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洛清川跟着聂长簿,路过一闹市,虽然不及大唐那边的繁华,但这里的人们都是怀有希望地生活。
从他们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可以看出他们对新时代生活的向往。
她们路遇一小茶馆,还是那般的味道,也还是那么一般聊天说地的一群人。
每个地方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江湖,而扶桑也是如此。
不过他们说的,好像不是最近的事情,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就如她当年所说的,她其实曾经来过这地方,而她天赋还不错,这扶桑语,她还是差不多听得懂的,就比如那一群人讨论的事情,她就听得懂。
而且,说的,好像是关于她面前这个双手握着茶杯慢慢喝着的人儿。
“想那白无常,只是孤身一人,便闯入那人群中,一人一剑,便将那些人尽数斩杀,那可全是当时皇帝老儿养的绝顶走狗啊,就被这样杀死了。”
一个茶客浮夸地说道。
“何止啊,传闻就连那新择组的天才剑客冲田宗司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另一个茶客附和道。
“唉,只是可惜,这般为了革命的壮士,却是死在了革命成功的前夕。”
再一个茶客叹息道。
“叹息什么,他们的牺牲就是为了这一方的幸福,如今革命成功,我们还叹息抱怨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他们的牺牲。”
一个茶客说道。
而那个叹息的茶客也被振奋到,然后将那茶杯往上一供,
“让我们以茶代酒,敬那些为新时代抛头颅洒热血的壮士!”
......
而洛清川听到这最后一句时,好像隐隐约约看到聂长簿嘴边的微笑。
“该走了。”
聂长簿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留下些许铜板,就离开了。
而洛清川也将手中的茶一口喝光,然后小跑跟上。
“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洛清川问道,毕竟她听到那个白无常是被证实牺牲了的,而且就是在革命将要成功的时候。
她没有撑到她用生命开辟的新时代,没能去看一眼她那她渴望的新时代。
但面前的人儿不是好好地站在面前吗?
“你指什么?若是指白无常的话,她确实是死在了革命的前夕。”
聂长簿微笑着回道。
“可是?”
洛清川还未问出来,就突然有一小孩因为追逐玩闹,一不小心撞上了聂长簿,然后摔到了地上,也因此打断了洛清川的发问。
虽然洛清川没有问出来,但聂长簿也是知道的。
她将那小孩扶起,单膝跪下,将其因为摔跤疼痛而流下的些许眼泪,在一声道谢中,将那孩子送回给那孩子的家长。
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聂长簿,又环顾了一下周围。
虽然稍有简朴,不及大唐那般繁华,但几乎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希望,在这新时代中,有着自己的目标,怀着对新时代未来的希望。
然后笑着说道:“新时代已经到来,便已经不再需要牺牲,如此,白无常便失去了存在的理由,也因此离开人世,去为她所犯下的罪孽偿还。”
说完,还未等到洛清川的回应,便自顾自的走向一个方向,而后面的洛清川则是一明白的样子,然后紧随着聂长簿。
...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约莫也有一个时辰了吧,而且这越走,却是越偏僻。
终于,再经历了半个时辰后,才走到了目的地。
一片森林?
洛清川刚想问这是那里时,却被聂长簿给打断。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聂长簿让她在这里不要走动,然后便直接离开了。
而我们的洛小姐也很听话,没有走动,而是静静地站在这里,若是问按她的性格,不应该是过去偷听的吗?
但为什么不去呢?
别问,问就算若是她过去,会直接被聂长簿揪出来,然后暴打一顿。
一想到那恐怖的样子,洛清川就不禁发起寒颤,心中又不由得抱怨为什么阿簿会变得那么厉害,neng得她都无法为所欲为了。
聂长簿可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是给她来那么几下,以示惩戒。
不过可惜,就算给了惩戒,那人还是会如此的,只能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
聂长簿穿过那一片森林,便见到了一不绝的瀑布,而瀑布旁便有一较为破烂的木屋。
而脚边则是有着些空着的酒缸。
您还是这般呢。
聂长簿无奈地笑了笑,如此想到。
然后便拿起那酒缸,就是往那溪流一冲,便将其盛满。
然后拿着那装满溪水的酒缸走向那木屋。
果不其然,一身材庞大的男子靠在那窑洞旁,捣弄着他自己引以为傲的陶瓷。
他说他的陶瓷天下闻名,至少在聂长簿按照他的意思那这些陶瓷出去卖时,是这么认为的。
而屋子到处摆着一些烧成歪瓜裂枣的陶瓷,然而他就是将这些当成宝一样,而且还说自己可是个炼制陶瓷的艺术家。
至少她在小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
“师父,我回来了。”
聂长簿向着面前的人说道。
而面前的人没有说话,但那微乎其微的一颤,倒是体现出了他的情感。
“回来干什么,你这个笨蛋徒弟,我不是说过不再理你的吗?”
面前的男人如此说道,若是没有那略微的颤抖的话,会让那句话更真实些。
还是老样子呢,用她前世的话,就是老傲娇。
当然了,这些可不能在明面上是说出来,毕竟人家还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从她当年卖他炼制的瓷器时,就可以知道了。
“可是,徒儿我可是带了来自大唐的上好美酒过来的,若是离开了,您可就是喝不到了呢?”
聂长簿略带可惜地说道。
面前着男人听到好像有什么美酒可以喝,立马便换了一副面孔,站起来转过头来,欣慰地看向她,说道:“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来探望为师,还会带这美酒来。”
虽然为什么会没有酒味,他就当这大唐美酒好到已经无法让那酒香溢出,以使这酒之品质之高。
而聂长簿看着那十年未变的面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