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的菲林和萨卡兹们在风雪中对峙,萨卡兹们不敢妄动。刚刚那一手碎大剑他们虽然没有看清,可还是明白了眼前的菲林和他身后漆黑的怪物绝非泛泛之辈。
在没有探明对方虚实前他们不敢出手。可看到菲林站起身,还有她身后的怪物捞起那贵族小子的时候他们还是急了。
随着一阵刀和弩箭蓄势待发的碰撞声,萨卡兹中一个距离凯尔希最近的沉声说道“阁下是谁?为何要阻碍我等完成任务。”他后腿同时慢慢蜷曲,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扑出去的感觉。
身后的雇佣兵也是随之调整姿势,这是在威慑对方。
“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刚刚说了,如果你们有死亡的觉悟,可以试着阻拦我。这个孩子不该成为阴谋中的牺牲品。”冰冷又坚定的声音让萨卡兹们明白,今天是不可能善了了。
“呵!那就看看阁下的实力是不是和嘴一样硬吧,我们的刀锋也未尝不利!”
气氛愈加肃杀,面对慢慢移动、靠近并呈包围之势的萨卡兹,凯尔希毫无表示。只是身后的怪物发出“嘶嘶~”的叫声,并将挂在爪子上的维西放下...可怜的维西面朝大地,不知到脸会不会被冻烂。
“呼哧!”没有喊叫声,几个在凯尔西视野边缘雇佣兵们刚打算动手,就被那怪物的利爪划破头颅,没了生息。
“啊!好快,快用弩箭射它!术士别靠近!”
“昂(兴奋的叫声)——”
怪物身中数发弩箭,又被后排术士的法术打中,看起来却没有造成丝毫作用。它好像更亢奋了,在人群中不断穿梭,利爪挥舞,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笨蛋!瞄准那个菲林!别管那(萨卡兹粗口)的怪物了!”
在发觉这怪物的绝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之后,佣兵们调转方向,把目标对准那始终波澜不惊的菲林。
‘她甚至没有移动!这(萨卡兹粗口)的!’
“用爆炸弩箭!先把她和目标一起干掉!”
听到这满怀恶意的声音,凯尔希还是皱了皱眉“Mon3tr,结构加固!”
砰!砰~砰——!
几发源石炸弹在凯尔希面前爆炸,赶在爆炸前Mon3tr执行了她的指令,快速回防并构建了防御术式,几乎挡住了所有爆炸开来的源石碎片,几乎。
凯尔希在下完指令的一瞬间就护在躺尸的维西身前,但还是来不及完全阻挡那几枚穿过术式的碎片。
她感受到了有几枚碎片嵌入了她的肩膀,鲜血流下,巨大的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
随后她看向身后的维西,此时维西还在昏迷中,可他的右臂上的袖子却破开一道口子,有血液缓慢渗出,慢慢染红整个袖子,他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却还是没有醒来。
“Mon3tr,熔毁!”出了这意外,凯尔希也知道不能再拖了,要赶紧离开这里处理伤势,不管是自己还是维西都没时间耗下去了。
“昂(愤怒的叫声)——!!!”原本黑色晶状的身体泛出了红光,形体也变大了一圈,这次mon3tr的速度更快,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化身为杀戮机器,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所有雇佣兵。
在将最后一个雇佣兵尖叫着结束了罪恶的一生之后,mon3tr身上的红光隐去,萎靡了下来,看起来似乎还变小了一点。
“嘶(疲惫的叫声)——”
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远处被大火覆盖的宅子,回过头来,凯尔希和叼着维西的mon3tr消失在了被大雪覆盖的森林中...
第二日,切尔诺伯格,鲍里斯侯爵府。
一个肥胖的中年贵族和一个面色阴翳的军官坐在会客室中。
“这么说,那些萨卡兹都死了?”贵族男人平静的话语让本来略显紧张的军官更加不安。
“房子里只有一具萨卡兹的尸体,经鉴定不是被烧死,而是被利器割喉而死;其他萨卡兹的尸体倒在离房子不远森林附近,初步判断都是被同一种大型利器杀死...雪下的很大,我们无法确定杀死他们的队伍的人数、行踪。”
侯爵依旧面色平静,可军官的眉头却拧的更紧。
“奥古斯都的家人呢?”“在主卧找到了疑似他妻子的尸体,不过被烧焦了,正在鉴定。没有发现孩童的尸体。”
军官更加不安,但看到侯爵依旧在惬意的喝酒还是忍住询问的冲动。
“不必紧张,中尉。”一杯酒下肚,侯爵还是开口了。
“我们已经成功了,伯爵伏法,他的家人被潜伏的萨卡兹佣兵暗杀,目的是趁火打劫,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普希金中尉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可那些萨卡兹是怎么死的?我是亲自带人去看的,我知道他们有多大能耐。不算死在房子里的那个,58个佣兵,配备重械、弩箭、源石炸药,甚至还有术士!他们的装备和城防军都有的一比!到底是什么队伍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吃掉他们?他们是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子下混进城来的?”
侯爵还在慢条斯理地倒着酒,听到中尉的话后,抿了一口酒道“有这样一支神秘的队伍又能如何呢?”
“欸?可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那未知的队伍,或者说人物是奥古斯都一方的人,那么还在城中的我们会时刻处于险境。”侯爵站起身,摇晃着杯中的酒液。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他真是奥古斯都一方,旧贵族一方的人的话,为什么不干脆救下奥古斯都呢?反而大老远到郊外试图拯救他的家人。”
“等等?他?!”中尉有些疑惑,“他”是一个人?不是一群?
鲍里斯理所应当的说到“城防是你负责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根本不可能凭空出现一支能媲美那些萨卡兹佣兵的精锐部队。更别说在这段戒严时间混进城来了。当然,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鲍里斯说着就又一杯酒下肚“可是能察觉到我们的计划,并躲过警戒线跑到伯爵府去救人,他必定是对这座城市,对我还有奥古斯都的立场、恩怨十分了解...甚至是石棺。”最后声音逐渐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鲍里斯脸色黑了下来。
“我们内部可能出了叛徒,他的位置不高不低,知晓重要的情报。但不是第一时间行动,也许身边有诸多视线,抽不开身;其实力可能强大到可以横扫一支萨卡兹佣兵小队。”
中尉脸色愈发难看“那你怎么还说没关系?”
“哼!”
鲍里斯冷哼道“我们遇到了善良的人呢。”
“善良?”
“明明没必要,却想要去救贵族的家眷,而没有去救奥古斯都本人,与雇佣兵的战斗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处。这样的人在之后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对我们下手的。”鲍里斯轻松的说到。
“额,为什么?”中尉的不解让侯爵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下一句话就让中尉大惊失色。
“因为,第四集团军要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