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睁开眼睛只剩下黑暗。仿佛没有睁眼闭眼的区别。少年知道这是一个梦,但他无法醒来。
那种鬼压床的感觉使少年喘不过气,内心中的后悔和惆怅什么都改不了。而且现在...少年他从很早以前对自己的“梦想”也产生了些许动摇。但现在,这个梦想彻底崩塌
什么啊...什么人类能够和平共处,这不过是少年的一厢情愿而已。更多的却是...
“半妖?名字是人类却以半妖为姓氏...”
“对不起了,为了大部分的人类我不得不...杀死你。”
“我不想...在百年后捧着一杯黄土叫徒弟...”
自己那在弥留在彼岸的父母...还有人里那破败不堪的家。爱丽丝不愿提及的回忆,太多太多无法一一列举的事情。
以及对梦夜来说,最崩溃的领他绝望的...
那副惨状的妖兽母子们。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的声音在这一片小区域回荡。对内心中恐惧的事实,亲眼看到仅剩的希望被撕碎。自己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在眼前,自己身上的事情,明明不愿让其再次发生。结果,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少年他无能为力,无用的自责和懊悔也仅仅只是图个自私的心里安慰。
现在,说实话无论是人还是妖。对少年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几乎是将人类和妖怪一视同仁。看到为孩子觅食的“兽”被“人”杀死那种感觉,心里的罪恶感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
少年听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声音,那样的声音不断对对梦夜嘶吼着“将我的孩子还回来!”另一个声音...是在哭泣的婴儿声音,这样声音是自己造成的结果。也是如此心里感到懊悔与绝望的原因。
尽管哭泣时间也不会倒转,即使嘶喊时间也不会停止。
哪怕欠缺了重要的齿轮,时间既会流淌,世界亦会不停的转动。
现在这些心灵的疤痕在压力的变化下全部再次开裂,愈合所需的时间相比也是需要很久吧。对于少年此刻的心情,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想通。
“人类和妖怪为什么要这样势不两立般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弱肉强食?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我一直以来所相信的到底是个什么!所谓的共同生活,改变人类对妖怪的人之不就是个笑话吗?”
“谁能告诉我啊,告诉我为什么幻想乡会这样?”
“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除非……你能拟定出新的‘规则’。”少年的声音得到了回应,这声线梦夜从未听过,像是一位年轻女性的声音。但,已经有人开始回答少年的问题了,那么,对她继续追问下去也可以吧?
少年他的所视之处仍然是一片黑暗,一无所有。这里只有自己和另一个不知其名的人。少年回想一直以来所经历的事情,将最想知道答案的事情一点点口述出来。每次说出的疑问都在牵动他内心中那块逐渐撕裂的伤口,一点,又一点。仿佛要将他的内心撕裂成两半才肯罢休。
“为什么,那头妖兽要袭击我?明明只要知难而退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朝我攻击?”
“因为,换做是人的话。走投无路的母亲想必也会为了子嗣的存活放手一搏吧。”
“也没错……但是!这样的事情不对吧?巫女也好,魔法使也好!为什么大家都不会接纳她们?她们……她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
“少年,她们不是人类,她们无异于是特殊的妖怪,对于人类们来说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对于他们来说,掌握超越他们常识的能力即可成为妖怪。哪怕……即使是真正的人类。”这个声音好似冰冷的机器,语气完全感觉不出什么感情。
……少年无言以对,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所想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此刻他也知道……那样的场面仅仅存在于幻想之中,他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无法改变和抑制妖怪袭击人类的本能,那么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该如何是好,我自己想的是些什么啊…自己的幻想不切实际,却还一直坚信了这么久。呵呵
,梦夜他有些迷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我……对我来说,应该是杜绝我身上的事情再次发生。无论是人还是妖怪,我想……”
“对,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还有那些妖怪,我想要一个至少,人类和妖怪不会有严重纷争的幻想乡。当然,我也知道那是不切实际的了。尽情的嘲笑这个梦想吧。”
少年几乎是哭泣着说出这番话语,对他来说,那样的期望现在已经是不切实际了。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一直以来坚信的事物毁在自己的面前,那样的事情破灭之后,对他来说可是最大的打击
“不,记得我所说的‘规则’吧。也许你可以做到那样的程度呢?”那个声音以一种开玩笑似的口语与少年说着,但也不知是否是在认真。她是在想些什么呢?
梦夜不得而知,但……也许值得一试。
………………
“等你想清楚生物,人类,以及妖怪之间的关系后。兴许可以有些意想不到的帮助也说不定哦~”
“现在,你的梦也该醒了。你的故事还要继续才行。”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少年他发觉周围的环境正在变亮,一道模糊的身形正在光亮之中。他询问那位帮助自己人的大名,但……似乎要来不及了这个梦该醒了。
“咱?咱的名字是……”话音未落,这一个小故事戛然而止。少年他的再次睁开眼睛,这次他察觉到所视之处不再黑暗。这里……是他的家。不如说是,自从离开人间之里后,唯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