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像有没圆上的地方?】
等至想到这事,已为时已晚。
“哥们叫什么啊?”
至边拒绝这烟边看向徐泽。
“我的设定好像是从上面下来镀金的,那中文名是什么?”
至用眼神询问道。
“我不知道,还没去恶魔猎人部门那登记领证之前由你决定。”
通过眼神,常年和哑巴交流的至读出了对方的意思。
迫于柳顾惜的安排,两人下午会待在这里,等晚上再去恶魔猎人那里领制服和证件。
把视线转向等他回答的小王,至冷汗直流。
现在编出的名字可能会跟我好几个月的时间,必须在这几秒内把名字取出来口牙……
这时至看到了旁边柜子里夹杂在文件袋中的几本小说。
……
即使身体变小,头脑也依然很灵活!
柯南看着小兰背后书架上的【江户川乱步】和【柯南•道尔】,脱口而出道————
……
至把视线从小说作者名中移回来。
“我叫莫烨。”
徐泽看着他,至立刻回瞪回去。
“叶子的叶?”
“一个火一个华那个烨。”
“哦……”
看见临时编出来的名字并无违和感,姓拔月的男人暗呼出一口气,同时不忘帮忙介绍徐泽:“这大哥叫徐泽,陪我下来镀金的。”
“镀……噗!”
小李差点没被一口水呛死,“你叔叔是哪位?”
“为什么是叔叔?”小王不解。
“一般都是叔叔吧,要是亲爸的话就不会安排来我们这破地方了。”
四人同时一起 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在有意识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后,下午很快就在无聊中渡过了。
“几岁啊哥们?”
空气先是安静了几秒,接着就是一阵干笑。
“哈哈……长挺年轻哈,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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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比小公安局正式数倍的建筑物大门进入,至打量着上面【成都市恶魔猎人部门总部】的牌子,道:
“人很少嘛。”
没有得到徐泽的回答。
……
“您想上夜班还是早班?”
在特殊房间内领取属于自己的证件时,方桌前的黑衣人这么问自己。
至想了想,往纸上签下自己的日文名:“夜班。”
在对方确认后,至接过黑色皮革做的公安证件。
整体似乎是用某种不是牛或猪的动物皮肤制作,背面镶嵌着冰冷的金属五角星,正面有开口,大小正好可以塞入代表身份的硬卡片。
【莫烨】。
尽管名字充满了陌生感,但上面的照片切切实实是至的。
这样一来在中国的生活就正式展开了。
至深吸一口气。
眼神从随意变的认真起来,他可没只花一个月就把什么都忘了。
“光熙现在在哪里?”
黑衣人沉思几秒,身体前倾:
至颔首。
见他有所了解,黑衣人继续道:
“……”
“可以问问您的真实目的吗?”不顾逾越,黑衣人的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些什么,称呼也从【你】重新变回【您】。
“您那个要求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轻推桌子,从椅子上站起。
“我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恶意,也不希望和你们发生任何冲突。”
他转过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帮你们打白工没有关系,什么样的任务都可以交给我做。”
“这是条例的一部分。”对方补充。
至把手放上把手,脚步一顿:
“我可以等。”
黑衣人的脸色在他的眼神下微微变色。
留下这么一句话,至甩上门离开。
……
徐泽已在设施外等着,嘴里叼着根带着火星的“七星”,他在寥寥升起的烟雾中转过头来。
“办成了。”
至朝他晃晃手里的证件,黑色皮革中露出的暗灰卡片上清楚地印着他的名字。
“你是夜班,那就和我错开了。”
没法从徐泽的脸上读出他此刻的心情,至只能看着他走向自己刚刚出来的那栋建筑物。
“你干嘛去?”
徐泽掐灭烟头:“换证件。”
听闻他要陪自己一起熬夜,至挠挠头:“不好吧,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徐泽也并不是本地人,准确来说他应该隶属于外地的公安恶魔猎人部门,此行是从其他地方调动过来的,所以才在前几天重新办理了当地证件。
见对方没有理自己,至走到刚刚徐泽等他的位置,重新等起了徐泽。
“话说他只是为了盯着你吧?”
