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沉鱼落雁脸孔,吹弹即破的肌肤,就在眼前。
感受着娘子粉嫩檀口中呼出的若芝若兰的香腻气息。
王谦虽然从原主那里接收了不少风流记忆,但都着实模糊,只能记得个大概事件,具体细节操作,还不如前世从影片中看到的详细呢。
所以,他此时心情还是穿越前的处男心情,面对如此佳人诱惑,而且是合理合法的夫妻。
想要干什么,她也都会曲意逢合。
这哪里还忍耐得住,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滑嫩的香舌。
潘巧云虽然反应略显青涩,但是难得的主动配合,王谦想要怎样,都由着他胡来。
“呜呜”
“滋滋”
两人便在塌上吻做了一团,王谦的手这时也蠢蠢欲动,想要攀登高峰起来。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丫环翠娥的敲门声:“少爷,夫人,我给你们送茶水来了。”
听到这声响,王谦顿时清醒过来,连忙从潘巧云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潘巧云也满脸羞红,正身坐了起来,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半刻可消不下去,看起来煞是可爱。
这毕竟是古代,是大白天。
白日宣淫这种事情,关着门做或许没什么事情,但是被人看到了就好说好不听了。
潘巧云轻轻在背后推了王谦一把,那意思就是让王谦下床去接一下茶水,避免让丫环翠娥看出了端倪。
王谦也正有此意,刚才自己差点酿成大错。
上午道长该警告过他不要恣情纵欲,要节欲保身,自己回家就差点掉进了温柔冢中。
王谦心中惭愧的同时,也意识到了靠着自己个人的意志力,想要节欲保身这件事情是万难做到。
明天必须再登翠屏山天师观,向一清道长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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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二天的晚上,依然难熬。
王谦倒是想去别的房间睡,但是考虑到两人刚刚完婚,也没闹什么矛盾,他这突然分房睡,想得太过特殊了。
最后王谦只能推脱自己身体劳累不适,早早睡下,晚上就一直装成睡着了,不去搭理潘巧云。
潘巧云虽然心里有点郁闷,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是新婚少女,还没经人事,只道是自己的相公这两天操办婚礼,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要他一个人顶着,累坏了。
圆房,还不是什么时候可以圆的吗。
一辈子,长着呢。
睡得早,起得早,精神就是好。
第二天,王谦起了个大早,先到蓟州城中有名的点心铺子买了蓟州的特产美食一品大饼。
这一品大饼秘方讲究,烧造细致,是蓟县城里的有名的点心,价格也是颇为昂贵。
不过王谦为了求道救命,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吝啬,他家里也不缺钱财。
王家是蓟州城的大地主,家里良田千顷,都是祖上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据说他们王家传承的是王安石弟弟王安国的那一脉。
不过这中间差了一百多年,王家现在也就是个普通地主富户,没了当年宰相家的气派,不过在这蓟州城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大家族了。
王谦随后又到蓟州城北,买了几斤栗子张的糖炒油栗。
这吃食据说是栗子张自己发明的,味道甜美,口感绝佳,也算是蓟州城的一道特色美味了。
送那些金珠玉器,一清道长可能推托不要,但是用心挑选了这些美食,想来道长也不会推辞。
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到时候王谦再开口询问解救之法,一清道长必定愿意给他多指点两句。
为了活命,费点心思,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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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王谦再次出了蓟州城东门,一路赶向天师道观。
果然如王谦所料一般无二,一清道长看到王谦提着的美食礼物,不仅没有开口拒绝,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一品大饼倒是许久未尝到其美味了。”
毕竟修行之人不能追求口腹之欲,一清道人也有师父管束着,很少有机会下山,虽然喜欢吃这一品大饼,但却没吃过几次。
上次吃到的时候,还是他刚被罗真人度化上山的时候,如今时光一晃就过了二十多年了。
如今王谦给他买来了许多,确实是挠到了他心头的痒处。
一清道长看着王谦那表情,自然知道他还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而来。
“道长,我新婚燕尔,加上新妇美艳,我难以把持,又担心误了我的性命,还请道长教我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现在是什么时候,王谦心里明镜一样。
必须把自己的难处和需求讲的清清楚楚,人家道长才好出手帮你。
你这时还要遮遮掩掩,怕不是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清道长看了看王谦的气色,便知道虽然他口中说难以把持,但是昨天还是把持住了。
这就难等可贵了,少年好色,人之常情,王谦能够在新妇面前把持住一晚,就说明此人根性不差。
一清道长微微颔首说道:“王居士,本是红尘中人,哪能离开这男女之事。”
王谦听到一清道长的话,顿时觉得心头压力一去,心明眼亮起来。
自己昨日差点白日宣淫,心里对自己也是百般埋怨,内心压力不可谓不大。
今日听到道长的话,才明白自己就一凡夫俗子,做不得修道中人秉身修持,洁身自好。
有男女的欲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看人家道长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男人那是离不开女人滴~
若身子离开女人,但是还心里一直惦记着,害处更大,死的更快。
你要是真能做到清心寡欲,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念头,指定是最好的,但是你如果做不到,就别给自己错误定位了。
咱,就是一俗人,别整那清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