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宫殿,再一次被这宏大且奢华却不失优雅的设计给折服,同时感慨这大唐的强盛,也鼓舞了她要将扶桑建设成犹如大唐这般的决心。
之前不理事情,是因为身体素质不允许,如今身体康复,也有精力去参与政事了,相信不久,这扶桑就会出以为手腕强硬的人。
当然,现今要做的,是打好大唐与扶桑的关系,得到这东方巨龙的认可和庇佑。
经过那名为太监得到官员的带领下,来到一风雅之地。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小荷映蜻蜓,好不文雅。
而亭中一身穿黄袍的俊逸男子坐于亭中,而且身旁右侧则坐着一身穿戎装的一男子。
亭中一台上,早已摆好了两甄满的酒杯,显示着主任已经在这等候多时。
男子看到冲田来后,便一副威严却不逼人的微笑,向冲田招起手。
而冲田也加紧自己的脚步,三步变作两步,以示自己对其的尊敬。
来到李益面前,并没有第一时间坐在李益前面,而是走到李益的左边,行一大礼,
甚至为了谦让,用着自己那蹩脚的汉语说道,
“冲田宗司拜见大唐皇。”
而这蹩脚的汉语,倒是使得李益发起笑来,然后说出来的话,竟是让冲田吃惊。
只听到面前的人用扶桑语说道:“免礼,使者坐。”
冲田因为太过于惊讶,以致于明明是自家的语言,却是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然后连忙道谢,在之后便坐在了皇帝的左侧。
而李益身旁的男子却是皱起眉头,对着皇帝说了些什么。
但那皇帝却是好像挥了挥手,便道朕知晓了。
然后用着汉语说道:“使者此番来到大唐,除了这增加大唐与贵国的友谊外,还有其他企图的吧?”
李益直接开门见山道,毕竟冲田来这里的目的,他是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还要问,当然是要给对方充足的面子,怎么说,别人也不是自家的大臣,使唤得不自然。
其次嘛,人家长那么好看,也是有些许优势的,起码比起那些油光满面,亦或者满面谄笑的猥琐,不知好起多少倍。
若是让那些大臣知道他们的圣上若此看待他们,怕是敢怒却不敢言吧,毕竟经历在这一系列事情后,几乎全朝之人,都知道这皇帝不亚于先帝,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为人狠厉,下手迅速且猛烈,不知有多少轻看皇帝的有着异心之人被那一位给处理了。
至于他为什么还会扶桑语,却还是要请翻译,就是他想要刑部忙一忙,毕竟空闲起来,不就是浪费朝廷对于它的待遇嘛。
不愧是皇帝,这么快,就有着大企业家的觉悟。
回到亭中,冲田听到李益的问题,也不意外,毕竟人家大唐的手腕,深入扶桑,这是他们知道的,但却没有管。
一是没有实力去管,
二是没有底气去管,
三为他们还需要大唐的帮助,若是直接就处理了大唐的手腕,这不就是直接跟人家闹不愉快嘛,那这还求什么帮助,人家不报复,都是大发慈悲了。
所有冲田也不绕弯子,便是直接说道:“望大唐皇答应庇护扶桑,为扶桑提供些许支持。”
李益听后,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反问起冲田,
“扶桑又有什么利益可以给予大唐呢?毕竟使者知道的,两国之间有的不是友谊,而是利益,朕想要知道的是,扶桑凭什么?”
李益见对方也是个聪明人,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便直接说道。
其实他这么说,是会让对方国家异常不悦的,但胜在大唐比之扶桑,却是有过而不及,而友谊这一说,只有双方国力对等时,才会有效,其余的皆是上下关系。
而大唐和扶桑,则是这上下关系,大唐为上,扶桑为下。
也是如此,冲田听到这个没有不悦,反而是庆幸,毕竟大唐皇都如此说了,肯定会给予扶桑帮助。
就在于扶桑能给出的筹码有多少了,值不值得大唐庇护扶桑。
而冲田也是不卑不亢地回道:“就凭扶桑日后可以成为大唐那般的强国,若是大唐如今给予扶桑帮助,日后定有巨大回报。”
李益听到这个看似荒谬的说法后,没有嘲笑,眼中有的是赞许,毕竟有着这般勇气,在他面前说出这一番话来。
但欣赏归欣赏,但国事上,无私人感情,而李益也深入贯彻了这一点,然后又反问道:“那扶桑又何本事,成为大唐这般的强国?”
这一次,冲田没有回答,而是拍一拍手,便有一人双手托着一全身漆黑的管子,不对,也不算是管子,毕竟有着两异常突出的部位。
而李益和那戎装男子被这新奇玩意所吸引,毕竟从来没有见过的事务,总是让人觉得好奇。
那管子在两人的关注下,放在了那桌子上,而冲田也很满意李益和旁边那位男子的反应。
冲田也不急着对这东西解说,而是让他们先端详端详。
李益将其拿在手上,对其上下抚摸,左看右看,却是看不出任何门道来。
见其身长将近三尺,前有一极小的孔洞,身下有一类似把柄之物......
虽能看出其大概之材质,却是看不出此物有何用处。
只好将其放回桌上,然后看向冲田,好奇地问道:“使者,此物之作用为何?”
而冲田则是笑着回道:“大唐皇,冲田需要一绝顶来一同展示此物。
也只有如此,才可体现出其作用。”
李益听到,则是看向旁边的男子,而那男子也会意,站起身,恭谨地说道:“那就让在下来配合使者吧。”
而冲田看了他一眼。
不错,绝顶圆满,虽不及自己,但也足够了。
“那就让大人在此地站好,遇到什么都不要惊慌,不要动。”
冲田的一番话,却让他们迷惑了起来。
冲田也不多解释,拿起那物,弄了起来。
只听到“咔擦”一声,冲田便把那物指向了那男人,然后用上不过二流的内力,将其注入此物之中。
然后就是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