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声巨响,除开冲田外,无论是那坐在一旁的李益,还是那个被要求站在那的男子,没有一人是不被其所惊讶到的。
那速度之快,完全没有让人反应过来,只有那管口那缕缕黑烟,才证明了刚刚所发生了的一切。
男子一身绝顶境界,全身戒备下,竟被此物给击退,甚至破开了男子的护体内力,将男子给击伤。
这还是男子的实力不仅有绝顶那般的情况下。
最为惊讶的是,面前这使者也仅仅使用了二流境界的内力。
意思也就是说,一个二流的人,拥有此物后,竟可以一击将严加防备的绝顶给击伤,甚至将一般的绝顶给击杀。
而且这器物的速度又极为之快,记得上一次见到那么快的,也就只有那天下第一的暗器,唐明。
也就是说,这般器物,可以使得一个二流可以轻松地击杀毫无防备的绝顶。
但与唐明比较,其实这器物还是输了一大截的,但那也是跟天下第一暗器相比,这天下可没有多少人能够达到他那境界。
而冲田对于两人的反应,也不意外,相反,她很满意,她想要的,就是这般结果。
然后面向李益,笑着说道:“大唐皇,你觉得此物如何?”
而李益也才从刚才的震惊中醒悟,看向冲田。
而此时的李益看向冲田的眼光,不像之前那般轻松,而是略带一丝严肃。
终于认真起来了吗?
冲田如此想到,是的,只有现在开始,李益才开始正视面前的这来自扶桑的使者。
虽然李益对冲田是有着欣赏,但扶桑那相较于大唐的绝对劣势,使得李益自开始都没有怎么认真对待扶桑的这一件事情。
直到冲田给他展示了这件物品,一个甚至可能会改变整个世界力量的器具。
为什么他会不知道,难道自己在扶桑的那些眼线被拔除了?
不对,若是被拔除了,应该也会知晓的才对,何况他们还给他传来了消息,而且都是正确的。
但是他仔细一想,好像是约莫几年前,扶桑那边确实是被侵略了,但由于那时的大唐自顾不暇。
外要提防匈奴什么时候会撕毁和约南下,内要安抚民心且要提防魔教余孽卷土重来。
待他李益当上这皇帝时,还有这朝廷不服他之人的臣子,等等事务,所以也因此无法顾暇他国。
如今,看起来,这世界,倒是要开始变化了。
而冲田可不知道李益想的是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会是高兴,毕竟他能这么想,那么就说明他有着支持扶桑的心了,而她也不虚此行了。
当然,要做的解释还需要做的,然后她将此物的来龙去脉,有何用处,都说了出来。
李益也不是什么庸人,只当冲田讲完这些后,便明白了这一物品从而而来,有何用途......
“所以,大唐皇,这些,能让扶桑成为大唐庇护的条件了吗?”
冲田如此问道。
而李益则是皱着眉头,思索着,思索着这般器物,是否该进入他们的国度,思索这这样器物会不会对自己国家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而冲田所说的话,就让李益直接答应了,
只见冲田看到李益犹豫的模样,说出了心中的那一句话,
“手中无剑,和手中有着剑,却不用,是两种情况。”
而接下来的话,冲田就没说了,毕竟场上的都是聪明人,都知道接下来说的是什么。
手中无剑任人欺侮,就如几年前的扶桑那般。
手中无剑却不用,但也可以成为一种威慑,一种可以打消那些丑恶的人邪恶想法的力量。
而李益在冲田说完这句话后,笑了一会,然后便对冲田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勉为其难地让扶桑成为朕大唐的附属,大唐会为其提供庇护。”
也不知是为什么,李益竟直接将扶桑收为附属国,还没等冲田反应过来,李益便哈哈大笑地离去,没让冲田有商议的机会。
而冲田反应过来后,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能得到人家的庇护,已经是万幸了,成为附属国也不算什么,何况是大唐这一连如今的西洋人也不敢招惹的东方巨龙。
接着,冲田便把从扶桑所有用来谈判的东西留下,让李益的那群手下将其悉数收走,然后自己又回灵山,去养好自己的身体了。
...
“此物名为枪,由内力驱动,大唐皇可见其只需一二流之人,便可用此物发出堪比绝顶的攻击,且其有更为迅速,猛烈,对内力的消耗又小......”
李益一边把玩着手中冲田拿来的那一只所谓枪的物品,一边想着冲田对其的描述。
然后便试着把自己的内力注入其中,对准着那不远处一小山。
“砰”
“乓啷”
只见那山这枪击中,整座山便直接坍塌,而李益则是嘴角抽了抽,甚至在他一旁保护他的潜龙都被惊吓出来,连忙走到李益面前左顾右盼,欲要找出欲求不轨之徒。
李益见自己可能闯了祸,但也不自认,而是咳嗽了几声,便让那潜龙离开,自己继续把弄那枪械。
看来没有境界限制,什么境界都可以使用,且随着境界的提升,其发出的威力也就越大。
初步可以认定,此物可以让使用者发出越两境界的攻击,就譬如二流可发出绝顶一般。
所以有了此物,这世界的力量体系估摸着都会被其影响。
而若不是有这扶桑使者来见,他甚至不知道这世界竟会有如此之物,开来国家之闭塞久矣,不利于国家发展。
也是因为如此,李益做下了一改变国家命运的决定,一彻底改变这个国家最后结局的命运。
当然,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至少,在这里,是讲不到的。
...
“靠岸了!该下船了!“
一声音讲船上的所有人给惊醒,然后便陆陆续续下了船,踏上这名叫扶桑的土地。
而聂长簿和洛清川也随着众人下船,踏上这土地时,聂长簿不由得产生一熟悉感。
扶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