说完,他习惯性地拿出酒瓶,把辛辣的酒水送入口中。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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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阵阵敲锣声回荡在成都的大街小巷内。
一只怪模怪样的恶魔从楼下的肉包店内挤出,畸形的手中拖动着一串让人不忍直视的异物。
“三队发现目标。”
几个身着暗棕色军服的人从平顶房的屋顶中露出军帽,领头人同手中的对讲机说道。
“收到。”对讲机另一端传来声音,“速战速决,对方是咀嚼的恶魔,比你们前些日子解决的要厉害很多。”
军帽男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我知道。”
他打下手势,与另外四个人分开落下屋顶。
军帽男钻入小巷,从管道的缝隙间死盯住正在大街上拖着人类尸体移动的恶魔。
“呼。”
不知不觉,冷汗已从衣袖中留到手背上。
他与街对面埋伏在理发店中的同伴对了下眼神,点点头。
军靴踏过水管的声音响起,几个身影同时扑向恶魔。
只是转眼间,恶魔的哀嚎声就已传播到周围的居民楼间,声控灯应声亮起一片。
军帽男死死地挂在恶魔身上,长刀刺入恶魔恶心的身体中,他则是拼全力用双手拖拽着刀柄往下撕扯恶魔的肌肉组织。
很快恶魔便反应过来,带着腥臭的大嘴咬在了军帽男身边某个同伴的身上。
此情此景一下让几人都红了眼,更加疯狂地攻击着恶魔,试图把他开肠破肚。
“咔嚓。”
这是人类身体被咬成两半的声音。
“撕拉。”
这是有什么肢体被撕扯下来的声音。
军帽男实在是忍不了了,大吼一声,将衣袖里的东西抖了出来。
那是一张纸。
“别用!”同伴见状,大声朝他喊出这样的一句话:“再等等,先别用那个!”
军帽男此时已无暇管他说了什么,大吼一声把那张纸一样的东西含在了嘴里。
他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转眼间一股强劲的高压电流自口中向全身扩散,公安的身影发出强光,在恶魔的惨叫声中和高温高压一起融进它的身体,发出难闻的臭味。
几个同伴早在军帽男含住纸张的时候脱离恶魔的身体,看着在血泊中抽 动的恶魔,有人悲痛地嘶喊出声。
良久,其中一人在空气中还未能散去的焦糊味里拿起对讲机:“这里是三队。”
“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重伤一人,死亡一人。”
“明白。”
对讲机对面依旧是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同伴难以平复心情地重复道:
“张义死了。”
没有任何答复从电子设备之后传来。
“操!”
同伴把对讲机摔在地上,弹起又落地,发出难听至极的动静。
“先别生气了,过来帮忙!”
听见其他人的声音,他才一瘸一拐地去和另外的幸存者一起抬起刚刚那个被恶魔咬下一条手臂的同伴。
……
“来晚了。”
至和徐泽站在周围一家四楼牙科诊所的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
“那个是?”
很显然,他看到了刚刚那个强光,以及恶魔和公安死掉的方式。
“雷电的恶魔。”
徐泽回答。
“最普遍与恶魔猎人签约的恶魔,把他的皮肤含进嘴里就可以使用能力。”
至面露不善:“代价就是生命?”
“对。”
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睛停留在徐泽的脸上。
“为什么不让他们与代价比较低的恶魔签约?那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也说了。”
徐泽的眼神依旧冷漠:“那是代价。”
至微微一愣。
“中国的恶魔猎人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至是第一次看徐泽说这么多话,所以没有插嘴。
“哪怕只是一点点,作为【代价】所给予契约恶魔的力量也在数量优势下变得巨大,以前同公安契约的几个恶魔在积累的这样的庞大力量后不知为何达成共识,集体在首都的收容点发起暴动,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
风掠动军服的衣角,帽沿遮住徐泽的眼睛。
“那是不久前的事情,在解决那几个恶魔后上面还没补充新的通用恶魔。”
所以这段日子是最难过的啊。
“而且——”
徐泽点燃一支烟。
“恐怕制度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了。”
至眯起眼睛。
舆论么。
“那你们怎么解决?”他问道。
“上面会决定。”徐泽用的是这样不痛不痒的回答。
成都是大城市,人们的恐惧也比乡下多得多,所以这里的恶魔会源源不断地诞生。
“现在肯当恶魔猎人的人都变少了。”
也是。
“死亡率太高了。”
至伸出手。
“喂———”
听见徐泽的吆喝,他保持着姿势没有回头。
“听说你是日本最强的恶魔猎人?”
徐泽弹开烟。
“那就请你帮帮忙使力了,我会盯着你的。”
“哦?”至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意思?”
屋子下的几人已经收拾完毕,帮受重伤的同伴做了应急处理,接下来只要等待救护车来就好了。
“我应该算是你的【考核官】,等考核完你的意图后上面才会让你面见光熙。”嘶哑又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要是你是间谍的话,一辈子都别想达成目标了。”
“哦……”
至把伸出的手朝向刚刚的恶魔。
“我会好好干活的。”
“是啊,我也想看看日本最强的公安是什么样的。”
徐泽再次点起一根烟,却没点照。
“我说,你真的是吧?”
先是大拇指。
然后是另外四根指头。
至猛地握住手。
影子的刺洞穿了还没死透伺机起来反击的恶魔,在几个恶魔猎人的惊呼声中将它的身体穿至空中。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