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曦光伴着鸟鸣将姬衍唤醒。
“呼,昨晚…”刚唾醒姬衍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鬼神、妖僧以及它所说的一一八尺琼勾玉,等等,姬衍突然想到,云羲给他的那块玉佩,竟然一直没记起来将其摘下,不会被那和尚打破了吧?
如此想着,姬衍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一一什么都没有。甚至昨晚的伤口也消失了。
“又多了莫名其妙的东西。”洗漱后姬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中胸口那古朴的勾玉状纹路。
“嘟一一嘟一一您拨打的电话…”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声音,姬衍心中更加烦躁了。
“云羲,到底是怎么回事?”姬衍靠着门自言自语地问道,但没人回答他的疑惑。
“哒哒哒~”房门外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谁?”姬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生怕又遇上像那妖僧一样不正常的疯子。
“送快递的。”门外的人从容说道。
“行,那你放外面吧。”姬衍缓缓向后退去。
一只苍白的手抓着姬衍的衣角,告诉他:外面那个“人”,或者说“东西”绝对不正常。
“可是姬澜先生,那位告诉我,一定要我亲自送到你手上才行。”门外的人语气中带着笑意,依旧是那么从容。
“那么你认错人了我叫姬衍,不叫姬澜,你还是再找我吧。”姬衍快步走向卧室,打开柜子,果然少了什么。
“那可真是可惜,云羲小姐要找的人可真难找啊。”门外的人笑着说。
云羲么?姬衍顿了一下,抚摸着手上的血污问道:“能解决吗?”
凌依梦并无回应。
“咚!”不知是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门外在一阵动乱后恢复了平静。
“真是失礼啊。”身着白衣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姬衍身旁。
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礼貌地向姬衍行礼,“在下月读命,虽说不请自来很是失礼,但为了不被衪知晓,这件东西必须亲手送到阁下手上才行。”
“你!”
“无需多言,再见之时,我会细细说明。”自称为月读命的青年不等姬衍询问,便将一个古朴的盒子交到了姬衍手上,消失不见了。
“嗯?这是什么?”在盒子交到姬衍手上的一瞬间,姬衍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似乎有一层隔膜将他与外界隔开了。
“咔!”一只染着淡紫色的手穿过房门。
“咳~那么姬先生,后会有期。”月读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大人!”凌依梦回到姬衍身旁,焦虑地看着姬衍,“抱歉,大人我又失职了,那家伙没做什么吧?”
“我没事,但是他给我留下了这个。”姬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盒子,“倒是依梦,你没受伤吧?”
“唔~我倒是没受伤,那家伙竟然在外面布了阵,把我限制住了!还好我一破阵就给了他一下。”女孩得意地说。
“大人,这东西留着肯定祸害人。”凌依梦愤愤地说道。
“不,我想先去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衍姬阻止了凌依梦的想法。
“即然电话打不通,那就直接去她家吧!她家在…在…在什么地方?”姬衍惊悚地发现,相处了这么久的女友,他竟然不知道对方住哪?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相处的!
“云羲,绝对不正常。”姬衍如是想着,随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疑似是云羲寄来的盒子,“那这,可能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最终,姬衍决定打开盒子。
打开盒子的瞬间,没有漫天霞光,也没跳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一枚印章静静躺在其中。
但姬衍能感觉到,一种更高等的东西,将目光投射而下,衪就是在寻找这枚印章。
就当他快要寻至此地时。
“啪!”盒子自己合上了,之后姬衍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能打开这个古怪的盒子。
一天很快过去了。
入夜,一轮明月将清辉洒向大地,姬衍正在为他的“旅程”收拾行李。
“姬先生,又见面了。”不速之客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阳台上。
“哗~”血潮涌动,一支支腥红的箭矢向自称为月读命的青年刺去。
但这次却并不如早晨般简单,月读命只手压下,箭矢凝固了一般止在原地。
“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月读命微笑着说道。
不久后。
“大概就是这样了,但您不给我说明的机会,在下只好这样了。”月读命无奈地说道。
“所以说,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样的?”姬衍问道。
“就客观来说,确实。”月读命说道。
“谁会和你们这帮小日…唔~”凌依梦话音未落就被月读命强了一下额头。通过凌依梦的痛苦表情姬衍判断这一下绝对没收手。
“真是失礼的话语啊。”月读命冷漠地看着凌依梦。
“月读命,你,过分了!”姬衍不满地看着月读命。
“抱歉了,这位可爱的小姐。”月读命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不轻不重地向凌依梦道了歉。
姬衍虽然心中依旧不满,但形式比人强。只能忽略这件事,问道:“那云羲为什么不亲自和我说明?”
“因为玉玺离开了高天原,所以陛下必须回高天原维系法阵,与八尺琼勾玉配合屏蔽那位至尊对玉玺的感知。”月读命回答道。
“那要现在我做什么呢?”姬衍很识相地问道。
“姬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拘谨,我们都是以创造‘完美世界’为目标。”随后月读命话锋一转,“但在此之前,还要请姬先生去取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
“天寿山下的至尊残躯。”
“!”
“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一个!哪个不是乾坤支柱?哪个不是生灵所依?现在呢?看着你们!连朕的玉玺都看不住!”凌霄殿上,昊天对着各路神仙大骂!
庭下众神面面相觑,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应。
“看守玉玺的是卷帘大将吧?”昊天如是问道。
“回陛下,是的。”太白金星连忙回应。
“宰了。”昊天毫不犹豫地说道。
帝座之下,绿袍的老者不由紧了紧袖口。
“朕乏了,散了吧!”昊天兴致阑珊地挥了挥手。
庭下群神如释重负。
待群神散尽后,昊天一改之前的怒焰,悠然向御花园中走去。
此时的御花园中,一个青年正在等着他。
“哟!这不昊天至尊吗?怒斥群臣可真是威风极了。可惜收尾要可怜的前世四处奔波。”青年阴阳怪气地说道。
“行了帝俊,玉玺已经被长生大帝窃走了,此番倒是对不住卷帘大将了,他的转世之事你可安排好了?”昊天问道。
“害!我办事,你放心。”帝俊拍着胸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