示血压正常。
话说西风骑士团的团长是不是也喜欢微操顺便战术转进,啊,你说她带着人在前线微操然后失联——啊,那没事了。
洛嘉继续研读着蒙德的历史,关于那场原本剧情中很出名的贵族叛乱,洛嘉很感兴趣。
毕竟那场洛嘉左思右想都想不到,蒙德贵族会有多么脑抽才会在没有魔神明确支持的情况下推倒风神的神像,而且崇拜的还是个已经在历史上明确GG了的魔神。
这解释不通啊?
洛嘉感觉自己这下可以阴谋论一波。
洛嘉将时间调整到距今五百年左右……嗯,果然,蒙德贵族的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太好使。
当初脑子一热反对高塔之王是这样,现在反对风神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过——
洛嘉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指尖的一段文字。
“腐朽之下的人们呼唤着自由,
只因伪神的信徒们推倒了风神的神像。
天意已定,异族的斗士踏入了风神的故土。
即使面对欺瞒与不公,
她仍奋力掀起了正义之风,
风神眷顾。
名为温妮莎的骑士打败了骄横的贵族,
旧的统治已经落幕,
风神恩宠之下,她将续写蒙德篇章。”
很有意思的记录,洛嘉想到。
似乎官方的历史有意识的抹去了关于旧日贵族关于烈风的魔神的信仰,并且隐匿了关于骑士团建立的经过。
而且,温妮莎……这个熟悉的名字,令洛嘉不由得想起了高塔战争时期的那个古希尔德家的小姑娘。
是她的后人吗?
蒲公英骑士的家徽点缀着这一页,洛嘉又想起了琴看到自己后脸上那种复杂的神色。
作为两次拯救了蒙德英雄的后裔,却要因为祖先一个不知所谓的祖训而要在千年后的陌生人付出一切,甚至不惜抛弃荣誉,当时情况紧急,洛嘉现在确实感觉确实有些过分。
“哦,你是洛嘉先生——”
正在洛嘉思索着之后该如何同琴揭开这个约定的时候,旁边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
洛嘉抬头,标志性的红发和风衣,面前的迪卢克向洛嘉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自顾自的在洛嘉的身旁坐下。
“请问您是?”
尽管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但是洛嘉还是装作不知道。
“啊,我的名字是迪卢克,这家店的老板。”
迪卢克说道,让店员给洛嘉添了杯酒。
“额,酒馆老板?”
洛嘉迟疑。
“我不办卡——”
洛嘉拒绝道。
“……”
“也不要套餐。”
“……”
“顺便,我对于酒店的特殊服务也不感兴趣。”
“不不,洛嘉你搞错了,实际上,是琴让我来的。”
迪卢克看着面前一脸警惕的洛嘉有点头痛,只好搬出了自己的老熟人。
“虽然作为酒店的老板,但是但是我对于蒙德的历史也稍有研究。”
他看着摆放在洛嘉面前那堆厚厚的历史书籍,说道。
“你在看蒙德史?”
“嗯,离开了太久吗,对于这片土地,有太多不了解的东西了。”
“在稻妻生活的话确实没有时间去了解蒙德的历史,在那位大人离开的这些年,蒙德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当谈到那位辅佐着风神建立蒙德的那位大人,迪卢克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敬仰。
继风神的不务正业之后,那位夙兴夜寐一手编纂了风神本纪,建立蒙德教会,编纂法典,率军击破暴君统治的先知和大祭司已经成了蒙德人心中最后的倔强。
不过,在蒙德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蒙德人注定还是太天真了。
“那位大人?”
洛嘉很敏锐的把握住了这个字眼。
“是的,您的先祖是一位伟大的人,他也许是风神最为信任的人,可惜在历史上的某一个时刻,在完成无数伟大的工作之后,为了蒙德的民主政治不再陷入高塔之王父死子继,家天下的深渊中,在第一个任期结束后,他毅然辞去了蒙德教长兼蒙德城最高长官的职位,孤身一人离开了蒙德。”
迪卢克一脸感慨,对于那位不贪恋权位,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的大人,他从内心深处表示了由衷的敬佩。
并不是什么人都会像那位大人那样视权势财富如粪土,这段洛嘉辞官的假话不仅在蒙德,甚至在整个提瓦特都相当流行。
毕竟人的感情都是共通的,对于这样一个真心实意为人民服务的好人,人们用着各种方式去怀念着他。
据说璃月那边某位著名花旦云先生就专门以此事为原型编纂了一部戏曲,名字就叫做《洛嘉辞官》。
而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敬佩和向往的迪卢克,虽然洛嘉的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微笑,但是心中却已经不断泛起了问号?
话说,蒙德历史上?真的是这样记录的?
我记得走之前也没来得及给别人说啊?看局势稳定后连夜联系某璃月仙人跑路的。
当时系统甚至为此还专门给我开了个锚点,到达璃月之后火速传送到稻妻。
“蒙德人始终记得曾经那位大人为蒙德的付出,就连风神都对此做出了最高的评价。”
迪卢克说道。
当然,如果风神不因为这件事产生了某些不妙的联想,认为风神也可以急流勇退趁乱跑路的话,那就更好了。
迪卢克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哦……哈哈,原来我的先祖在蒙德人的心中这么伟大吗!我真是——”
我真是对你们这帮随便篡改历史的老六服了啊!你们有没有一点对历史的敬畏啊!
洛嘉脸上一边维持着假笑,一边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蒙德的问题,看起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不过洛嘉感觉自己还是松了口气,毕竟当初生命进入倒计时,实在是来不及告知巴巴托斯就要立刻找个地方进入休眠状态。
洛嘉曾一度感觉自己的突然离开可能会造成混乱,但是现在看来,蒙德的史书却并没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