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
预料之中枪贯胸口的一击,落空了那把斩马刀再一次凌空挥舞呼啸而来直接劈开扎向胸口的一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之中李炳单腿踏在那把插入地面的横刀刀把末端之上,挥出了格挡这一枪的斩击。
“咕”像是被卡住喉咙的鸡,朱永乐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家伙当他双脚落地之时,李炳整个人猛然跳起像是树林间扑向猎物的老枭,斩马刀先是向后一扬然后猛然向前猛劈而下。
李炳来的太快他甚至来不起枪扎向刚刚中门大开的李炳,他像是一道烈日下的阴影几乎眨眼间就已经杀到了面前只能把剑插入剑鞘双手持枪一架硬是要挡下了这一刀……
“别招架,躲开……”贾复本能的轻声念道,他记忆之中李炳这一刀必然是灌注全力这一击决不能硬接,一定要闪开否则……
“铿”,如贾复的念叨,李炳这一刀挥出的力量与之前的进攻完全不一样又重又猛势如开山,即便是朱永乐的枪法路数虽然不是霸枪的路子但是他本人的力量也是不小只是他接下这一击仍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因为即使两个人已经从擂台边缘一路打到了擂台中央距离观众们已经有了距离,但是贾复他们看得见,看得见那双虎口开裂的双手。
还好,猎人配给的练习枪质量已是上乘否则换一杆枪杆次一些的枪,这一刀恐怕足够能把持枪人一刀斜肩铲背砍成两截。
斩马刀与枪杆的碰撞仍未停止,李炳如同伐树的伐木工一样再一次挥下。
“铿”“铿”“铿”“铿”“铿”……
一连七八刀全数砍出,那把枪杆肉眼可见的已经出现了大量的破损,而朱永乐在这七八刀之间连重摆架势拼命扎一枪的间隙都被连绵的斩击淹没了。
刀刀不离上半身,竖劈横斩斜切上撩直刺,伴随着最后“铿”的一声,朱永乐长枪一甩枪头一挑终于找到了个机会获得了喘息的时间但是刚刚被逼退的斩马刀刀身一转,刀刃向上笔直向前。
连接上之前被挑开直刺,双手紧握刀柄向前再刺。
“铿”,朱永乐连连后退,险之又险用金属枪声硬接下了这一刺整个人蹬蹬瞪后退的同时顺势长枪一扫略为迟滞李炳追击的步伐待他跨过长枪的瞬间猛然抽出剑,劈开了追击而来的刀锋。
但是这一击被挡下后李炳骤然后退,在朱永乐瞪大的眼睛之中一把横刀呼啸而来。
追牙被挡下这在意料之中,李炳虽然只是在肩膀受伤下和朱永乐走了几回合但是他依然能感觉到这虽然疯了但也算是个怪才,枪路灵活凶悍之间可以夹杂着刁钻的剑术。
虽然这竖子野蛮疯胚,但也不是单纯的随便乱挥。
古怪的剑法夹杂在长枪收枪出击的瞬间,欺骗猎物追上来的瞬间,抽剑猛砍。
虽然追牙被挡下不过他们已经再一次从中心打到了边缘,而这边的边缘地面上可是有最早他掷出的横刀。
身形骤然后退的瞬间长刀向着斜后方一压然后一撩把斜插在地上的横刀挑出,这厮看不见因为这动作在我后退的身形之后。
身形一绕在那双星红色的眼睛之中,我一脚把刚刚脱离地面的横刀直接踹向朱永乐的面门。
“铿”。
长剑一扫,把直插面门的横刀扫开但是仓促之间尽管是挡住了这一下但是没有把这把刀彻底扫开,这把刀猛然弹向空中的瞬间,原本还有一些距离的李炳动了。
身形前冲的同时左右闪动,然后猛然跃起抓住打着转飞向空中的横刀,原本卷起的左腿一脚直接踢开直扎身躯的长枪横刀再一次掷出更近更快,刀上力气也更大。
“铿”,直接扫落横刀然后长剑奔着李炳肚腹就刺只是依旧被斩马刀架住,在李炳落地的瞬间踩着枪杆的脚趁着长枪还未收起就要重重踏下的时候,李炳就先挨了一脚。
朱永乐单手拖枪手拿着剑垫步抬腿就是一脚猛踹李炳的肚腹同时抽枪,枪杆一抡用枪头直接用枪杆使枪当棒猛扫向李炳的脖子。
虽然重心已失肚子上还挨了一脚但是李炳依旧清醒,身形向后一仰单臂向后叉开五指撑住地面右脚一蹬地面身形向后一翻再抽手避开险些扫中手腕的枪杆同时挥刀。
在“铿”的一声之中,荡开挥向面门的一剑然后拧身避开扎向身体的长枪。
随着那把被扫飞的横刀打着转插在比武台之外地面上的声音响起时,李炳已经退到了中圈拔出了之前踩入台面的横刀。
“莱昂你还觉得李炳有四成吗?”,贾复看着场上再一次陷入对峙和僵持的画面,在老师犀利的目光之中抓了一把花生米慢慢吃着。
“我低估了李炳没有那些零碎之后的战斗力。”,莱昂双手环胸靠着椅背看着陷入对峙中的二人,这两个人像是被族群成员围拢观战的双狼争斗一样。
两个人在之前的交锋之中,李炳颇受身上伤口的影响几次交手便落入下风。
