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军!?”中尉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
“第四集团军的军团长...那位大公最近有意向帮助陛下推进帝国的革命,于是他就负责牵制那些老家伙控制的第三集团军。”
鲍里斯心中稍微鄙视了一番一惊一乍的中尉,随后还是故作轻松的说到“我收到圣骏堡的情报,第三集团军旗下的一个旅团正向我们这边赶来。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交给第四集团军的人就对了。”
年轻的中尉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卷入了集团军间的斗争,他不过是参与了一起刺杀市长的阴谋啊!
拜托,现在是大叛乱啊,这种事很常见的吧!还发生在切尔诺伯格这种远离政治的边缘小城,为什么就会有两支集团军过来啊?!
就在中尉考虑未来跑路到卡西米尔能不能适应那里的骑士文化的时候,鲍里斯开口道“不过你也别担心,集团军间的战事刚停不久,不管是陛下还是那些老家伙,没人希望战端再起。如果我没猜错,大叛乱已经要结束了。”
“...所以,我能做什么?”中尉发现事情还有转机。
“这段时间紧闭城门,不让任何人进出。别管是哪方人马,所有靠近的,一概城防炮驱逐!我打过招呼了,我们的友军只会和第三集团军对峙,不会进来的。如果在这种时候那神秘人对我们出手,或许内战又要继续了,这切城和他本人都必定会被卷入漩涡。”
侯爵站起身,给中尉倒了最后一杯酒,“等风头一过,这切城还不是你我说了算?到时候还要多多仰仗你啊,哈哈哈”
看着面前已经被自己说服,畅想美好未来的蠢货,鲍里斯眼中划过一道惊芒。
有的事情他没说出来。集团军的对峙,其实是因为石棺。
他在对圣骏堡传达的消息中,将这个前文明的产物吹的神乎其神,同时也向上方提交了一部分研究的成果并经过了议会的检验。
所以切城才会成为所谓的兵家必争之地。
那么石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是,也不是。
鲍里斯的科研团队现在也不敢说对石棺科技的上限有所了解,但仅仅是石棺这项科技产物中附带的杂七杂八的技术就够整个帝国现有的科技树喝一壶的了。
可如果想赶紧将技术拿出来并运用于战争嘛?emm...想想就好。
所以石棺的重要是对于整个帝国的未来几十年,几百年的。
鲍里斯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对现今的革命,内战起到作用更是无从谈起。
所以他就打了个信息差,将石棺作为自己的筹码,并在帝国高层那里谋取利益。
这最终让敌军想争取、谋反或干掉他,友军想讨好、跪舔和保护他。
至于快速将石棺的技术变现?不着急,慢慢来。东西就在自己手里,还能让别人躺进去不成?
研究出来的技术自己能不能用到都不知道,那么急干嘛?让别人急吧。
这就是一张被冻结的黑卡,里面有巨多的钱,可鲍里斯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但他眼馋啊!
这么个宝贝疙瘩,拿到手里还用不了。它没有发霉,自己就先没了!他鲍里斯英明一世,能受这委屈?
宦海沉浮的鲍里斯马上想到利用石棺巨大的技术力诱惑,和大叛乱各方军备紧张的局势,来一波梭哈。
鲍里斯上交了早期的研究报告,再上交几个研究成果造福帝国人民。
这非源石能源真令人摸不着头脑呢,光是溢出的能量就可以维持移动城市的开销了。要是全帝国都能普及就好了呢,可惜咱切城是乡下小地方,没钱开发研究啊,真可惜捏。
在新、旧贵族打得不可开交的帝国议会上,石棺的信息就显得格外诱人了。
旧贵族:阿切,我这里有一些好康的,你要不要来一下,还能帮你发展城市哦!
切城:好康的?是什么阿?
新贵族:这个旧贵族就是逊阿。来,切子,听老大哥的。前文明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我们是你的家人、铁骑。我们有w,来让我们一起把握石棺。
就这样,鲍里斯一度周旋于新、旧贵族之间,好处占尽。
凭借石棺的能源,切城会成为独立于旧贵族之外,不用被源石能源所掣肘的独立城区,成为他鲍里斯一个人的天下。
明白当前局势的鲍里斯觉得这波必不可能输,那么有些人就显得十分碍眼了。
乘着大叛乱末期的惠,他解决了奥古斯都。虽然可能会和旧贵族撕破脸,可背靠皇帝的他显然已不再乎。
鲍里斯忍不住嘴角上扬,如果不是还有外人在,他现在甚至想高歌一曲!
中尉看着表情逐渐道德沦丧的鲍里斯撇了撇嘴,又开始考虑他是不是应该提前找好退路。
比如在国外置备亿些房产,以备不逝之需。
“是的,那孩子今年应该八岁,名字是维西·普希特维斯·奥古斯都,是奥古斯都伯爵的独子。应该被您所说的神秘人物救走,我已经通知巡警全城搜索了。”
普希金叹了口气,显然明白了他只有跟着鲍里斯一条道走到黑了。
“嗯,能找到的话最好。找不到的话,区区一个小鬼头而已,不重要。”开玩笑,这局面飞熊骑脸,谁来都没用,谁还能神兵天降给他两巴掌?
鲍里斯依旧觉得很稳。
...
与此同时,石棺秘密研究所。
“嗯~ 我在哪?”眼睛逐渐睁开,维西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他尝试扭动身体,却被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受伤的右臂好像被纱布包住了,动弹不得。
移动视线,维西发现他所在的房间好像没有窗户,灯光也不是很明亮,一阵刺激的酒精味让他鼻子一阵颤动,耳边回响的是排风扇的响动。
‘这是哪?我怎么躺在床上,我记得...’回忆起昨夜惊心动魄的体验,维西现在还一阵后怕,可他随后意识到这里不是家的话,那他的父母在哪里?难道被...
在陌生环境的无助和身体的疼痛让他眼睛泛起了泪花,他想起老管家拼死也要保护他的场景将眼泪抹去。
‘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没时间流泪了,我还要去找父亲、母亲他们,不过是谁救了我吗?’下定决心活下去并搞清真相的维西没有发现,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台微型监控,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