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聂长簿离开后,床上哪还有熟睡的人儿,只有一个睁开自己狡黠的眼睛的盗圣小姐。
所以她又去哪儿呢?
洛清川起身,如此想到。
看聂长簿自来到扶桑后,就没有一刻是闲的下来的,反倒是自己这个要来体会聂长簿以前生活的地方的人倒是闲之又闲。
除了自己去找了聂长簿的师父外,其他倒是一无所获。
不对,自己还收获到了来自聂长簿的拥抱一枚。
好温暖,好舒服,我的阿簿,嘻嘻。(showshouwway)
不过说到聂长簿师父就离谱,她从来没见过如此之利害的人物,还未拔剑,只是在那一站,那恐怖的气息被让人抬不起头来。
一招一式都隐藏着绝妙的气息,那剑意,毫不夸张地说,可以顶上约莫是个墨则名。
怕是只有大唐的那些避世不出的老家伙们,或许才可能将其击败,对,是可能。
什么?
你问她自己,别问,问就是她满头的包就是很好的答案。
速度与力量都是她几倍的人,她在他面前基本就一不动的木头,也不对,木头估摸着还抗揍呢,她不行。
不过索性,那人只是用着那一个可以用作柴火的木头将自己击败,而不是腰间的那把真剑。
而且,对方或许还是看在了聂长簿的面子,才只用跟似剑的木头打她。
虽说如此,但也不知为什么,他每一次打下去都是用力异常地狠吧?
这个倒是不知道,反正她觉得非常痛。
如果让洛清川知道,这其实是别人收了力气的力度的话,会不会想死呢?
那也没办法,他对于聂长簿在这个世界上,其实也算是一个父亲了,一个父亲看待一个将自己女儿拐走的人,不用点考验试试,怎能放心。
而结果也让他较为满意,实力和聂长簿差不多,但却是比聂长簿机灵,而且聂长簿之前对她大有赞叹,他也就放心了。
而洛清川,也因为如此,这个世上多了一个要避着走的人。
不过也不多,也就两个,一个墨则名,如今便是多了聂长簿的师父。
一个太难缠,另一个打不过。
至于最后要不要去跟随聂长簿看看她要干什么,这有必要吗?
凭着聂长簿曾经的实力都可以横着走,如今就更不在话下了。
而她只需要在她需要的时候去配她,仅此而已。
然后就又躺下,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某人的回来。
...
扶桑的夜晚是异常平静的,毕竟现在的革命还不算彻底,那神魔鬼论始终还是在人们的心中。
而刚好夜晚,就是各种各样的传闻中鬼魔横行的时候,也因此,出来的人,比之大唐那边,是少之又少,甚至你可以说没有。
聂长簿就是在这么一个晚上,在每一个房顶上跃来跃去,但却是不发出一丝声音。
大概也就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聂长簿便达到了她的目的地,新择组最后一匹独狼的住所。
...
夜晚佐藤一将桌面上的公案整理一遍后,遍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没办法,就算他被别人成为孤狼。
但那也只是他因为实力的原因,再加之他如今算是明面上的最后一个那个被称为壬生狼的新择组的成员。
不过他觉得现在去休息,应该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好像有只老鼠混了进来。
是那人的手下?
不对,他可没有如此气息的人。
而正当他在那思考的时候,那把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边。
因为这气息离得近了,所以他就知道了这人是谁了,于是他无奈地说道:“这一次旅程,竟把我们大名鼎鼎且沉默寡言的白无常变成如此好玩的人,看来也是不简单了。”
而且,这气息,比之她之前的巅峰时还要更甚一筹。
“看来你还是没变呢,佐藤一。”
聂长簿见被识破,也就不玩了,将剑收鞘,然后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调侃地看着面前的人。
没办法,面前的人给她的印象变化太大了,大到第一眼差点认不出来。
这一身她只在前世才见过的衣服,这也是异常潮流的发型,跟她说这特么是未来穿越过来的她都信。
“我是冲田叫来帮忙的。”
聂长簿将调笑收回,露出的表情却是异常严肃。
而佐藤一听到这一句话后,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然后便从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了她。
“这就是关于那人的所有情报,至少,这都是我们所知道的,所有。”
佐藤一从口袋中拿出根烟,如此说道。
“不介意我抽吧?也是你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要不来一根?”
佐藤一期待地问道。
可来自未来的聂长簿一眼便看出了那玩意是什么,然后连忙摇头,就像一大波浪鼓一般。
而佐藤一则是遗憾地收回,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知道这玩意的美好。”
这可是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的精神粮食,因为这个,他才有如今的活力,不然,早就像某人一样隐居,亦或者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要不,我也找一个人?
佐藤一如此想到。
但突地才想起,如今正是干正事的时候,走什么神呢。
然后看着面前正在看情报的人儿,问道:“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老本行呗。”
聂长簿耸了耸肩,如此说道。
毕竟政治这玩意她一窍不通,也不想通,不然也不会拒绝相乐的邀请了。
不过也想想,若是接受了,自己估摸着也会有一个很高的地位了,至少这种情况收拾起来会异常轻松。
虽说如此,但她也没有后悔,毕竟自己认识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找回了她。
而且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她也不算什么麻烦。
而面前的佐藤一也是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
笑了笑,然后不知从哪来拿来了一个箱子。
那箱子显然是被很好地保养着,看不到一丝灰尘在上面。
但聂长簿却是不懂他的意思。
佐藤一则是说道:“这是冲田那家伙保管的,只是在出发时交给了我,说若是你回来了,就归还给你,我如今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而聂长簿将其收下,打开,眼睛突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