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蓟州的王大夫也只是说他身体略微亏空,问题不大,不过王谦觉得还是再仔细问问的好。
“那我要如何去做才能填补亏空啊,请道长教我!”
“精养气,气养神。居士还要从根本处着手啊。”
王谦听闻此言,心中暗道:难道这道长是要我戒色?
可戒色也太难了吧,尤其是现在他娶了一个人间尤物,还天天睡在一张床上。
自己怕一个不坚定,两个不坚定,连续不断地不坚定,这就要坏事啊。
必须得想点其他的办法,这一清道长本事很大,他是心里有数的,必然还有妙法未传。
王谦还待再问,却见一清道长轻扫浮尘,双目微合,口中念诵一声道号:“福生无量天尊。”
念完道号之后,便闭口不言,似入假寐一般。
王谦知道这是一清道长表示送客的举动,知道今天再想问出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王谦有些悻悻地下了翠屏山,往家中走去。
一路上他一直在回忆思考着关于一清道长以往的言谈举止,再结合今天他和自己的言辞。
似乎觉得这一清道长似乎话中有话,言犹未尽。
“难道这道士是在等我表示表示,才肯说出那真正救人之法不成?”
不应该啊,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一清道长虽然不是什么苦修士,但确实也是真正的道门修行人。
对于世间浮财并不是多在意,他衣食住用全是天师道观供应,财侣法地全都具备,确实也用不到什么钱财。
那这一清道长为何不肯直言相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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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王谦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等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己家府邸的大门口中了。
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表明此家有喜事。
想到这里王谦心中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新娘潘巧云。
这潘巧云按照水浒传的描写是生性风流,耐不得寂寞,体性如何,王谦接触日短,暂且不知具体。
单说这身段模样,那真是世间一等一的存在。
而且她不仅仅是漂亮这么简单,更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引人喜爱。
能令女人嫉妒,男人倾心的那种喜爱。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会向外散发出那种难言的魅力,自然天成,不用任何刻意的做作。
在水浒之中,潘巧云到了寺庙上香,众僧人香客看到她后,都不自觉地驻足旁观,色与魂授。
其魅力由此可见一斑,真是世间第一等的勾人尤物。
娶了这样的女人,王谦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三分欢喜,混着七分担心。
欢喜,自然是喜得美妇,人之常情。
担心则是多种多样的,有害怕自己身体吃受不住这种女人,最后惨淡收场的。
也有担心这女人不守妇道,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
而且这水浒传中,谋杀亲夫,那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
王谦思来想去,也不得个要领。
总不能休妻吧,岂不说潘巧云初入门来,什么错事也没做,自己总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怪罪于她。
二来潘家和王家,世代交好,关系莫逆。
尤其是潘员外,也就是王谦的岳父老泰山,对自己更是没话说。
在水浒传中还特意写了相关的事情:王谦死后,潘员外到了他的忌日还要给他烧纸做法事,给他做功德。
只是那妖僧裴如海,做功德做到了床上,是另一回事了。
总之潘员外是希望王谦能在那边过上好日子,由此可见两家的感情确实深厚,潘员外也不是什么人走茶凉的小人。
王谦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把两家的关系搞坏,毕竟身在古代社会中,没有亲朋好友的帮衬,那可真是要挨人欺负的。
王谦心中想着事情,便信步走回了自己的卧房,也就是婚房。
王谦刚推门进屋,便看到潘巧云正一手托着香腮,一手放在桌案上轻敲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潘巧云此时已经换掉昨天的大红婚衣,脸上也没有上那么浓的妆,不过却别有一番韵味。
美艳绝伦脸孔,千娇百媚的身段,肌肤胜雪的小手。一双美眸中似喜非喜,似幽非幽,那小模样就甭提多勾人了。
也难怪她去庙里上香,所有人都心猿意马,确实妖女落人间,没有一甲子的修行心性,端是抵受不住。
潘巧云听到门响,立刻抬头看去,看到是自己夫君王谦回来了,眼神中顿时绽放出一抹开心的神采。
急忙忙起身迎了过去,暖言柔语:“相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值了,我听丫环翠娥说,你一般要太阳落山才能归家呢。”
“哦,衙门里没什么事情,县令大人看我新婚,便让我提前回来了。”王谦信口胡编。
他现在可不敢天天呆在家中,那可是对他的意志力的拷打。
还是留着当值做差的借口,好出去躲躲风头。
潘巧云虽然昨日没和王谦真正圆房,但是名分已定,此时虽然还有一点生涩娇羞,但是还是主动替王谦收拾起衣服来。
并招呼自己的丫鬟金铃去厨房给王谦准备点午餐吃食。
闻着潘巧云身上那淡雅的脂粉香气,王谦是一点看不出来她以后那风情万种的风骚模样来。
反而觉得自己这媳妇很是乖巧懂事,比前世自己认识的那些女人,好出不知道多少...
在如此幸福的氛围中,王谦在潘巧云的布菜伺候下吃完了午餐。
爬了一上午的山,又酒足饭饱,王谦顿时便觉得困顿不已,便倒在榻上准备午休一下。
潘巧云让丫环把餐桌收拾利落后,也莲步轻移走到了塌边,轻声说道:“相公,让妾身陪你一起午休吧。”
听着那婉转动听的声音,闻着潘巧云低身下来带出的淡淡香气,王谦顿时心猿意马,直将生死之事忘在了脑后。
只道了一声“好”,便伸手搂住潘巧云,就势滚在了床榻之上。
“嘤咛”一声娇呼,王谦便把潘巧云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