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生的孙女董琪儿昨夜受皇帝传召,次日清晨就下旨封为贵人的消息,在某人的有意宣扬下,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除了被封闭的小院外,皇宫的其他各个角落都已经知晓。
董先生被尊称一声先生不单是因为他满腹经纶学识渊博,还有就是他门生众多,单说朝中官员就有小半曾拜在他的门下。
不过自从先帝驾崩后,董先生也借着年迈退出朝堂。
自此能与董先生搭上边的就实属不易,而董先生的孙女这一身份更是让人不敢低看。
外面已经掀起什么风浪,在殿内温存的两人自是不知晓的。
因着地龙烧了一夜有些闷热,原本放下的床帐被郑赢掀起半边,郑赢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早朝的事昨夜就已经命人传旨下去,官员都有婚假自己这当皇帝了自然也不能少。
昨夜郑赢只为人简单擦洗了一番就抱回了被窝,怕什么都不穿等人醒来要恼,就帮琪娜系了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郑赢只需一低头就能闻见那清新的女儿香,香气进入鼻息勾着人又想做坏事,郑赢这样想着手上也这样做了。
由上至下用手轻拂过那柔软光滑的脊背,怀里的人大概是觉得痒,好看的眉头微皱,嘴里小声不知道在呢喃什么。
郑赢弯唇很满意琪娜此刻的反应,动作顺着脊背一路滑到腰窝,就是再累也都被郑赢磨醒了,锦被里的另一只小手拍开了郑赢还要作怪的爪子。
知道自己是被抓包了,但这再羞人的事都已经做了,郑赢此刻更是没皮没脸,手没有就此收回,而是直接环上琪娜的柳腰,亲了亲她的眉心道:“我的琪贵人终于醒了。”
郑赢说着还不安分的用手捏了捏琪娜腰间软肉。
“你...”现在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听郑赢这样称呼自己,琪娜贝齿轻咬红唇,竟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
郑赢哪舍得让这好看的红唇被咬坏,用手轻捏抬起琪娜的下巴,将自己的唇附了上去,本来想浅尝辄止可这初尝甜果,又怎能自制。
突然的柔软碰撞让琪娜原本就迷糊的大脑更是如同浆糊,只凭借着本能生疏的回应,等二人唇分,再看琪娜的唇瓣,此刻如同新采摘的樱桃般红润饱满,因着情动连眼里都噙着湿润,让郑赢看了忍不住想要再欺负一番。
琪娜见郑赢还想再来,抬手捂着郑赢的眼睛,用那已经无力软绵的声音道:“不许了,外头都已经大亮,陛下该起了。”
郑赢也不拿开挡在眼前的手,反而闭上了眼,心里只觉得琪儿的声音好听,就像春风轻柔在心间划过,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不许笑。”
琪娜见人不回答还在笑,不用细想都知道是在笑甚,心里气恼这人真是越发厚脸皮了。
“琪儿,我们这才第一日,怎的就这不许那不许的,我不过就是想与你多亲近些,近日的早朝我都让人推了,若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我自是都与你一起。”话说完嘴角扬起的笑更是灿烂,但郑赢被捂着眼睛也不知道对方听了是什么表情,自顾自说完就这样静静等着。
琪娜收回手就看到郑赢闭着眼睛,面上就是要求表扬的样子,换用食指戳了戳郑赢的鼻尖:“就是不许。”
郑赢只觉得鼻尖痒痒的,睁开眼就见琪娜甜美好看的笑颜,环在琪娜腰间的手又轻揉了揉,面上换了一副正经认真,问道:“琪儿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琪娜本来只觉得腰间痒痒,被郑赢这样突然认真的一问,白皙的脸上飞快布上红霞,再对上郑赢那认真询问的眼神直接拉上锦被,只觉得这人是故意要拿话羞自己。
“怎...噢,不然我再帮你看看?要是还难受晚些我...”
郑赢昨夜擦洗时对那处可是极尽轻柔,不过烛光昏暗也没瞧清,心里是真怕琪娜被自己伤着,但见她这样可爱的表现,应当是害羞了,但这闷着要是闷坏了可怎么好,用手掀开锦被一角,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
琪娜光是听了就觉得耳朵发烫,都不敢细想话中意思,抬眼怒瞪着郑赢,脸都已经急红了,可刚对上郑赢那有些炽热的目光,琪娜又不好意思的撇开眼,独留一个毛茸茸的头顶给郑赢,闷声嗔恼了句:“怎的现在如此不知羞了。”
若不是那处真的有些不适,琪娜真想将这人踢下床去,最后只能心里暗暗给郑赢记了一笔。
“唔,唔...”冤枉,我真的是担心你。
“再说...说那些羞人的话,就休要再想我理你了。”
郑赢赶忙点头,此刻那肯定是琪儿说什么都应,可等嘴上的‘封印’一解开,郑赢又开始管不住嘴,还是将刚刚的话说完。
“那教礼嬷嬷说了,这事无甚害羞的,药我晚些找太医要些来给你...”
