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已经在手了!
看着那个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而动摇,想到了什么面色艰难的阿尔托莉雅,“卫宫切嗣”的心情都好上了不少。
“以令咒令之......”
带着戏谑的笑容,“卫宫切嗣”就像是故意施加压力一样,慢慢地对着阿尔托莉雅使用了第一道令咒。
“Saber自杀吧!”
这一道令咒并没有只是作用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上,而是“卫宫切嗣”故意将尤格也给包括了进去,当然他也没有忘记Saber职介所带来的强大对魔力和两个从者会削弱令咒的约束效果。所以在看到阿尔托莉雅艰难地用自己的意志和对魔力抵抗着令咒的效果的时候,他再次下令了。
“以令咒令之,Saber自杀吧!”
两道叠加在一起的令咒让阿尔托莉雅的手开始缓慢地举起自己手中的圣剑,哪怕有着尤格的分担和对魔力的对令咒的抗性,这也是他们所无法抵抗的。
阿尔托莉雅这里已经如此艰难了,那么尤格那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卫宫切嗣”无比感兴趣地看着阿尔托莉雅的挣扎,然后就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拿起手中已经上好膛的手枪向着记忆中久宇舞弥所躲藏的方向射去。
经过魔力强化的子弹毫无阻挡地穿过了层层的阻挡,将隐藏在之前卫宫切嗣交代位置的久宇舞弥给击杀。
“舞弥!”
看着这个说着要继承卫宫切嗣一切的Lancer丝毫不留余地地将久宇舞弥击杀的行为,阿尔托莉雅哪怕是无比的悲愤与激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将手中的圣剑不断地向自己的心脏送去,然后徒劳地呐喊着,试图让城堡中休息的爱丽丝菲尔注意到。
“爱丽!快跑!卫宫切嗣已经......”
“以令咒令之,Saber自杀吧!”
但她所迎来的是“卫宫切嗣”毫不留情就好像是失去了玩弄乐趣的冰冷声音。
“本来还想多和你们玩玩的,但为了夜长梦多,所以还是请你们去死吧!”
强行用第三道令咒打断了阿尔托莉雅的呼唤声,“卫宫切嗣”并没有再去看那用圣剑自我了断的阿尔托莉雅,而是选择了继续一口气用完自己还剩余的所有令咒。
“以令咒令之,Saber自杀吧!”
......
“以令咒令之,Saber自杀吧!”
因为害怕卫宫切嗣记忆中尤格的真名是虚假的,以及对方可能有更比他所想象的更加强大的对魔力,Lancer选择了这一种虽然有些蠢,但却无比保险的方式,来让尤格从这场圣杯战争中彻底退场。
在爱因兹贝伦城堡这里的他虽然无法得知在市区的尤格的具体情况,但这么多的令咒下去,也已经足够达到他所想要的目的了。
“真是没意思的圣杯战争啊,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呢?只有活到最后才能赢啊!”
摇了摇头嘲讽着那些自以为是的从者的可笑死法,“卫宫切嗣”转身向着城堡中爱丽丝菲尔所在的房间走去。
“没什么比一个卑劣的小偷夺走至高的王权还要可笑的事情了,不是吗?这次也算是勉强满足我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享用我胜利果实的时间了。”
带着炽热的眼神,“卫宫切嗣”开始思考自己要向圣杯许什么愿望才能继续填补自己的内心。
......
“真是小看你了,卫宫切嗣。”
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心脏洞穿后,尤格咬牙切齿地感受着从卫宫切嗣那里传来的命令,然后浑身的魔力开始暴动。
但这还没有结束,因为命令是一道接一道地传来的,而传达的意思都是同一个。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城堡之中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尤格实在无法想象到底会是什么事情,会让卫宫切嗣做出这种选择。
是卫宫切嗣知晓了这个圣杯可能只有复活的作用?还是爱丽丝菲尔必须死这一条件然后后悔了?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多的令咒?
在不知道具体情报的情况下,尤格也只能带着这些疑问结束这场圣杯战争。
“既然如此,那么你也别想好过!”
早已在卫宫切嗣身上做了手脚的尤格狠狠地说着,然后也就只能被迫接受令咒的强制命令。
第一道令咒摧毁了尤格的肉体,然后之后传来的第二道令咒则是摧毁了他想要发动宝具恢复的想法,第三道令咒则是进一步摧毁了他想要活着的意识。
这是已经死局了,就连之后的几道的令咒都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尤格那英灵化的灵魂就已经被圣杯回收。
如果这场圣杯战争就这么结束了的话,那么这无疑是尤格输了的表现。
但很可惜,这场圣杯战争从一开始胜利者就已经注定了。
......
血肉开始崩坏,这是从基因层面开始的崩坏,突如其来,让“卫宫切嗣”甚至来不及去找到下一个可以夺舍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刚得到的身体崩溃。
“真的是小看你了啊,就连自己的御主都不放过吗?虽然我好像也没有这个资格这么说就是了。”
Lancer用尽自己的全部魔力维持着这具身体的行动,试图在这处爱因兹贝伦城堡中找到一个能够依附的身体,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这座城堡之中除了爱丽丝菲尔这个即将成为圣杯的存在,别无一人,如果他之前没有杀掉久宇舞弥的话,那还有一线生机,但那生机在这之前就被他断送了。
Lancer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准备好下一个容器,后悔自己没有在夺取卫宫切嗣身体下达令咒后立刻转移到久宇舞弥的身体之中,但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身体的崩坏,灵魂的无处凭依,让他只能无力反抗地被爱丽丝菲尔所化身的圣杯吸入。
这样的绝望就和卫宫切嗣当时所经历的一样。
而这场圣杯战争在这最后的从者灵魂被吸入圣杯后,也意味着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