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莫烨你那个眼睛是怎么回事?”
来了,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有人问的。
毕竟白色的眼睛十分显眼,想不被注意到都难。
“之前不熟的时候不好意思问,现在实在是有点在意,”小王思量着道,“是什么病吗?”
说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其实我爷爷以前曾经和恶魔签订过契约代价就是我们家世世代代全变成色盲这个眼睛就是因为色盲才会变成这样的。”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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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摇摇晃晃地走出家门,一转头正好就碰到了邻门的柳顾惜。
“哇,你这个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对方明显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迟疑着后退一步。
“啊……?这个啊。”至拍拍脑袋,“昨晚喝酒喝多了,被徐泽抬回来的,然后我的契约恶魔又烦了我一晚上,说要去杜甫草堂玩,还要去武侯祠,结果就——”
“这么一说资料上好像是说你随身携带着自己的契约恶魔来着。”
柳顾惜探身在脑子里丈量起房子的大小。
呃,应该是很小只的恶魔吧?平常都放在哪里啊?
不对不对,恶魔可不能去景点游玩,会上全国新闻的。
“那……”
柳顾惜刚要问,至就先开口答道:
“我拒绝了。”
“哈啊,那就好。”
“她穿的太奇怪了,在大街上晃都会被抓起来。”
“穿的太……?”
恶魔还穿衣服吗?
抱着这个疑问,柳顾惜道别后先行告退。
“怎么了吗?”柳顾惜回头,发现他正抱着头蹲在地上。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
还是走吧。
看了看腕表,柳顾惜出发去文职部门办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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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3月4日
邮递员骑着细瘦的便宜自行车,从大街小巷中间穿行而过。
他吹起口哨,在曲折蜿蜒的窄巷中自如地控制车头,速度不减地驶过一家又一家老门头,伸手将邮件投入门口的绿皮锡邮箱中。
现是清晨时分,巷子中还保留着夜晚时冷清的感觉,小贩和早餐店刚刚开门,边升起店铺的卷帘门边打理着煎饼的小车。
凹凸不平的碎石地板顶起车轮,颠簸着自行车框中的邮件,白色的信纸一抖一抖。
在他用目光数邮件数量时,拐角处的黑影正好在他视线范围外出现。
“咣当!”
撞上什么东西的行车倒在一旁,邮递员也因为惯性狠狠地摔了个狗啃泥。
邮件散落一地,所幸早上餐馆还没来得及往门外倒去一天的污水,所以没有多少邮件被弄脏。
“搞什么?”
邮递员火气很大地抬起头,对撞倒自己单车的人影教训道。
“走路不看路吗,傻站这要饭呢?”
穿老旧背心的人影只是歪歪的站在那,没对自己被自行车撞到一事作任何反应。
……【任何】反应都没。
气氛一下变得很诡异。
因为人影只是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摔倒在地的邮递员,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作为。
刚才那下不痛吗?
邮递员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快速地站起身,连邮件也顾不得第一时间捡起。
“你想干什么?”
在诡异的气氛下,邮递员战战兢兢地开口。
深入城市内部的小巷,两边墙上延伸出的瓦片遮住了太阳撒过来的光线,阴暗的绿藻在墙体底部滋生,顺着发灰的墙皮一直爬到深黑的瓦片下方。
“嘀嗒。”
有什么东西顺着泛黄的背心滴落在地上,邮递员见此再度退后两步。
“一一一一”
人影好像是在小声呢喃什么。
邮递员鼓起勇气,贴着墙绕道了那人的正面。
在看见站立着的背心人脸部的瞬间,邮递员双目圆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在成都小巷中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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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起了。”
硕大的办公室中,身着军服的男人把带着照片的纸拍在桌上。
透过桌面反射,可以看见他没有鼻子,代替而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
办公室的几名军服沉默不语,手中也各自拿着不同的文件。
“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吗?”
没有鼻子的男人朝拿资料最少的一人说道。
“没有。”
那人摇了摇头。
“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而且【凶手会在作案后第二次回到案发现场】这个定律也不奏效,通过调部分可查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有同样的人在不同的案发现场出现过。”
无鼻男深吸一口气。
“上面调过来那个鼻子好使的恶魔呢?”
另一个戴眼镜的人发言道:“他说只能在受害人身上闻到细微的味道,案发现场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那些根本不是第一现场。”
无鼻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消息已经从目击者开始传开了,怎么办?”“受害者出现的速度在加大。”“要不要申请调动嗅觉方面更厉害的恶魔过来?”“普通警方说可以出人手帮忙询问有没有知情者和目击者,该放到哪一块?”
问题一个接一个袭来,无鼻男倒在椅子上,将双手放在脸上呼气再吸气。
大约三天前,成都出现了离奇又骇人的案件。
某家的婆婆在起夜时发现女婿站在自家院子里一动不动,过去查看时发现他撕下了自己的脸皮,正一脸享受地痴笑。
血和组织液沿着下巴一直留到裤子上,他却浑然不知地像个傻子一样继续“幸福”地笑着,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变成这样的人全部失去了神志,成为了没法思考的傻子,连进食都无法做到。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如果只是受害人死去,对于恶魔猎人来说还更能接受,但是这样的事态甚至比死人还严重。
随着事件推进,纸里迟早会包不住火。
恶魔在恐慌传播后力量会变得越来越强。
其次是离奇的杀人手法。
能在谁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犯案完成,把正常人变成恐怖可怖的残废。
有好几例受害者都是一小时前还很正常,再过一会再被发现时就变成了那样的惨状,如果是【当场犯案】,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特案组推定对方是在某个时间点动的手,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个契机”下把人变成疯癫的傻子,再控制他们扒下自己的面皮,表现出惊悚的姿态。
最后一点则是最难让家属或者熟人接受的一点。
【受害者并没有死去。】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余生只能在精神病院渡过,家属们不能把他们当做【已经死去】,而是要付费豢养他们,看望或者忽视他们,看着或不愿意看着昔日的故人变成这副模样。
随着受害人数越来越多,精神病院的空位也越来越稀缺,到满人时怎么办呢?难道要把那样的【东西】寄放在家属的家里吗?
烦死了。
完全没有解决案件的头绪,无论是调查方向还是防范方向全都处于一团乱麻的状态。
无鼻男站起身来,看着激烈讨论着的同僚们,他准备去报务室朝上面要求调来几位优秀的恶魔猎人来进行调查。
走着,无鼻男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了脚步。
“?”
同僚看见他这样,心里一惊。
难道头儿也中招了?
“头儿?”
无鼻男没有理会同事的呼唤,即使会议室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也没有作任何回应。
稍微等一下。
【优秀的恶魔猎人】……
“这不是就有一个嘛。”
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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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至顺手挥拳把恶魔的头打了个稀烂。
“哪个寄吧在咒我?”
他愤愤地嘟囔着,飞起一脚把另一个恶魔的脖子从侧面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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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放去第二卷开头😊
乔老哥还重置了至的人设图
顺便把第二卷的草图也发出来给大🔥⑧

乔老哥简直就是我的神啊,是对于渡航的PONkan⑧,对于西尾维新的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