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直接拿出两海碗,然后就拿起那桌上酒壶,将其倒满,然后便一口便饮尽,然后露出一异常爽快的表情。
而聂长簿也是拿起另一只海碗,将其倒满,也一口将其喝下。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酒只是对面小溪的溪水,但就如同那句话那般,月回圆满,人遇重逢,此情此景,不管什么酒,只要它是酒,都是好喝的。
若是觉得没有味道,那一定就是那个人出了问题,不是吗?
两人见都如此,相视一笑。
...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吧,而洛清川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坐在树下的姿势,快要忍不住要过去看看时,便见到聂长簿回来了。
只不过和刚离去的那会儿有些许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她也说不出来。
然后待靠近时,她才发现好像是她的精神状况变得更加自然了,虽说身上好像有些许瘀伤。
洛清川问聂长簿什么情况,但聂长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着说道:“走吧。”
然后便越过她,而洛清川也是无奈,但也是跟上了,待以后空闲时,再来这里一趟得了。
只是后来的她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后悔做出了这个决定,不仅被被一个不认识的却是强到离谱的男人给收拾了一顿。
而且回来还要被阿簿嘲笑,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亦或者,是很快的事情。
...
待看望完师父之后,也该去看望一下她了,至于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瘀伤,就只能说自己自不量力,以为实力提升就可以找回点面子。
最后就是自讨无趣,白讨得一场嘲笑。
不想这些了,除徒增自己的害臊外,一点用都没有。
如今师父见了一面,也该去见见她了,也不知到隔了多久呢?
自打那天起,就再也没来过了,此时一去,倒是有些许紧张了。
而后面的洛清川则是很明显看出了聂长簿情绪上的不对劲,但她没有点出,毕竟有些东西,是要靠她自己才能解决的,别人根本无法干涉的。
这是她经过好几次碰壁之后,所得到的结果。
也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便又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不禁让洛清川觉得聂长簿在这里是不是和深山老林有莫大的缘分。
不过说来也不完全怪聂长簿,毕竟怎么说,扶桑对地方的开发程度,是比不上大唐的。
也因此除了都城外,其他地方都是已原来那一副森林居多,看起来就像是与世隔绝的小乡村。
不过嘛,这一次聂长簿倒是不拦着她,这让她有些许奇怪。
然后便是洛清川跟随着聂长簿走进那深山老林中,但洛清川却是发现好像依稀可以看出曾经有人住在此地。
一间残破到不行的木屋,甚至可以在上面看到那种被烧毁的痕迹。
到来那木屋,聂长簿却还未停步,仍在那继续往这深处走着。
约莫是走了大概不到一刻,便到了目的地。
是一块墓碑,并且看那墓碑的样子以及周围那杂草丛生,估摸着,也有一段时间了。
而身旁的聂长簿则是单膝跪下,然后用手将墓碑上的灰尘给擦拭去,但由于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日晒雨淋,风尘吹打,上面原本写着的名字已经看不清楚。
但从阿簿那温柔的眼神看出来,这人生前对于她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虽然看着聂长簿对于其他人露出如此神情,但究竟只是一个死人,她和一个死人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而聂长簿像是知道她所想那般,便直接说道:“这人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风尘女子,一个对毁掉自己幸福的人却依然以真心相待的傻女人。”
说着话的时候,聂长簿脸上露出了些许嘲讽的笑容,可更多的还是心酸,以及那些许的无奈。
“我回来了,还带了个人回来,你不会介意的吧,不过我想也是,毕竟你这样的人,最好欺负了......”
聂长簿强作欢笑地说道,可说着说着,却变作了哽咽,而洛清川此时也识相地默默离开,腾出她一个人的空间,让她好好地释放。
可退出来后,却是有些许空闲,突地想到,刚刚聂长簿不让她跟着的一个地方,好奇心猛涨,老毛病又犯。
于是就暂且离开此地,让聂长簿好好静静,自己则是去那看看。
...
不知过了多久,聂长簿靠在那墓碑旁,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经历,遇到的人,包括自己喜欢的人,都一一说了出来,就像是和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互相聊天,互相分享各自的有趣的事情。
最终,待讲完时,已是黑夜,从下午讲到黑夜,便足以凸显出这时间之长了。
而聂长簿却是一身的轻松,自觉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都讲述出去的感觉再痛快不过了。
只是现在,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漆黑一片,已夜晚了。
虽说夜晚漆黑一片,但对于她们习武之人,其实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聂长簿看向周围,虽然没有什么受阻,但却见不到某人的身影。
待走出去约莫几十米后,才发现一个慵懒的人躺在树枝上睡觉,轻轻发出的呼吸声传入聂长簿的耳里。
聂长簿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将人从那树枝上轻轻地拿下,然后用内力在周围形成一个护罩。
而再聂长簿没有发现的地方,某个人的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消失在原地。
待再一次出现时,已经到了一客栈。
聂长簿随意地将一把铜钱散在那掌柜面前,将掌柜本应阻止的话语嗯生生地吞了下去,然后便像是熟透了的狗头一般笑着,如一朵灿烂的菊花一般。
而聂长簿也不在意,直接便推开一没人的房间,将洛清川轻轻地放在床上。
然后待一切都安排好后,便又轻轻地打开窗户,从窗口离开,然后又慢慢地将其关上。
她要去一个地方,一个老朋友住的地方。
去拿一些情报,一些关于决定扶桑未来的情报。
然后去做一件事,去做一件改变扶桑未来的事。
她要去做,也一定去做。
不为什么,就为了那一群人能够死得有意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