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我醒了,睡在地板上。与地面亲密接触的部位产生的放射性疼痛扫除了眼前的薄雾。我手撑着坐起来,嘴里好像裹了一层苦味的奶油。想起昨天的荒唐,送完一个醉鬼回家之后又在自己家拿出酒瓶调了三杯Highball喝光,疲惫与酒醉让我倒在床沿边就睡着了,而我竟然就在这危险的平衡状态睡了几个小时。“哈哈。”我轻笑,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没有成功。
刷牙洗脸,速溶咖啡和即食面包。宿醉男儿疲惫的早晨,我已再不复当年的精力了。从上高中开始到现在,生活与竞争已狠狠地收拾了我。但我竟然还保持着吃早饭的习惯,也算是还没有妥协的一个证据吧。
打开电脑,看有没有什么请求,有没有能让我混口饭吃的东西。没有。好吧,我不指望事事顺心。我重拾起那个写了一半的脚本,准备录一点视频素材剪一下放到网上。我可以这样消磨一天,不用担心无事可干的空虚袭来。
下午三点,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终止了我虚度人生的伟大计划。
“喂?”陌生号码,我期待着什么房地产,借贷与一夜暴富的传说。
对方一阵沉默。“有时间吗?现在?”
“你是谁?”我猜到是谁,但我不想说。
“项哲木。昨晚的酒中贵族。”
“哈哈。看来我的希望落空了。干什么?”
“陪我来一杯?”
“恕我拒绝。”
“哈哈。”他干巴巴地笑两声。“我喝苏打。只是想感谢一下你罢了。”
“哪个名人曾经说过,白嫖的东西不可不要。地点,我去找你。”
“Mars酒吧,我等你。”
我关掉电脑,盯着黑漆漆的屏幕发呆。宿醉还没完全恢复,而我也不知道下午三点喝酒会有什么后果。算了,我一边倒一杯温开水,在嘴里咕嘟咕嘟漱口,一边想,大不了我也喝苏打。
能出什么事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