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日,客栈中,床上的洛清川睁开自己的眼睛,已是日上三杆。
窗外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使得刚睁开眼睛的洛清川感到不适。
转过头时,便看见聂长簿一手拿着一份纸张,一手拿着筷子(大唐那边传来的习俗),吃着买好的早餐。
想她明明按时睡觉了,却是依旧没有
见洛清川醒来了,然后便只是用筷子指了指放在她面前的早餐,然后继续看起报纸。
而洛清川也明白她的意思,一起身便蹦到她面前,刚要动筷,却是被面前的人一筷子将伸向筷子的手拍下,然后指了指洗漱台。
捂着手的洛清川委屈地走到洗漱台前,开始洗漱。
当洛清川洗漱完时,别人聂长簿早已经将自己的吃完,在那安静地看着手中的一叠纸。
这叠纸是什么?还要这叠纸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疑惑的洛清川问道:“这什么东西?”
而聂长簿也不含糊,直接便回答了句:“报纸。”
但见到某人听到这个名字后却是一脸的迷惑之后,才想起来这玩意是最近扶桑才提出来的。
然后又说道:“就是一种帮助你无需出门便可知天下事情的东西。”
简单易懂,洛清川听后便一下明白了,然后又问道上面写了什么。
而聂长簿则是将那报纸递给洛清川,让她自己看。
可洛清川哪肯如此,直接装傻,当看不见,并且用着恳求的表情看着聂长簿。
“唉,真拿你没办法。”
然后聂长簿便把其念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听的,也就一高层被刺杀,现场找不到任何痕迹。
还有的就是相乐病愈,重新收回职能,并对那些因为保利特而受枉屈的人进行平反,收获一大波人心。
毕竟他们的相乐大人病一好就为大家工作,平反,为人民谋利益,能不感动嘛?
不过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只是引诱保利特犯傻的戏,就是装病,把权力外放,然后再记录对方罪证,一举拿下。
卑鄙,但却是管用,而且相乐他也是为了扶桑着想,虽然有些许感觉世事变迁得太快,让人难以接受。
毕竟当初那光明正大的三好少年,如今却是变成了一个政治家。
就有种时代变得太快了的感觉。
不过这都已经和她没什么关系了,毕竟,她已经下定了退出江湖的打算,至于退出江湖后干什么,她还没想到。
不过就和她师父那般,成一个类似的艺术家,倒也好像不错。
而一旁的洛清川可不知道这些,她还在那里思考着刚刚聂长簿给她讲的内容。
毫无疑问,当然是,一个也听不懂。
不过也不怪她,毕竟这报纸上的所有东西,她就没一样是认识的。
见如此的洛清川,聂长簿也是笑了起来。
然后便对眼前的人说起了自己心中的所想,
“阿川,我想,我该退出江湖,寻一偏僻处,去过余生。”
“嗯。”
而聂长簿则是对洛清川的反应有些许惊讶,毕竟以对面人的性格,不应该会阻止她的吗?
“我可是说真的!”
为以防洛清川是因为不相信做的敷衍,聂长簿还刻意强调了一番。
而面前的洛清川还是那一副样子。
“我也是认真的。”
眼前人的认真的眼神,确实告诉了她,她是认真的样子。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洛清川突地说道。
“什么要求?”
聂长簿好奇地问了起来,不要求她不要退出江湖,却是要求些许其他。
“就是允许我时不时过去玩玩可好?”
洛清川只是轻笑地说道。
“好。”
...
大唐,
一竹林里的一小屋中,一袭青衫的人儿一只手提着一打满水的水桶,踏着那小路,慢悠悠地走回小屋。
小屋中,一人坐在一竹椅上,被靠着墙,轻轻地打着吨。
回来的人儿也是无奈,却也只是叹了叹气,然后便拿起床上一被褥,盖在她身上。
说好的是来探望她的,结果倒是她来照顾这混蛋,聂长簿无奈地想到。
对的,她就是那个决定隐退的聂长簿,当初自己隐退的消息被那一群人知道后,可是闹腾得不得了。
可最终还是顺了自己的意。
当然,基本的联系还是有的,只不过每一次来的时候,都是来蹭吃蹭喝。
明明她才是隐退的人好伐?
想到如此的聂长簿又叹了一口气,然后做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又写着自己的东西。
至于写的是什么?
就是她之前在前世知道的那些知识了,每次写完,都交给洛清川,让她交给官府,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助。
不过从洛清川的反应来看,大抵是不错的。
聂长簿得意地想到,但不到一会儿就没有了。
突地感到一怀抱,聂长簿也没有管她,而是继续手中的工作。
而洛清川也仅仅只是如此,没有更进一步。
竹林,小屋,一双人,异常不错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