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来到这个组织已经有好几天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警戒发现:这个学生组织虽然有数十人,但是派系林立,组织凝聚力奇差无比。却又偏偏不肯分裂,都想吸纳对方成员为自己派系效力。起码宗派主义的浓度没有到病入膏肓的程度。尽管这个组织在自己看来那是与网左相比都是幼稚的。但是毕竟历史的推动力尚未到来,自己也只能为转变提前做好准备罢了。
“我不反驳你关于我国经济现状的论述,但是我认为你对于改变的方法还是太过于保守了。改良太慢了,而沙皇制度正是这一切的根源,为什么不发动政变去推翻这个根源。”
几个年轻人组成的小小团体在对警戒之前那段话进行了“批判”。
“那你准备用什么力量来达成这个目标呢?”
警戒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们的“批判”。一边眉毛微微抬起,嘴边弥漫着神秘的笑意。
“当然是军队了,用金钱收买来的军队,将把那群灰色牲口打的七零八落的。”
少年自信而且兴奋的向空中挥了一拳头。似乎认为自己这个答案就是真理一样。
“据我所知,占据这个社会财富最多的大商人大资本大地主可不愿意放弃封建制度这道玄关啊,他们往往躲在封建政权身后。把不利于自己的部分变为了为己所用的东西。他们惧怕着政权的剧烈更迭,因为这样会让他们所取得的特权无从维持。而且他们更想把小资产的财富也一并收归自己。这需要和平渐进的改革,而非激进突变的革命。小资产阶级因为时刻承受被抛入无产阶级队伍的风险和大资本大封建的压迫迫使他们需要一个平等自由的社会生产环境。改良只能是妥协,达不到他们的诉求,所以只能希望投身于革命。但是用金钱收买,你比得过那些大资产吗?”
警戒平静的纠出了其中一个错误,并回了一个同样不太正确但他们容易接受的说法。
“呃,那用先发优势起义,团结起来,打倒,zf不就,好了。”
他咽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想处理一个牵强的理由。
“那就不能把金钱和军队作为最大的依仗。应该动员起工人来,用人海淹没军队。事成之后再用农民来反制工人。这种事情,西欧过去几十年的经验早就印证了我这个方法的可行性。而在我国移植恐怕会比西欧条件更好。毕竟我们有着西欧最大的耕地。有大量的农民,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后备军。”
警戒一步步将他们的思想推到悬崖。又抛出几个成功案例,让他们的思想发生了些许变化。
“是这样吗?果然论理论论经验在这没人能比得过你。不过我不可能全然相信。尽管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也要自己推演一番才可断定。”
那男孩儿笑了笑便不再争辩。
“我们依旧是朋友,对吧,哈哈。”
警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她扩大影响力之后,依托关系与博格丹这个靠山把现任社长踹下去,和平换届。而在费了好几天时间后,警戒打算接触一下那个唯一的无产派了。
罗洛希夫看着校内咖啡馆里的菜单皱了皱眉头。本来他是不怎么来的。可是被一个小资争论一的心情不好,想来这喝一杯。但这里最便宜的咖啡都要他节省一周的开支。
“你是罗洛希夫吗?我想过来和你交个朋友。”
就做到了。他的对面让他微微皱着的眉头紧锁了起来。
“我跟你没关系吧?我承认你的演讲很好。但我跟你不一样。”
他对警戒暗中拉帮结派的事看在眼里,所以他并不想在这里坐下去了。
“安普妮娅,来两杯最便宜的咖啡。别这样看着我,今天我不是来打工的。”
警戒向之前那个女孩子招了招手。
“先别走啊,这好歹是我打了两天的工换的。”
“嗯,婕妮娅桑也是挺有意思的嘛。”(量子白羊:俄语似乎没有这种称呼后缀。)
安普妮娅在端过来使用那种奇妙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警戒无视了她的视线,面对着罗洛希夫
“你应该是对我关于工人的论述有相当大的意见吧。不过说归说。其实那些话也是我为了掩人耳目。”
“我为什么要说?我怎么能放心你不会联合其他人来针对我?”
罗洛希夫又坐了下来,依旧以敌视的目光看着她。
“凭阶级,我的家庭也是个工人家庭。我的夫亲远赴重洋,在魔都当一名电车司机,而我的母亲则是一名纺织工人,他们拼死拼活为我攒下学费,没等我能够回报就走了。所以我才会去寻找出路。我找到了。但我等会儿再说。”
“那你为什么还会这么说,背叛自己的阶级?”
他义正言辞的质问道。
“那些只不过是给那群贵物的一个看到外表而已。我的真实想法可不是这样的。”警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屑的神情,冷哼了一声。“你认为是市民社会是王权政治的基础还是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