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就好似不知道疲倦的机器,切瓜砍菜一样轮流挥动着双手的巨剑,不断在Rider的机甲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只有两米不到的他挥动着三米长的巨剑压制着一台近十米高的机甲,虽然体型上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气势上完全是Berserker更胜一筹。
而在不断的攻击下,Rider机甲上关节的连接处率先因为承受不住锋利的斩击而开始出现了裂缝,这一点裂缝就好像是导致大堤崩溃的蚁穴。在机体出现裂缝后就开始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蔓延,直到再一次承受斩击后,便毫无预兆的断裂了。
Rider机体上最为脆弱的关节处率先告破,这崩溃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接受,明明是如此巨大的机甲,在Berserker手中却好像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大型玩具。
这个机甲世界中的最高杰作最后还是输给了剑之精灵那把能够切开一切阻挡的剑。
手腕部的关节因为无法承受而故障,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个人都会猜的出来。
失去控制的双手,自然是无法挡下那一道道本应该致命的斩击。
第一下,将机甲的左手从关节连接处直接斩下,第二下,机甲的右手也随之被斩下,第三下,则是破开了那位于机甲胸口处驾驶舱的防御,第四下,则是将其中的Rider给一击毙命。
Rider其实本不应该这么简单就被击杀,但无奈他所隐藏的宝具对于疯狂的Berserker没有任何的作用,也就只能这样遗憾的离场。
“看来还是来晚了。”
刚刚解决掉Caster赶过来的尤格看着已经消失的Rider,略微有些遗憾。
“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看了一眼那已经经历了连番的战斗却丝毫不见疲惫的Berserker,尤格没有丝毫的畏惧。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能在那个用爱束缚力量的世界,混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说是可悲了。”
在辨认出Berserker身上的力量来源,尤格有些感叹,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疯子是如何做到的,将精灵的力量掠夺还变成这个疯狂的样子,这实在和那个世界的画风有些不太一样。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要和Berserker战斗的人是尤格。
“啧,Caster的强化居然是永久的,真是阴魂不散。”
发现间桐雁夜的人狼体质并没有因为Caster的死亡而消失,尤格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从者是疯子,就连御主都是疯子。”
从这个间桐雁夜的身上尤格能够感受到对方那已经可以说是执念的愿望,和他印象中的不同,间桐雁夜在那些额外从者的影响下,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愿望,也有着足够的力量来参与这场圣杯战争,去争取那些他所想要的事物。
间桐雁夜不再是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废人,在之前他所解决的御主证明了他的蜕变。
“真是灾难啊,把原本简单的圣杯战争搞成这副模样。”
明明是白天,从者却毫不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战斗力,冬木市中随处可见血迹和废墟,就连明面上的政府都被控制,这样的圣杯战争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这么感叹着,尤格却没有意识到他也在这个过程中出了一份力。
“以令咒令之,Berserker解决掉Saber!”
在尤格出现后,已经尝到了令咒甜头的间桐雁夜也是毫不犹豫地再次使用了令咒下达了指令。
令咒剩余数量六
在之前看到过尤格战斗的间桐雁夜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多少难缠的对手,所以只是使用了一个令咒来命令Berserker。
“不管你有着什么样的理由,有着什么样的悲痛过去,只要你阻拦我,那么就给我去死。”
冷静地等着那收到令咒后,双手各持一把暴虐公迎头向着自己斩来的Berserker,尤格看着那躲在远处的间桐雁夜给他宣判了死刑。
无形的空间波动在尤格的身上和间桐雁夜那里传来,在尤格即将被击中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这是尤格得到Caster职介补正后所取回的力量,时空神的权柄。
“轻视我的人可都是死了啊,这是圣杯战争,可不是什么从者一对一单挑,御主和御主之间对战的回合制游戏。”
话音落下的时候,间桐雁夜也是被自己的从者的斩击给彻底击杀,同时消失的还有他手上的那几道没有用过的令咒。
“令咒再多,只要用不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间桐雁夜死亡。
但Berserker却并没有因为御主的死亡而消失,间桐雁夜之前所使用的令咒还在为他提供着现世的魔力,以及那个解决掉尤格的命令。
只要魔力不用尽,那么Berserker就不会停下对于尤格的追杀行为。
战斗仍在继续。
但这之后的战斗却是简单了不少,只要不断地消耗Berserker的魔力就可以了,尤格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不停地使用空间移动,让Berserker的攻击一次次的落空就可以了,就好像是猫咪戏耍耗子一样简单。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已经确定了。
......
“这样就可以了吗?”
“没错,在那卷羊皮纸上签下你的名字,然后把令咒转移给我就可以了。作为交换,我在这场圣杯战争直到结束这段时间都不能伤害你,拿到圣杯后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看着无比欣喜地在自己拿出来的契约文书上用血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卫宫切嗣拿着烟的手,突然就定住了,因为那并不是索拉的真名。
“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吧?圣杯战争的胜利已经在你的手中了,不是吗?”
那不知道是什么人伪装的索拉一边微笑着,一边毫不在意地将令咒转移到了卫宫切嗣的身上,似乎完全不知道在城堡的屋顶上有着一把随时可以取她性命的狙击枪。
“等等!舞弥!”
在得到令咒的下一个瞬间,卫宫切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转身冲着屋顶大喊,阻止自己助手的行为。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因为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