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现一把剑和一个白面具,而那回忆,也连同一起涌上。
“她说,若是你回来,并且找起了我,就把这些归还给你,说你也许会用得上。刚开始我还不是很相信的,结果真是如此,该说冲田料事如神么?”
佐藤一看着聂长簿的样子,说道。
而聂长簿没有说话,而是将那剑拿起。
冰冷的触觉从手传递,当年的记忆也不断涌现。
虽然不堪,但却是自己亲身所经历过的。
将剑从鞘中拔出,
聂长簿将自己腰间的剑拿下,放进那箱子里,然后将箱子里的剑挂在腰间,再将里面的白面具拿起,戴在脸上。
身上的气息一凝实,佐藤一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可以掀起腥风血雨的人儿,那个让整个都城都陷入恐怖的人儿。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白无常回来了,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再一次需要她时候,从死亡中回来,将她要带走的人给带回去。
“等等,你真的要这么做?”
佐藤一感受到这气息,突地脸色便到,如此问道。
“不然?”
聂长簿歪了歪头,如此回道。
然后没等佐藤一说话,便消失在原地了。
而佐藤一也是脸色一黑,直道麻烦,看来今晚又不用睡了。
不过往乐观的方面想,最起码自今晚开始,睡觉便睡得安稳了。
至于说这么潦草就去刺杀他,不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存在的,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只是刺杀没有一次成功而已。
什么?
你说害怕打不过?
若是连她都无法做到的话,那么他们可以直接放弃刺杀这个方法好了,这不是对于聂长簿的盲目自信。
而是因为他是和聂长簿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知道这人的真正残忍的地方在哪里,知道这人真正的可怕在哪里。
若是让他们扶桑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最为可怕的东西,不是那些样子恐怖的事物,也不是一在面前的危险至极的物品。
而是一倒悬在头顶的,看不见的利刃,一把所有人都看不见,却又是知道,使得整个都城的权贵走狗们所害怕的阴影。
...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书案前,看着全是那些人对自己的控诉以及谩骂。
他就是保利特,一个从西洋回来的扶桑人,一个立志要将扶桑变为像那些西洋国家那般强大的人。
说什么违背革命的初心,违背改革的初心,是一个背叛者。一个亵渎者。
可笑,这个世界本就是一弱肉强食的世界,若不采用这种方法,扶桑又怎能想像那些之前侵略自己的那些鬼子一样强大。
而那一群人也算是一样例。
你看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强大起来的,为什么我们就不用?
说什么违背初心,我呸,国家弱小,什么违背初心都是假的,只有实力才是一切。
而他就是一样好例子,只因为自己的实力强盛,才会有如此的地位,有如此的话事权。
就算是跟着那老家伙的人,如今也休想在他面前占半分便宜。
保利特拿起一刚刚递上来的情报看着,
一个境界在绝顶的人回来了,而且从气息初步判断,可能是那白无常,但也不排除是不是有人可以而为之,毕竟在几年前就已经认定死亡的人。
这是那情报上所写的,但保利特却是对此不屑一顾。
就一早在几年前就死透了的人却让这些人如此神经大条,看来这些许人,该换一批了。
“而且,就算是白无常来了又怎么样,不就一被那些胆小如鼠之辈神化了的跳梁小丑罢了,不足为惧。”
况且......
保利特打开抽屉,一把崭新的枪露出,并且看模样,比之冲田给李益,即大唐皇的那把枪。
但就是在保利特得意洋洋的时候,一个声音的出现,却是让他吓得半死。
不是因为那声音的难听,相反,那声音很好听,就像那清澈的流水,给人以甘冽的感觉。
但那声音所包含的杀意,才是让他害怕的原因。
那粘稠,且毫不掩饰的杀意,犹如一片海洋一般将其淹没,使其无法呼吸。
“那我这个小丑,来试试你这个大人物,如何?”
话落,一戴着白面具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白无常?
保利特根据她所说的话以及那装扮,直接便断定这人应是那白无常。
可就算她再厉害又能怎样?
保利特将那抽屉打开,直接拿出了那把枪,指着白无常。
狂妄地说道:“看清事实吧,这个时代是火器的时代,是力量的时代,你们痴心妄想的理想主义者和这些旧时代的遗民,旧时代的腐朽,就应该用新时代的武器将你们全都消灭殆尽!”
然后说完,保利特便开起了手上的枪,向着面前这人,射出代表着毁灭与力量的子弹。
保利特他虽出身文官,待不代表着他不练武,毕竟怎么说,这武器都是要内力驱动。
而且他的实力也不算差,是个一流,而他发出的子弹,足以将一个绝顶消灭的灰都不剩的那种。
可就是这么厉害的子弹,竟被眼前的人只是一拔剑,便把那一往无前的子弹给劈成两半,连同他的信心,他的底气,他的骄傲,给劈成了两半,然后碎裂,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
保利特瞪大了眼睛,看着掉在地上的那两半被平整切开的子弹在地面上咕噜咕噜第滚着,弄脏了地上名贵的地毯。
但来人却没有停,只是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他拼命地找寻那白无常的身影,可就是怎么样,都找不到她在哪里。
就如之前所说的那般,人们永远害怕的,是明知有一样物品可以威胁他们生命,但他们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保利特此时的状态,就是如此。
可白无常再一次出现,他看到白无常时,他的视线已然天翻地覆,却是隐约看到那人在自己的后面,准确应该是在自己那具无头尸体的后面。
而自己的视线也慢慢变得漆黑。
自己,是死了吗?
死在了时代的反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