但是李炳杀戮放对的全盛时期他和李炳交过手,以他的本事和那个时候的李炳交手也险些被卸掉小臂,但是现在受制于长枪缺少那些武装他才认为李炳有四成胜算,毕竟现在的他没有风雪之中的那一夜的,钢锏,横刀,短柄斧,还有砍刀。
以及那种古怪的飞刀投掷技巧,还有……
看着李炳重新把斩马刀背在身后单手握持这刀柄,李炳将右手之中的横刀甩了几下随后他的一个动作却让贾复和莱昂同时严肃起来。
那把横刀在李炳的手里缓缓抬起单手握持着,然后肩挑长刀。
“有意思了……”。
“是的……”。
两个都体验过那一刀的人都打起了精神,凝目细看。
原本斗性汹汹的李炳身上的斗志与杀气杀意一瞬间全部内敛,身形压低双目死死地锁定朱永乐的所有动作。
原本如同斗犬的朱永乐也不在兜圈子,他看着李炳等待着只是他那个性格让他无法等待。
他自信自己的速度,他相信自己能退出他的攻击范围同时用剑或者枪解决掉他然后就是那个女人了。
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的身形同样压低然后迅速跨越五步远的距离长枪挥动而他也看见了那把刀挥动了。
太过愚蠢了,距离完全不够那把刀会……
“铿!”,猩红色的双眼之中那刀在明明不可能攻击的范围瞬间延长一刀劈断了枪杆与枪头的连接处随后刀头一挑,挑飞了折断的枪头。
光秃秃的枪杆反扫但是被刀子压住了而李炳已经起步突击直奔朱永乐,左手手中背在身后的斩马刀扛在肩上肩扛刀柄,左手顺着刀柄向下一滑紧紧握住末端然后用力一压直接在“铿”的刀剑碰撞声中。
李炳这一刀直接砸断了朱永乐手中的长剑,他的手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和他掌中的剑一样。
那把剑的剑身直接被劈断,只是朱永乐依旧不认为自己会输直接一荡枪杆往后一甩收起枪杆,另一只手中仅剩下剑身一部分的断剑直接被他掷出可惜李炳一侧头便已经闪过。
两个人一个人身形急退一个快速追击,掷出的横刀被枪杆打落但是他想要去拿刀的手腕险些被那把斩马刀斩断。
朱永乐最后那失去了枪头伤痕累累的枪杆挥动,依旧像是长枪一样挥动直刺但是直接被那把斩马刀直接斩断,由下至上从左至右的一斩破开枪杆落在朱永乐身上将他整个人像是抽陀螺一样抽了出去。
断成两截的枪杆直接一掷,但是依旧被斩马刀一卷甩到一旁然后亮起刀锋从右至左从上到下斜肩铲背的砍下。
“铿!”!
在疑惑的红色眼睛之中,苍白色的剑枪呼啸而来伴随着重重嵌入地面的声响之中拦下了这必杀的一刀。
“到此为止。”,老师整个人的身形也遽然出现在比武台上,在我和朱永乐之间。
一人一手刀卸了我的武器,而我整个人顺势坐在地上呼呼直喘。
长时间不运动,我们两个伤号之间的剧烈运动属实是挖空了我和这个疯子的全部体力。
失了武器,我们两个也只能坐在地上喘着气只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依旧是不服,他不想认这个输。
“好了,遵守约定臭小子。”,老师一拍这货的后脑勺说道:“记住打赢小饼子之前别来烦我,也别去烦其他人。”。
“我……”,呼哧呼哧直喘的朱永乐不甘心的看着我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但是最终只能选择屈服,因为就像是到了这里细致定下的约定。
想要挑战其他人只能先打我,也就是李炳才能打败其他人任何的发起决斗必须特蕾莎老师在场才算否则绝对不算。
在胜利后才可以挑战其他成员,在胜利之前严禁挑衅其他成员否则取消一切资格。
当然这条狂犬喜欢战斗也享受战斗但是极其厌恶一边倒的屠杀,老师的细则毒就毒在一旦挑战其他人我们都将束手待毙。
不用血去获取的首级,不浴血奋战得来的首级还不如让他自杀。
“看起来会安静些日子了。”,贾复背着枪,莱昂背着剑,莫黎安手提古戟斜背青铜剑三个人前后脚跃上比武台,看着疯坯挫败的样子贾复由衷的感慨着。
莱昂难得的点了点头,莫黎安也希望过一段安静的日子这样她就有时间把猎人笔记补全了,老师讲述的内容之中涉及到一些猎人必须知道的隐晦知识只可惜那一段时间她有点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剃刀山脉的战斗让她有点轻微的小感冒,那几天她一直在休息也就没有记录。
虽然老师不厌其烦的给她补小灶,但是这些东西终究是要记录下来的那一段时间身体欠佳的内容始终还是要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