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研究所资料室,凯尔希正处理着电脑中的实验数据,她不经意看到屏幕一角监控中的内容,但也只是打量了一会儿,随后便把监控关掉。
“伊利亚,那孩子醒了,我这里有一组数据要演算,麻烦你去看一下。”凯尔希头也不回的对身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说到。
“老师,您该休息了。从昨晚回来就工作到现在,中间只处理了一下伤口,身体会撑不住的,数据让我来处理就好。”伊利亚满脸担忧的看着他的老师。
凯尔希没有回答,继续专心演算数据。
从昨天晚上回来起,伊利亚的老师,凯尔希就持续工作到现在。回来时还带着一个受伤的孩子,老师的肩膀上也被源石碎片嵌入。
看着老师阴沉的脸,伊利亚也不敢多问什么。
紧急处理了两人的伤口后,凯尔希让他将那孩子安置好,不要声张。就又投身于石棺的研究中了。
此时伊利亚对凯尔希的状态十分担心,但想到老师的性格和工作态度也不再多言,叹了口气,慢慢退出房间。
他对老师昨晚去干了什么隐约有所猜测。
今天一大早,切城的所有早间频道都在播报一个消息:原市长奥古斯都伯爵因叛国等罪名遭到逮捕,其住宅被萨卡兹雇佣兵洗劫一空,巡警们正在搜救寻找奥古斯都的独子。
在前往房间的过道中,伊利亚觉得老师带回来的孩子的身份昭然若揭。
但善良的他并不打算揭露或举报这件事。
一方面,他对老师凯尔希的品格绝对信任;
另一方面,他有一个与那孩子年岁相近的可爱的女儿,他也不希望那么小的孩子卷入野心家的阴谋中。
打开房门,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真是个天使。’他不由得想到。接着他就看到一条胳膊裹着纱布的维西正压在他女儿的身上。
伊利亚:我****悲鸣!
回到十分钟前。
维西看着窄小且不透光的房间内部陷入沉思。
虽然他见识少,几乎没出过家门。可接受过高质量教育的他还是能够明白自己的处境的。
很明显,他被人绑架了!
看这几乎要潮湿的烂掉的墙壁,还有忽明忽暗的灯光,不就是小说里的绑架犯住的地方吗?
至于绑架自己的目的...无非是钱财吧。
就是不知道他的父母怎么样了...
但现在最要紧的是,他要自救!
维西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匕首,可看了一圈没发现目标的维西只好退而求其次。
他缓缓下床,光脚踩着冰凉的地面缓缓向桌子移动。
来到桌子前,他正犹豫着选哪一把武器比较合适。
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维西立马趴在了桌子下面。
...
柳德米拉想和新来的那个男孩交个朋友。
自从跟着父亲搬家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柳德米拉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倒不是床不舒服,枕头不软。
而是他的父亲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以前明明还会给她讲睡前故事,来到这里后,有时候连续两天都见不到父亲的人影。
研究所里也没有同龄的孩子做玩伴,而且能够活动的地方十分有限,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生锈了。
昨天晚上她睡不着在床上数羊的时候听到了父亲的声音,还有那个讨厌的菲林!都是她把她爸爸和她带来了这个地方。
隔着门缝,柳德米拉看到了一个小孩,好像跟她是同龄人。
这让连续几个月没有见到同龄人的她好一阵激动。
她听到隔壁房门的打开声。
但没一会儿父亲便回来了,她赶紧跑回床上“睡着了”。
现在父亲和那个菲林都不在,柳德米拉缓缓打开房门,她朝里面望去。
没人?
窄小的房间里一张床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她看到床上的被子拖到了地上,这表示不久之前还有人躺在床上。
红色的耳朵晃了晃,小鲁珀晃悠着尾巴进入房间,还不忘把门关上。
她来到床前,将被子抱回床上。
刚打算叠一下被子,她发现被子好像还热着。
天真的幼狼没有发现,阴险的白熊早已伺机而动,准备对她进行背刺。
在柳德米拉疑惑的同时,维西缓缓来到她的身后。
他在看到这幼狼背对自己的时候就悄悄的站了起来。
他是个孩子,如果被绑架的话,现在这个状态绝对打不过那些坏人。
所以他要先制服眼前的小鲁珀,不管她是不是敌人,先让她告诉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背刺这种事情,他维西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小鲁珀听到了动静,她疑惑的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对白色的熊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顶到了床上。
因为双手不便于使用,所以维西选择用头槌的方式制服敌人,他将柳德米拉按在床上。
为了避免撕裂胳膊上的伤口,他几乎是趴在柳德米拉身上。
‘好香啊。’维西在心中发表了感想。
他恶狠狠的说到“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被一头顶懵的柳德米拉回过神来,感受到身上的重量马上挣扎了起来“你干嘛?快起来,我要喊人了!”
这一挣扎让维西身上的伤口也跟着被扯动了。
“嘘!别乱动,小点声!”他尽力趴在幼狼身上,但疼痛还是让他下意识惊呼出声。
正在维西快被柳德米拉制服的时候,门又开了。
...
维西再一次躺到了床上,他有些不敢与站在床前的男人对视。
从刚刚伊利亚进门来拉开维西和柳德米拉起,他的眼睛就泛着一阵诡异的绿光。
到现在他还在盯着维西,一言不发,就好像维西看的书中提到的“高明的猎手”!
好在有红狼小姐站出来缓和气氛。
“你刚刚干嘛从后面偷袭我!?我(脸)都被你顶肿了!”柳德米拉大声斥责着维西的恶行。
眼见伊利亚眼里的光芒越加渗人,维西决定说点什么。
“我以为你和绑架我的人是一伙的,就想要劫持个人质。对不起,我错了。”维西最终低下了头颅,向柳德米拉请求原谅。
伊利亚眼中的光芒终于消退了,他看向女儿,决定忘掉刚刚那些不愉快。
可鲁珀小姐显然不会那么好糊弄。
“对不起就完了吗?你知不知道那一顶,我现在脸还疼着呢!本来看到有小孩子来我还挺高兴的。但你这样子,我是绝对不会跟你交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