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弔人~”。
“能行。”。
“靠谱吗?”。
“当然靠谱。”,李炳甩掉模具之后活动着左臂又去掉了右手臂的纱布,现在的我又是全盛时期了,大概吧……
我打量着手里的斩马刀摸摸背上,然后又拿起两把横刀往后腰间一插带上短柄斧和钢锏“现在就是我的全盛时期,我现在觉得百分之一千的好。”。
“是吗?那你最好快点我在你身上压了两壶酒。”。
“你这孙子,老子我就值两壶酒?”,李炳回头笑骂一声把飞刀往身上一甩斜背在肩膀上。
“当然我的老伙计,我太了解你了死我在你身上压了两壶在朱永乐身上压了一壶。”。
“啧……你属实是牲口。”,“当然我压的是你那一葫芦。”。
“啥玩意?”,看着我忽然间亢奋起来的样子贾复颇为自得的说道:“我把你那一葫芦酒压在你必胜这件事情上了,相信我你很有斗志对吧~”。
“对——”李炳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我收拾完红毛,就收拾你。”。
“这么说你很勇嘛,你就不怕修理他一顿就没力气了?”,贾复一边说着一边整理我身上的东西,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快点~”老师在外面催处着,语气之中带着期待和不耐烦。
“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我说完就拍了拍这孙子的屁股就一路小跑了出去,贾复用力一拍表示回敬就跑在我的面前先出去了。
我隔着比武台看着对面拉拉扯扯的二人组就无比希望莱昂能一拳放倒这厮,这样我就不用打了。
猎人集训营中央就是一个巨大的比武场,台面上铺着一层大小不一却无比平整的青石围绕着比武场旁边的座椅上老师面前摆着一壶酒和她自己炒的花生米,和莫黎安一副就等着好奇开场的样子喊着“决斗双方登场!”。
话音刚落莱昂一松手,朱永乐一阵风似的直接一跃跳上比武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凶恶而带着期待,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快有半个月了从空艇上一直到这他的牙齿都快磨平了。
“我先上了~”说完就一拍贾复的肩膀整个人快跑几步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呼”的一下跳上比武场,后跟死死的锁在这个圆形比武台的边缘双手按刀死死地盯着他。
是的,他也没有拿上那两把红色的武器,那种好兵刃上来就破坏平衡了。
“请红方指定蓝方去除武器。”。
“嘻嘻嘻嘻嘻~除了那三把刀……全卸——”朱永乐指着我颤抖着佝偻的身形说着,“好~”,反正也不卸刀。
“蓝色方指定……”,“那把枪……”我指着那货手里提着的第二杆枪,可惜就可惜在如果这一次不是内部的比武决斗,不然我非得指定他两把枪全给我扔了。
那把枪直接被他扔下台没有一丝可惜的神色,我也把身上斜背着的一圈飞刀扔给贾复。
抽出单刀,我们两个人一个手拿长枪和长剑,一个拿着斩马刀和横刀,一个在圈内一个在圈外死死地盯着对方。
原本这样的决斗是要穿脖颈与头部护具的但是我和朱永乐一直认为完全没那个必要,反正那东西在对方武器下都是一个样脆的要死还不如不带这样还能灵活些。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老师的同意之下。
我们两个兜着圈子眼睛不离对方的双肩与腰胯,而台下老师双手环胸倒是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们两个兜圈子我们也都在等,虽然朱永乐已经最近的时候距离我不超过七步的距离但是依然缩了回去。
“你觉得几成开。”。
“朱永乐六,李炳四。”。
“开始!”。
突兀的开始声在李炳脑中走了一个确认的流程让他慢了一步,七步之间的距离转身即逝红色的身影已经带着挂着风声直扑而来,掌中长枪撕开西风呼啸直奔李炳。
但是李炳虽然后发但是他的速度居然略快朱永乐一丝,双脚一踏身形一转像是诡异的幽影闪过了长枪的攻击范围可是朱永乐到底不是霸枪,他的枪比贾复更快眨眼间迅速回退同时枪头一甩便直扎而来。
而且枪头一甩同时逼迫那斩出的斩马刀回防架住枪杆,而朱永乐不进反退推着长枪挥动长剑直扑李炳,在那双略显诧异的目光之中朱永乐已经脸上挂着可怖的微笑直扑而来用那把长剑直接劈向李炳的面门。
但是他还未靠近,那把横刀就用更快的速度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刀锋撕裂出尖锐的破空声在透过云霞直射下的阳光之中带着暗淡的光芒从李炳手中飞出,直贯朱永乐面门而去的同时他立刻抽出右腰间的横刀由下至上夹住长枪一甩让枪杆从自己头顶掠过的一瞬间在他收枪之前用刀身和胳膊以身锁枪。