琪娜自知这人就是无赖,堵不住嘴那只能将自己的小耳朵捂上,不想再听郑赢那些‘污言秽语’,整个人背过身朝里挪了点。
郑赢以为琪娜是还在害羞,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事的时候,两人已经错过了早膳,眼看午膳的时辰都要错过了,郑赢想着哄人还是用投喂更容易些,掀开自己身上的锦被起身,换上事先准备干净的衣袍,转头看床榻上的小鼓包还是原来的样子。
“琪儿,我去让人准备膳食,你若是还困乏便再睡会儿,晚些我再让寒秋来服侍你洗漱,偏殿已经让人备好水,要是沐浴也可直接去,其他要还有什么事就吩咐小竹子办,我很快就回来。”
就见床上那小鼓包又往里挪动了下,郑赢知道她是听见了,推开殿门便出去了。
琪娜也在这时从被窝露出半个脑袋,确认殿里真的就剩自己一人才将整个脑袋探出,余光瞥见床边叠放整齐的粉白里衣,琪娜这才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竟然就只剩了一件红肚兜,昨夜情景又浮现脑海,这怕也是那人做的好事,刚刚褪去的羞意又浮上脸庞,伸手将里衣扯进被褥,心里唾骂郑赢这个不知羞的。
郑赢出去那是神清气爽,可惜这脸上的笑还没挂多久,就撞上了寒秋那要撕人的目光,郑赢嘴角挂着的笑霎时凝固了,视线朝一边躲闪就瞥见旁边候着的小竹子。
“小竹子,去命人准备些膳食。”
“是,奴才这就去。”
“对了,再吩咐御厨准备些补气血的汤。”郑赢这话是对小竹子说的,目光却是看向寒秋,尤其补气血三字刻意咬的较重。
可惜郑赢忘了,寒秋人如其名就是个冰块脸,见人没反应就摆手让小竹子去做事。
郑赢自己也还有事要亲自去办,与寒秋擦身而过,走到寒秋刚刚站着的那块砖瓦时,郑赢被不知道哪来的石头绊了一脚,低头看竟然是地砖被人踩得翘起了一角,刚刚还平整的石面上此刻已经崩裂。
要不是郑赢知道刚刚站这的人是寒秋,还会以为是宫里多了个大吨位的,看来待会要让小竹子再去找匠人把这块重新修修了,收拾好情绪才继续朝外走去。
*
只能说太医院是个十分适合巧遇——太监的地方,这不就碰上了李公公。
“小李子,你怎么在这,小院的事办的如何了?”
李公公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太医院遇上郑赢,手里提着刚刚徐盛卿新开的一堆方子里所需的药材。
李公公先是行了礼,才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是来抓药的,这交给旁人奴才也不放心,就自己来了。”
郑赢对李公公这尽职尽责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等这事办完了,朕一定好好重赏你。”
赏?!李公公现在对这字的误解很深,毕竟皇上一直以来的赏都十分的...
“皇上,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不用赏,能让奴才一直服侍皇上您就已经是恩赐了。”
郑赢是听得高兴,看李公公回答如此认真,那自己也不好驳了人的一片赤诚,摆了摆手道:“行了,朕知道你的忠心,快去送药吧。”
“是,那奴才先告退了。”
李公公行完礼就匆匆逃离了。
是的,逃,不然怕被自家皇上逮着机会又要‘赏’。
郑赢心里也想着李公公赶紧走,毕竟自己这正事也十分的急,直接找到那之前的看诊太医,二人在药房小声交谈了几句,没一会儿郑赢就拿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心中欢欢喜喜,但出来时除了脚步快了,面上还是那副帝王的沉稳。
显然后面从药房里出来的太医就不是这样想的了,虽然医者不该对患者的需求有什么偏见,但皇上匆匆来找自己讨要的东西先是让他一惊,而后是皇上对这东西的用法,让他这老人家不好意思,咱皇上问的太细了,说不全又怕让皇上恼了。
害,一把老骨头了,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