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事件:东亚的完全解放
……
扶桑帝国,东京都,千代田区。
“......仗打得不好,师长骂老子,老子就骂你!我可把话说清楚,你们营面前可就是小东洋那皇宫!把主攻任务交给你,是军长亲自决定的!
“请首长放心!我们营保证完成任务!”中校大声回答。
“又增派了一个高丽坦克连去加强你们营,看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行了,红旗就在你营部里吧?那好,下一次进攻,一定要拿下!”
团长挂了电话。营长也慢慢地放下了电话听筒,然后转身走到了指挥所墙壁的观察口旁,观察着远处的建筑。
古老典雅的飞拱斗檐,青黑色的瓦顶和雪白的墙壁,还有青黑色的石墙——
随着关东平原大包围圈成型,面对亚洲人民义勇军和扶桑人民革命军的强大压力,扶桑帝国最后的野战集团被迫缓缓地压向帝都,期间不时被剥离吃掉一部分,同时承受着赤色分子们的空地火力反复犁击——
舰队国际的亚洲舰队主力和太平洋舰队特遣舰队已经成功冲进东京湾,用舰炮支援陆军的进攻。
面临着赤色分子们隆隆作响的坦克、铺天盖地的炮弹和蜂拥而来的飞机,蝗军仓皇败退,一路撤进了皇都。
但是,在总攻发起后,数千门大炮、喀秋莎、迫击炮以强烈的炮口闪烁撕裂了凌晨前的夜幕,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悸动的滚雷,甚至比扑向目标的华军轰炸机和强击机引擎发出的轰鸣更加强烈。不仅地面反复涌现震颤和旋转的气流,就连空中也有爆炸引发的气流也发出刺耳的尖啸。
炮弹的尖啸和沉闷的爆炸声驱散了购物者,炸飞了行人——弹片将街道上的人炸碎或劈开,这是发布“东京已经处在进攻之下”的最直白通知。
大炮以被侵略者的热烈情感发出告示,迫使东京人躲入阴森、拥挤的地下防空洞。
然后,便是步兵和坦克突入市区。
各集团军规划自己的进军路线划区包干;各师组织起诸兵种合成的巷战突击队投入巷战:这些突击队通常为连级兵力,用两三门76野战炮、三四辆坦克和自行火炮、一个步兵连和一个工兵排组成。
各集团军和师的炮兵们对着东京打出一轮轮齐射时,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而持续的炮击之外还有坦克炮和野战炮的抵近直射。
熊熊燃烧、饱受炮弹蹂躏的帝都正在被碾压。花旗、苏联、华西亚甚至高丽空军投入数百架战机反复实施轰炸,致使大炮和火箭炮造成的浩劫更趋严重。炮火持续不断,翻犁着街道,切割着广场和花园,轰然坍塌的建筑物堆积起大量碎石瓦砾;遇到被堵住或被砌死的窗户和房门,华军炮手直接把大炮推到百米以内轰击,摧毁敌人的火力点,将狙击手或机枪手埋入废墟。
街道上满是死者,还散落着燃烧的坦克和被击毁的车辆;无法爬开的伤者惨死在装甲车辆血淋淋的履带下。妇女们冲出住房或地窖,从街道上的供水管接水,但炮弹撕碎了她们,尸体被气浪甩入房门。
面对焚风掠地般的火力和水银泻地般的猛攻,蝗军被逐步压缩,一点点地压迫到狭小的地域中,等待结局的降临。
现在,东京的大部分已经被解放,在红色的海洋中,只有几小片黑色的孤岛。
高丽人民军制服上没有军衔章的军人走进司令部,没有敬礼,用略带生硬的汉语说:“高丽人民军近卫汉城-柳京守第105坦克师团,大尉李明植(*注2)报到!”
华西亚营长显得很热情,立刻拉着高丽营长来到潜望镜前,一一指点:
“前面护城河,你们的坦克没法直接冲过去。然后那个石头城墙,炸塌超过一半,但是敌人还是守着。我们营对面撑死两个加强小队,打肿了一百四五十头。但是这帮鬼子还是死扛。问题是九六轻机九二重机掷弹筒贼多。我们营全部火力投入也不好压。现在需要的是你们开炮直射敌人的暗堡和机枪巢。这是我们之前侦察时画的图......”
……
随着柴油机的轰鸣和坦克连的现身,蝗军兵士们的士气成功跌到了谷底。
但仗还是要打。
随着师团营近百门火炮和迫击炮同时开火,战斗再次开始。可是曲射火力覆盖之后,优先发动进攻的并不是步兵或者坦克,而是视野里的自行火炮。
一个122自行火炮排也来到这里,抵近射击。不同于76野战炮和85坦克炮最多在城墙上砸个不大不小的坑,122炮的直接命中足够把厚实的石墙轰出截缺口!