左手掌中斩马刀骤然挥起,单手使刀直劈朱永乐面门。
“铿”。
掷出的横刀与长剑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后刺向李炳面门,同样他那把长剑直刺而来的速度并不慢李炳在心中稍微算了一下就直接收刀反架住直刺而来的这一剑。
两个人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起脚狠踹对方的前腿,双腿猛踢在一起发出让人感觉不安的“砰砰”闷响声,同时朱永乐一边试图抽枪一边挥剑完全不在乎长剑刃口上的损伤,一直狠劈李炳面门而李炳原本预想之中锁枪一瞬间挥刀把朱永乐脑袋卸下来的计划落空之后就只能单手试着这把略显笨重的斩马刀应付那把长剑,那把略显飘忽的长剑。
两个人一边胳膊较着劲一边用着另一只手里的武器狠砍对方面门对攻的同时相互之间脚下也是不留情面狠踹对方,只可惜两个人下盘的路子相差不多。
各有损伤小腿骨上,骨头与骨头之间碰撞留下来的疼痛暗戳戳的提醒着彼此的主人。
对面那小子不行了,再用点力气。
可惜的是这样的对攻李炳并不打算僵持下去,毕竟单手斩马刀一时之间速度能和那把长剑相拼但是拖的久了那把剑早晚能突破这把斩马刀的防御杀进来。
就像现在这样,斩马刀一竖“铿”在刀剑碰撞声中李炳在剑锋剑尖距离他脖颈的咫尺之间挡住,刀锋一转由下至上的一撩将他逼退。
李炳在一次对攻之间,李炳在斩马刀上多使了几分力气一击把那把剑弹起来瞬间斩马刀一劈地面将那些雨打风吹早已脆化的青石地面劈开楔入台面后用力一跳将那些青石挑起的瞬间收腿后站定发力把这货直接往右侧甩去而挑起的斩马刀直接刺出。
但是这家伙身形稳得可怕,双脚离地的刹那间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收剑回防的同时整个人持枪依旧和地面上一样仿佛顶在枪上身形在半空中依旧连变形都没有。
他收剑收的迅速,我一刀劈碎地面然后刀尖由下至上的一刺被他防住了,只可惜的是下一招他防不了了。
地面上被刀锋挑起的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石此时此刻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被迫一扬枪杆挡住那块直奔面门的飞石之后他就感觉长枪一沉定睛一看单臂收枪的同时直接挥剑奔着李炳就砍。
这货在一脚把那块青石踢向朱永乐面门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家伙要怎么防,他只能提枪但是这一提枪就给了他机会,他直接松开了锁住的枪杆把横刀直接插在枪杆一旁抬脚踏住直接用刀上的护手把枪杆卡住让枪头顶在地面的同时双手抡起斩马刀奔着枪杆就是一刀,只可惜朱永乐更快一些李炳只能收身形后撤。
但是这厮追得急了李炳毫不犹豫单手一挥,斩马刀原本下垂的刀身猛然向上一转径直砍向朱永乐,这厮挥剑一迎“铿”的一声刀剑碰撞之中这家伙长枪已经收回一甩便扛在肩上。
单手肩扛持枪,手持长剑身形微弓死死地看着手执斩马刀李炳。
“咻~”在贾复吹了个口哨看着朱永乐,能这么用两把武器可真不错啊……
虽然说这些天也琢磨了不少副手武器可惜的就是当年到底还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骑术和长枪上了,刀剑这类的兵刃终究是练得少了如果单使还可以但是配合长枪还是不伦不类的,反而失了自己枪术上的霸道和横勇。
只是此时此刻,李炳丢了双刀只用一把斩马刀能行吗……
“首级!”。
朱永乐最先耐不住率先进攻,身形飘忽只是忽然间飞身形一脚踏在之前插在地上锁他枪杆的刀柄末端之上,整个人腾空跃起,手中长剑往身后一背仅单手使枪奔着李炳就扎但是李炳完全不在意毫不犹豫直奔他而来挥刀,枪头和刀身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之后李炳就双手握刀同样跃起,凌空长刀横斩向朱永乐的腰腹。
如果中了,这一刀足够能把这货上下一分为二把他的脏器拿出来晒晒。
但是伴随着枪尖一点地面的“铿”的一声李炳瞪大了眼睛,这厮居然凌空用枪尖一点地面硬生生向着斜后方后退出去一段,如扇面一般挥出的长刀也落空了。
“优秀的应变。”,即使是莱昂也不得不承认用枪尖点地凌空移动一段距离是非常优秀的选择,这种命悬一线之时野兽的直觉与选择所闪亮的程度远远胜过千锤百炼的技法。
现在李炳要先落地了而朱永乐还在天上,他手里的长枪就像是涉禽水中瞄见小鱼的一般。
再一次举起枪点向李炳,此时此刻正在下落的李炳没有机会了。
“首级……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