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衍,你感觉怎么样了?”焦虑的声音将姬衍叫醒。
一睁开眼,姬衍就看到了女友绝美的脸庞满是不安,于是只得用虚弱的声音安慰道:“没事了云羲,已经过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些天一直这么憔悴?”云羲忧心地问道。
姬衍并未将赌斗之事告诉云羲,但这几日与帝俊赌斗,身体好像并没有进入睡眠,才被云羲看出来。所幸帝俊好像也知晓连着三十六天不睡觉是行不通的,中途有让姬衍休息,才不致死,但接连几日不眠,对身体亦是极大的负担。
奇妙的是赌斗结束后,姬衍的状态竟然直接恢复了。看来那位帝俊对完成那“未竟之事”还是挺迫切的。
“没什么,只是嗯…有点感冒头疼罢了。话说你前些天做什么去了?”姬衍下意识地不想让云羲卷入这种事情,于是岔开了话题。
“这个啊,阿衍我跟你说,前几天我看你混混噩噩的样子,被鬼上身了似的,所以我特意去找大师给你求了个护身符,嘿嘿,快戴上吧,保你以后每晩睡得安安稳稳!”云羲倒也不在一个问题上纠结,很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玉佩递给姬衍。
“这…你从哪位大师那要到的啊?封建迷信要不得啊!”姬衍无奈地想要将玉佩交还给云羲,客观来讲这玉佩做工确实精致,一面是金乌衔日,一面是大日普照,其上的纹理栩栩如生,但是红色的大日让姬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下意识地抗拒。
“哪位大师你就别管了,快戴上吧!”云羲则是丝毫没察觉到姬衍的抗拒,用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看,姬衍似乎是十分想要姬衍戴上玉佩。
“……行吧行吧,我戴就是了。”最终姬衍还是败下阵来,苦笑着戴上了玉佩。
“对了,这几天你在我这你家里人也不放心。你今天回去吧。”今天前几天还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我当时都没记起来跟你说,确实以前几天姬衍那状态,姬衍觉得能接上电话都是自己意志过人。
“可是,阿衍你这状态我很不放心啊。”云羲显然对姬衍放不下心。
“没事,你这几天也辛苦了,回去吧。”姬衍这次显然没有心软。
“可是…”云羲还想说什么,但被姬衍打断了。
“而且你再不回去一趟的话,我在你父母那也不好交代。”姬衍无奈地说。
“行吧,但玉佩你一定要戴好!”说到云羲父母,云羲还是动摇了,但在走前,云羲还是提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吧。”姬衍微笑着送别了云羲,姬衍下意识地不想让云羲卷入这种不正常的事件里。
“呼,终于走了。”云羲走后,姬衍的脸色渐渐阴沉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手上不知何时的一片血污,自言自语道:“应该是那个时候染上的,果然,那不只是梦境那么简单。那么,让我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吧。”
夜已深了,姬衍无奈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污,内心充满了无奈,与云羲分别后,他尝试了各种方法去除手上的血污,如苯酚、双氧水、小苏打等,不能说是收效甚微,只能说毫无用处,甚至颜色都没有改变。
姬衍有种预感,恐怕自己把这块带血污的皮剥下来,它再长出来依然会带着血污。
所幸它现在除了外观之外没别的影响,所以姬衍决定明天再理会它。
在浓郁的酒味中,姬衍慢慢合上了双眼。
真是喝酒误事啊,自己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约。姬衍如是想着。
等等!酒?姬衍想到自己一天都在处理血污,怎么会有时间喝酒?
随即一个激灵,意识回归的瞬间,姬衍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剧痛。
姬衍强忍着剧痛睁开眼,眼前正是-个面目狰狞的僧人,将手刺在自己胸前。
“哈!昊天!死!”僧人狞笑着,双眼中闪过异样的红光。
忽然,僧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突然惊醒,向后一跃,惊疑不定地看着姬衍道:“八尺琼勾玉?怎么会在你这里?”
可惜他的疑惑恐怕永远无人能为他解答了,不知何时,他脚边出现了一潭血池,一双苍白的手还不等他反应就用四根手指将他拖入池中。
“吱嘎~”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后,血池又归于平静。
姬衍则是淡定地看着自己家里突然出现的血池,这血池虽然诡异,但与自己在“梦境”中的经历比起来,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咕噜咕噜~”短暂的平静后,血池冒出了气泡,一个头颅从血池中被提了出来,但不是刚才那僧人的头颅,而是一个女孩的头颅。
“唉,果然是你吗?”看到面前熟悉的的头颅,姬衍纵然早就猜到那是她真实的结局,但现实罢在眼前,还是让他难以释怀。
随着女孩身体的出现,血池也渐渐消失,最终,女孩提着自己惭愧的脑袋,看着姬衍胸口的伤痕,像犯了错似的站在姬衍面前:“抱歉,大人,是我太无能了,不能及时阻止…呜呜呜…哇!”
说着,女孩竟大哭了起来:“但是大人放心,下次我一定能反应过来!呜…”
“好了,先别哭了。”姬衍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安慰她,“其实也没那么痛。”
“真的吗?”小姑娘停止了哭泣,用单纯的目光看着姬衍,拍了拍他的胸口。
“嘶~嗯!真的!”姬衍吸了口冷气,又信誓旦旦地将它吐了出来了。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身边?”姬衍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两位大人都选择了我!”女孩不假思索地说道。
“帝俊和我?选择了你?”姬衍疑惑地说道,看着女孩不安的脸色,姬衍哂笑,“是啊,我们都选择了你。”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凌依梦。”
“不必这么拘谨,随便一点啦。”
“是,大人。”
“你,算了,不过你这头能安上去吗?”
“大人,可以噢!”
“你…装反了。”
“咦?”
就在这交流中,夜悄然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