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好好享用这份美食吧。要小女为您吹咖啡吗?”
警戒毫无顾忌的端来一盘沙拉和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并鞠个躬。这些女仆礼数都只是说着玩儿的而已,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对他人卑躬屈膝?
她那雪白色的发丝,洁白的脸颊还有在还有那旁腰时那柔波般的胸脯让眼前的男同学欲罢不能——谁拒绝一个女神喊主人呢?
“婕妮娅同学学东西很快的嘛。果然脑子好什么都好吗。”
她见警戒轻车熟路得为客人端上咖啡与小食。
“那可不对呀,脑子是个工具。意识厉不厉害还得看她经历了什么。”
警戒脚下生风地把盘子端了回来。此时一位眼熟的人走了进来,见到警戒那白色的背影,立刻兴奋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服务生!”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向着柜台那边说道。
“主人要点什么菜呢?这里可是从从英式咖啡,法式咖啡到俄式,美式都有的哦。”
之前与警戒搭话的那位少女走过来,把菜单摆在了他面前。但不知为什么,这位客人脸上隐约露出了一些失望的色彩。
“主人,是仆人做错什么了吗?”
听到了这位男同学要婕妮娅来时他的脸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唉!伊尔加尼斯基?你怎么来了?哦,这是我的朋友康斯坦丁诺夫。”
警戒见他对着伊尔加尼斯基那么嫌弃的样子,怕是把他当变态了。
“堇塔莎,我只是想来点一杯咖啡而已,就被这位小姐当变态了。”
他向警戒头去求助的目光,可这身女仆装让他忍不住细细欣赏那诱人的身姿。
“呵,男人嘛,很正常,大多数男同学来这里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警戒毫不在意的看向她。
“这位是我的朋友康斯坦丁诺夫。”
那位少女听到警戒这一解释愣了一下,两只手像是受了惊一样举到胸前。
“哎,真的是朋友吗?我还以为是那群色??的男色狼呢?”
“什么色狼啊,我只不过是见他美丽的容貌有一些欣赏罢了。等等啊,堇塔莎请忘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吧,那都是随便说说的。”
下意识反驳的伊尔加尼斯基。直到看到警戒挑起一边眉毛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没事,做个普通朋友还行,但是想告白的话还是算了。我的心早就已经永远的留在了某个幼稚鬼那里了。”
他注意到警戒,再说后面一句话时的悲伤与眼中那一抹不可思议的柔情。说完警戒并快步回到了后台,步履轻盈的端出一盘又一盘的甜点与饮品。那反射出光点的黑色圆头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落在木地板上。裹着白色的长筒袜和纤细的双脚好似跟着某种乐曲旋律似的迈动着,那黑白配色的女仆短裙也随之如一只风精灵一般翩翩起舞,优雅而不止干练的动作与少女脸上沉稳而游刃有余的神情交相辉映。整个人好像污泥中生长出顽强生长出来的白莲花一样,不慢不知停停径直。
“我听到过一位赛国来的商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他们家乡古时候的诗歌叫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其他几句我记不太清了,但有一句我印象深刻,叫‘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可能堇塔莎她就和赛国人心目中的莲花一样吧。真是的。明明在见到她这样的女孩之后眼里可完全没有别人了啊。”(量子白羊:你想说什么?)
伊尔加尼斯基就坐在那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着她忙碌的身影。
“你说的那篇诗叫《爱莲说》吧。”
刚端完盘子的她又停下来回了他一嘴。
“唉?你知道这一首诗歌,我还以为你的性格会喜欢一些更活泼的事物呢。”
伊尔加尼斯基看着警戒美丽的身形,眼睛都抖了一下。
说到这,这位少女便挺起了自己一只手就能抓住的胸脯,
“还有你这个男的还挺浪漫的,这篇诗歌叫《爱莲说》里面有一句话,就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而你把它比作白莲花这种旁敲侧击,富有诗意的方式,可是很招女孩子喜欢的。”
她开朗的笑着,可在这笑容之下却依旧是微笑。也不知是因为态度还是他。
在经过大半天的忙碌之后,警戒舒缓了一口气,拿到了日结的工钱。因为她今天工作时长达到了,而且还干的那么多,所以还是给了一天的工钱,这让旁边活泼的少女羡慕了好一会儿。
“那今年同学下班后打算去买点夜宵放松一下吗?这个点离关门时间还有大半个小时,一起来吗?”她快了几步走到警戒身前,转过身来看着警戒那柔美的脸。
“我还是算了吧,克里普提娅,今晚我想好好的洗个澡。”警戒微笑着摆了摆手,微微提起胸前的衣裳。“我都出了好多汗,身上黏黏的可不好受。”
“那好吧,说起来我也出了点汗。明明是大冬天的却在暖气房里出汗了呢。”克里普提亚遗憾的嘟了一下嘴巴。本来还想再和这位大名人交往一会儿呢。
“那就在这儿告别了,再见。”警戒站在比她高两个头的阶梯上向她摆了摆手。
“嗯,再见。”
走过一段不太熟悉的长廊摸出黄铜钥匙插入锁孔,打开了这厚重的棕木大门。
“欢迎回来,主人。”在这不熟悉的木门后面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而这熟悉的人却又做出了令她不熟悉的举动。
“唉?瓦莎这是干什么?”警戒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明明穿着个睡衣居然还做的这么有模有样的。
“我早就从伊尔加尼斯基那听说到啦。我们可爱的女仆小姐回家了呢。”
警戒看着她微眨的左眼,仿佛在嫩白的脸蛋上点下了一丝涟漪般。一丝微红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