随着坦克、自行火炮和步兵支援火器的狂轰滥炸狂扫乱射,守军的机枪火力锐减,不断有残肢断臂从炮火掀起的尘雾中飞出。
刚刚放干的护城河既泥泞又是斜坡,在之前让华军在守军机枪和掷弹筒火力中损失不小。但现在敌人的火力极为无力。抱着冲锋枪和轻机枪的突击队扛着梯子猛冲出去,在三分钟之内就占领了城墙。
随即,赤色的铁流漫过了刚刚阻住一波浪潮的城墙,突入了皇居内部。在其他方向也大多如此。
但这不过是开始。
皇居占地约17公顷,大部分,隐蔽在厚厚的石墙、古老的树木中,建筑众多,地形复杂,该死的皇家园林也严重限制了观通条件。
因此,华军指战员们的进攻速度缓慢,紧急调来的坦克装甲车,也被一波又一波抱着炸药包冲上来的自爆敢死队搞得不敢前进。
但亚洲人民义勇军随即改变打法,以压倒性的兵力和火力优势慢慢碾压稳步推进。
敌我双方已经拉近到这种地步:火箭筒几乎在顶着工事开火,而投弹手把手榴弹在手里留到几乎出手就炸的程度。
战线迅速绞结在一起,成了逐壕逐沟的争夺,面对面的抢射。扔过来的手榴弹因为距离过短被对方捡起来回掷,挺起刺刀冲锋只要不被对方的攒射击倒,就可以把刺刀扎进对方的身体。
但华军一贯强调自动武器向前配置。巷战突击队整排整连不带步枪,全部是轻重机枪和冲锋枪。随着自动武器向敌人倾泻着致命的火舌,各处机枪和掷弹筒也从一开始就被绝对优势的炮火淹没——打急眼的义勇军官兵们,那真是把火箭筒和无后坐力炮打得好像放烟花!
华丽的楼阁,静谧的园林和古老的建筑被火焰和硝烟所覆盖——面对硬点子,单兵喷火器再正常不过,喷火坦克也频繁出现。
但是,处于绝境之中的扶桑帝国近卫师团,仍旧在不死不休地继续缠斗。即使是义勇军官兵杀进各处防御支撑点后,在每一处房间或火力点,每一条走廊或战壕,不时还有敌人挺起刺刀举起武士刀扑上前来厮杀……
作为回应,华军突击队的突击手们一米一米地清理土地。
华军步兵用小块炸药炸开墙壁或房门,穿墙攻入隔壁;野战炮和自行火炮在直瞄距离上发射燃烧弹,把历史悠久的阁楼烧成火堆;坦克部队用榴霰弹把园林里的竹林整片削秃,消灭藏身其中的狙击手;简易障碍被坦克冲开,更加坚实的障碍物被近距离直瞄炮火炸毁。
建筑物坍塌时,燃烧的木材四散飞溅,引燃了临近的植被,碎石瓦砾堆在赏林小道上。
残酷的近距离战斗直到黄昏,当华军的冲锋枪子弹射倒从“正殿”的窗口里向外射击的敌人时,最后的战斗开始了。
坦克继续前冲,吸引更多敌人开火。当它拖起火焰时,迅猛的直射炮火挨个点名那些暴露的火力点。而着火的坦克还在继续向前驶去。
坦克终于在正殿门口不到五十米的位置停下。然后排山倒海般的“板载”声响起,歇斯底里,就像是无数头饿疯了的狼发出来的嚎叫。
成群结队的扶桑士兵从正殿大门与几乎一切出入口冲出。燃烧弹的热光闪过,被无数把刺刀反射成刺骨的冷光。
哒哒哒哒哒——
无需任何命令,所有枪炮同时开火。弹壳喷泉般喷溅而出,机枪子弹和机关炮炮弹倾泄而出,将整个正殿覆盖在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之中。
蜂拥而来的倭军锋线像被凿开了一口口血泉,冲在前面的士兵一丛丛的中弹,机枪子弹将他们的身体撕裂,机关炮炮弹则直接将他们炸成一堆四处纷飞的碎肉。迫击炮炮弹带着尖叫声飞出去,一头扎在他们中间,爆炸气浪将东瀛士兵的身体撕裂,抛起。
万岁冲锋常常发生在绝境之中,本质上不过是不肯自我了断请敌人来个痛快。扶桑伤兵倒在地上,后面的人看都不看,径直从他们身上甚至筋骨毕露的伤口踩过。
打着打着,正殿方向的华军发现不对劲,然后吃惊地发现那辆燃烧的坦克还在战斗!坦克的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哒哒哒响个不停,优先撂倒了挥舞反坦克竹竿乃至身上捆炸药的敌人。而坦克周围也被后面射来的机枪火力掩护,没让敌人接近。
随着狂热的板载像喷泉枯竭般渐渐消逝,华军士兵们开始推进,把还能喘气的高丽同志从坦克里拖出来,涌入日帝军国主义的最高权力象征,为这场战争和半个世纪来祖国与人民遭遇的苦难画上句号。
1942年10月1日下午7点30分,胜利的红旗在扶桑皇居正殿的楼顶升起,标志着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东亚战场的全面胜利。
战争,结束了。
至少,暂时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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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为最先攻入汉城的志愿军部队
注2:李明植,朝#鲜人民军第十三师团二十一联队某小队队长(某排排长)。1951年“夏秋防御作战”阶段,在八月二十四日夜反击965高地的战斗中,他舍身堵住了敌枪眼,保证部队反击成功。
这位战士是人民军的大英雄,在人民军战史上有着邱黄在我军那样的地位。
而“近卫汉城-柳京守第105坦克师团”,是在朝鲜战争爆发初期最先攻入汉城的朝鲜人民军部队。
顺带一提,我们的小冤家在军队上很有意思。日帝殖民的影响使其军事术语有许多沿袭自蝗军,然而向苏联学习又让其名称很有毛子风范,比如“近卫军”荣誉称号,和把勋奖章、地名加入部队全程中。于是在他们的部队番号里,就有了“荣获XX勋章的近卫XX(地名)XX(数字编号)”这种毛子味糊在脸上的前缀,然后后面接了一个……
“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