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某个一头红发,冒险者协会的老爷子接过了从围观群众递过来的麦酒。
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然后满意的看了旁边这群充满期待的眼神,说道。
“稻妻现在的局势确实是太乱了,不光是叛军和政府军在打仗,沿海小规模的海乱鬼和浪人对沿途商队都是不小的威胁——”
“稻妻不是好几年前就开始锁国了吗,现在的商船队是哪里来的?”
人群中,有人出生询问道。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大多数工作了一天的蒙德人都到了下班休息的时间——
珞珈看了眼面前坐的满满的小酒馆,晨曦酒庄的产品品质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是提瓦特一流水平。
不光蒙德人相当喜欢,甚至出口到了整个提瓦特的各个国家。
珞珈让服务员给自己上了两杯麦酒,但面对对方一脸狐疑的眼神。
珞珈表示当年我和风神青梅煮酒论七神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喝着麦酒,珞珈看着面前这些下班之后聚在一块扯淡的蒙德年轻人,感到了一阵荒谬。
虽说自己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提醒风神注重保护劳工权益,但现在这种一天四小时工作制是个什么鬼?
他们交流中,西风骑士团每天上八个小时班已经是相当辛苦的工作了,而且一个星期都只放一天假。
珞珈的嘴角直抽抽,先不说你们蒙德是怎么进化成这个样子的,话说你们蒙德骑士团星期天除了值守的人外全部放假这种既视感。
那么,万一璃月或是至冬国趁骑士团放假的时候打过来怎办?
珞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但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骑士团,因为风神离家出走,导致了骑士团长久的对外政策相当的温和。
没有任何领土诉求避免了大量不必要的争端,奉行亲善外交的蒙德人在对外这条路走不通之后,只能整天琢磨着怎么在内政上整活了。
“锁国是锁国,但并不代表它们就不跟其他国家贸易了?”
塞琉斯一边喝着麦酒一边解释道。
尽管长途跋涉风尘仆仆,但是他的目光中神采奕奕,声音依旧底气十足。
“在离岛璃月有一个特设的通商口岸,据说这还是璃月七星之首的那位天权凝光数次和稻妻斡旋的结果,并且最近,那位天权星据说数次代表璃月向稻妻官方提出了增加通商口岸的请求,但是均被稻妻一口回绝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橡木酒杯,然后将里面最后的一点酒根喝下。
“我路过璃月的时候,那里的人都在说,这次南十字舰队抵达稻妻,就是为了打开稻妻市场去的,而且,现在万国商会已经跟海袛岛的珊瑚宫秘密签订的长期的贸易合作契约。”
?
听到了如此离谱的消息,珞珈喝了口酒,然后默默的打出了个问好。
本来以为是西班牙内战或是异世版尊皇讨奸佞。
“那您说,璃月能打赢吗?毕竟稻妻的那位将军大人可不会说不插手稻妻凡人间的争斗?”
旁边正在为客人们演奏者乐曲的乐者问道。
珞珈把目光看向了那个拿着竖琴的年轻人。
珞珈对于这个爱弹琴的年轻人很感兴趣。
毕竟作为某个无良风神的同行,大概会知道某个整天无所事事的风神啥时候抽出空能来上班。
“估计最后会各退一步吧,南十字舰队撤出稻妻,而稻妻废除锁国令或是增加通商口岸。”
塞琉斯说道。
不过,说着,他有些精奇的看着这个沉浸于音乐的年轻人。
“你最近对这些也感兴趣吗?”
“其实……”
乔瑟挠了挠头,一头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有点不好意思。
酒馆本身很暗,即使是白天也点着灯,但似乎里面烧的不是蜡烛,看亮度反而和地球的电灯泡的亮度差不多。
“最近的创作遇到了平静,我在想能不能把来自璃月的故事增加其中,毕竟蒙德的事情大家都听腻了……”
“哈哈,你只是不想温蒂抢生意吧。”
有人笑着说道。
“啊,那孩子挺喜欢讲蒙德过去的故事的,而且,我觉得他讲的确实比我好,我想在别的地方进行突破。”
乔瑟一边弹着竖琴,一边同样微笑着回答道。
“行……到时候你的璃月故事编出来的话,一定要让温蒂请你喝一杯。”
塞琉斯豪爽的让酒保查理斯再上两桶啤酒,并请了所有酒馆中所有即将远行的客人一杯。
“温蒂?他也是一位吟游诗人吗?”
而另一旁,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珞珈强忍着心头的激动,表面上一脸好奇的对着乔瑟问道。
“唉?陌生的异乡客?”
塞琉斯惊奇道,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再酒馆中拿着本书,存在感降到最低的珞珈。
而看见珞珈的黑发黑眸,他说道。
“璃月的朋友?”
“算是……吧,但我刚刚从璃月回来,听你们讲璃月的故事。”
“啊,稻妻人?”
“不,其实我实际上祖上是蒙德人。”
“……”
珞珈连忙解释道。
而对面塞琉斯一脸你小子实际上是来找茬的吧?
“我祖上曾经追随着风神参加了讨伐高塔之王的战争,参与了蒙德的建立,只不过后来我们举家搬迁到稻妻去了。”
“啊这样……”
面前的塞琉斯并没有追问,毕竟蒙德是一座自由的城市,人们来的自由,去的自然也自由,理论上,所有只要相信自由之风的人都是蒙德人的同伴。
“那让我们为英勇的先祖干一杯。”
我看你只是想找个借口喝酒。
珞珈看着面前拿着酒杯狂饮的壮汉默默在心里默默的吐槽到。
“温蒂,那可是我们蒙德城的天才少年。”
旁边的六指乔瑟谈到那个琴技高超,且精通历史的少年,一脸敬畏的说道。
“他就像风一样,平日里在蒙德的全境自由的翱翔,偶有疲惫,便在酒馆上弹上一曲喝上两杯暂时歇脚。”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演奏呢?”
“不确定,大概每个星期都会来两次吧,算算时间,也就是这两天……而且他居无定所,只要他不愿意,没人能找到他。”
珞珈心中了然。
简单来说,就是天天不务正业。没钱了来酒馆卖唱挣点钱,然后继续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