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嚼着嘴里的青花鱼,一遍嚼一边说着:
“我单知道放着路明非能够稳住蛇岐八家的王牌,就让自家的王去泡对家的王了。”
“......”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凯撒看了楚子航一眼,问道。
“不是,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凯撒眼角抽搐,“我是问你对于严峻的现状有没有什么高论,你能别揪着我的晚饭不放吗?”
看着凯撒递过来的烤岬青花鱼,楚子航沉默半秒,接过了岬青花鱼。
“路明非既然要将上杉家主送回去,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接过烤鱼之后楚子航并没有急着动口,而是直接分析了起来,“目前我有几个猜想,其中可能性最大的是关于上杉家主的血统问题,我们都知道她本人的血统比贵为‘皇’的源稚生还强得多,因为她本就是最强的鬼。”
看了一眼满脸认真地望着自己,同时还不忘继续啃岬青花鱼的凯撒,楚子航愣了愣,也张嘴啃了一口,这才接着道:
“而远远超出混血种极限的力量理所当然也是有代价的,上杉家主的血统显然极度不稳定,源稚生曾经说过她一直都被关在类似重症监护室的地方,现在看来他们不仅仅是监控而已,蛇岐八家必然有能够抑制她体内龙族基因的技术,并且已经有了突破性的成果,这一点上他们走得甚至比学院都要远得多。上杉家主至今为止能够一直不失控就是最好的证据。”
“所以路明非必须把上杉家主送回去,因为上杉家主只有在蛇岐八家那边才能活下来,如果我们想继续把这张牌攥在学院手里的话,那么她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侍化。在列车发车之后路明非去电话亭打了个电话,而他联系的对象并不是我们,而在日本他认识的人并不多,所以电话那头究竟是谁基本也能确定了,他必然是联系了源稚生。”
“虽然并未事先与我们沟通过,但很显然,路明非会跟着上杉家主一同回蛇岐八家并不是出于私人原因,现在的情况不同以往,如今蛇岐八家能够对他起到最大威胁的上杉家主已经被他攻略,对他的威胁现在基本为零,因此,他前往蛇岐八家的行动本身风险很低,蛇岐八家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并不会对他轻举妄动。”
“即便如此,在上杉家主本人表示支持的情况下,路明非若是向蛇岐八家提出继续与上杉家主同居的请求,对方大概率也会同意......或者说拒绝也没用,路明非完全可以继续留在上杉家主身旁看守着她这枚至关重要的钥匙,而这一点也与上杉家主本人的治疗完全不冲突,可以说对我们的任务并没有丝毫的影响。”
“再者,虽然蛇岐八家的通缉令是同时对于我们三人发起的,但在我们中最强的路明非已经抵达他们本部的情况下,受路明非的威慑,他们接下来对于我们的行动自然也不敢过于大张旗鼓,这便很有利于我们二人接下来在日本继续行动,待到学院本部的援军到来之后我们也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汇合,在那之后,有着路明非在蛇岐八家之内做内应,我们甚至可以直接攻陷蛇岐八家,这样一来我们就已经在学院与蛇岐八家的斗争中占据了绝对的有利地位。”
“这一点恐怕不太行,若是路明非在蛇岐八家内部尝试联系我们的话,很容易暴露我的位置,只会适得其反。”楚子航反驳道。
“行吧。”楚子航点了点头,
“诶,咱们凑了几个理由了?”
“五个,如果你要把他对于我们行动的帮助分为两点的话,那就是六个了。”楚子航面无表情道,“如果你还想加的话,我还可以说他把保时捷车钥匙留给我们也是方便我们开车去取回押金,某种程度上也是对我们行动的资金支持。”
“那么这样一来学院那边也算交代得过去了,”楚子航点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该真正谈一些正事了。”
“什么正事?”
“我们来之前接待的客户现在应该醒了,我们回去怎么办?”
闻言,凯撒的脸顿时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