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久宇舞弥所使用突击步枪的5.56毫米口径子弹在枪响后没有丝毫阻碍地向着它的目标射去,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就洞穿了索拉的头部,彻底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没有什么魔术的防护,也没有什么从者跳出来保护,就好像那个被射击的女人索拉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
这一切在卫宫切嗣的眼中就好像是放慢了速度一样,目睹着血花随着子弹射击溅出,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些什么。
也许对方真的是来结盟的。
这样的思维在卫宫切嗣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么的一个瞬间,但随后就被他给丢弃了。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没有得到圣杯之前,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谨慎提防,提前将可能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要是牺牲一个人的生命能够实现他的愿望的话,那么卫宫切嗣甚至不介意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所牺牲的一切都是为了世界和平。
有着这样的理由,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卫宫切嗣下意识地就想要拿出烟,他也做好了自己的从者阿尔托莉雅来斥责自己不依照契约的准备。
这能算是违约吗?
契约的约束对象也仅仅只有卫宫切嗣一人,相信这种契约的人还是死在这里比较好。
想到这卫宫切嗣那面无表情的脸也是稍微舒缓了一些,但随后从契约上所传来的波动却是让他的面容有些呆滞。
索拉希望签订的那个契约也只是一个幌子,对方的真正目标并不是那个圣杯战争胜利后的条件,而是签订契约这一行为,这一能够让她和卫宫切嗣之间扯上联系的行为。
因为不是卫宫切嗣动的手,所以自我强制证文无法让卫宫切嗣付出代价,但Lancer的宝具可以。
那是通过死亡来发动的宝具,在久宇舞弥开枪射杀索拉的时候,那个宝具就成功发动了,顺着之前和卫宫切嗣所签订的契约的联系,原本吃掉了索拉灵魂的Lancer成功借着那条通道来到了卫宫切嗣的身体之中。
他想要吃掉卫宫切嗣的灵魂,得到卫宫切嗣的灵魂,然后借助着那些刚刚交给卫宫切嗣的令咒命令那些从者自杀,最后得到圣杯,赢得最后的胜利。
【无色】
这么强悍的宝具自然也是有着巨大的限制,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够成功,在发动后是要进行灵魂之间的厮杀与吞噬,胜者能够得到对方的一切,而败者则是彻底消失成为对方的养分。
索拉的灵魂很显然是失败了,卫宫切嗣的灵魂本应该有着巨大的可能赢得胜利,但别忘了之前他所签订的自我强制证文。
这在卫宫切嗣被令咒所诱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Lancer的算计之中。
这是Lancer的胜利,现在卫宫切嗣再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所要面对的是灵魂上的单方面虐杀。
旁人无法想象的战斗在意识空间开始了,时间流速的不同让外人都察觉不到那一个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毫无抵抗可能的卫宫切嗣在下一个瞬间就被Lancer所吞噬,而这个时候阿尔托莉雅的谴责才刚刚到来。
“卫宫切嗣!你连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都要杀害吗!明明已经签订了契约了,就连这样你都要杀了她吗!”
在这样的话说出后,阿尔托莉雅对卫宫切嗣的厌恶也是暴露无疑,之前因为看在爱丽丝菲尔面子上的妥协,在这个时候彻底失去了意义。她实在无法接受卫宫切嗣这种违背约定的背叛行为,而且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也在疯狂地向着她预警,提醒着她这个卫宫切嗣的危险性。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卫宫切嗣将手中那刚刚点燃的烟扔到地上狠狠地用鞋子碾灭说道。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啊!”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阿尔托莉雅看着这个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就好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宣泄的男人,不安地对着他怒斥着。
“其他从者已经全灭了,现在还活着的从者只有你们了。”
“你是什么意思?”
带着恶劣的笑容,卫宫切嗣说出了阿尔托莉雅一直不知道的情报。
“圣杯的显现是需要从者的灵魂,那么令咒的作用是来干嘛的,你知道吗?辅助战斗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命令从者自杀,在必要的时候来凑齐足够让圣杯显现的灵魂。”
“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卫宫切嗣慢慢抬起来的右手上的五道鲜红的令咒,阿尔托莉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想。
“虽然很想要得到你,不过这个我还是更加关心圣杯的显现与否,毕竟这可是14个从者的圣杯战争啊!”
这个绝对不是卫宫切嗣!虽然顶着卫宫切嗣的模样,但阿尔托莉雅的直觉告诉着她卫宫切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替换了。
“是你,Lancer!”
在想到之前索拉来到这里的奇怪举动,阿尔托莉雅的直觉告诉了她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这不是卫宫切嗣,而是那个本来应该死去了的Lancer!卫宫切嗣应该是被对方的诡异宝具给取代了。
“不错的直感,你猜对了,但很可惜没有奖励哦!对了,我现在是卫宫切嗣,还请记住这一点,不然我怎么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去享受这个男人遗留的一切呢?”
似乎是在幻想着之后的美妙生活,“卫宫切嗣”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过这个动作在卫宫切嗣的脸上出现却是那么的违和。
“那么准备好接受来自新主人的命令了吗?阿尔托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