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早就完成任务了。至于现在,我们能杀一个是一个。”
我示意他们把最后一个幸存的突击队员拖过来,他的一个胳膊被机枪打断了,现在正在不断惨叫。
“我这边还有一个活着的队员。”我看了看他的铭牌,示意他站到窗边举起双手,哪怕他只剩下一条胳膊了。
“埃里希,应该是这一队里最年轻的一个吧?”
“你到底想怎样?”
我扣下扳机,他栽倒出去,这个位置刚好能落到下面那群不明情况的士兵面前。
也许他刚刚还在哀嚎求饶,但是抱歉,小子,这种条件下,除非隔壁就是手术室,不然下去了也会失血过多。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扒了你们的皮!”
“随意,我们随时可以拉响手榴弹跟你的队员一起变成碎片。”
无线电陷入了沉默,但远处的枪炮声不断。
几分钟后,我们的无线电响起。
“这里是戈卡!我们已经突出德国人的包围!”
“这里是彼得连科上尉!我们看见那个大爆炸了!坦克部队一鼓作气拿下了桥头阵地!”
“这里是斯达瓦奇上尉,我们已经越过桥梁,准备反击。”
这(表示痛快的语气词)才是红军。
我跑会阵地,告诉其他人反攻已经开始。
“同志们,看来我们的支援已经打过来了。狠狠地防守反击!拿走这些敌人的枪支弹药,我们还需要用他们的枪要他们的命!”
“是!”
后续的进攻是不是卡伦在组织我不知道,反正这里又挨了几轮炮击,还被轰炸了一次,这都没什么,你敢轰,我就敢让叫支援轰回去。
敌人嘛,敌人更是不计其数,反正机枪的枪管都打红了。
好消息是,唯一可以绕后的楼梯被炸塌了;坏消息是,已经晚上了,现在这里四面漏风,而且我们每个人都负了伤。
“班长。”
“怎么了?”
“咱们这算是一等功吗?”
“何止一等啊,咱们都快成战神了。”我拍了拍受伤战士的肩膀,他的眼睛被弹片击中了,现在昏昏欲睡。
“如果我牺牲了,我希望我的墓能在烈士陵园里比较显眼的位置,我爸腿脚不好。”他握住我的手,低声说道。
“屁话,活着回去不好吗?”
“说实话,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腿了。”另一名队员挤出最后一点辣酱,抹到馒头上,咬下一大口,这种情况下它们已经和石头差不多硬了,但我们没得选。
“班长...”电台兵也是腿部受伤,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血止住。
“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彩礼钱攒够了。”
“怎么了怎么了?!都不许说这些屁话!”我打断他们的话。
“既然来了,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觉悟,不论活下来的是谁,都会继承同志的意志!”
“现在,我们已经达成目的了,换掉这么多德国佬!值了!”
“值了!”
突击队员的无线电再次响起。我们为了制造一些战术不对称自然是要听听敌人的部署计划的。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是很强大的战士。”卡伦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们值得我尊敬。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们,有三个渗透班组被歼灭了。”
“你想让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吗?”
“不,今天我们都有损失。”
她的语气变了,现在她更像是很郑重的交流,没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语调。
“我也尊敬你们,如果你们不碾过波兰的话。”
“命令啊。”
“是啊,命令,这并不妨碍我们拼命搏杀。”
她沉默了,良久之后,她说:“我只找到了这些人的兵籍牌,我把它们挂在楼下的机器上了,这次无关立场,我们不会进攻。”
“只希望你们也能把他们的名字带出来。”
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这会是一个陷阱,或是另一个圈套。
但是大家似乎都默认了这个行为。
半个小时后,我的队员找好了射击位置,卡伦站在门口,而我站在她的面前。
即使我把那些牌子全扔在她面前。
“谢谢。”
我拿走了其他人的牌子,把它们缠在手上,它们被一直缠到小臂。
“我也不希望这样。”她再次看向我时,眼里居然满是愧疚。
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
她和之前几乎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