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绚丽,但转瞬即逝,违令偷放的烟花一下次便放完了。
对于宵宫,她下次想过瘾,得等到烟花祭,还得幕府解除禁止燃烧烟花爆竹。
那时,在郊外的一处边角,看着全稻妻城冉冉升起的烟花,度过惬意而浪漫的时刻。
“但,狼哥,等烟花祭到的时候,可以来一起看烟花吗?”
“别的不说,我对自己的烟花还是很自信的,刚才的那几束挺赏心悦目的吧……”
狼啊,你能容许自己放松的进行娱乐吗?
扪心自问,你所对普通人生活的向往,以及答应狐斋宫迎接美好的时代,是真的存有常人的物欲,还是他人施加的概念?
当刚才有些沉浸于烟花的绽放时,狼有了答案。
“我不能保证会到来,你也不必要偿还了。”
面对少女攒着双拳的请求,狼如此回答。
她并非幕府内的人员,只是烟花店的老板,没有人时刻保证她的周遭安全。
愚人众有镜之仕女这样会传送空间的存在,真正的散兵还活着,还没放下对狼的仇恨。
“嗯,我知道了。”
至少不是完全的拒绝。
而虽答应了狼不必偿还救命之恩,宵宫也明白非要强行帮些忙来偿还恩情,她也不想帮事不成反添乱。
就这样为忍者定期提供改装的爆竹,尽所及的微薄之力。
如果可以的话,试着去寻找曾指导过她的艾莉丝,没准还能帮狼哥的义手再做改进。
……
……
鹅毛细雨飘下,润了稻妻的夜景,为其盖上一层朦胧,也显得家家户户的灯火更为明亮。
于天守阁的后院,雷电真撑起株紫伞,闲庭散步之时近看樱花散落,远观稻妻城的静谧。
“永恒之下,人与物难免变化着,但也维持着基本不变的安宁。”
“不必先礼后兵了。”
影仿佛猜到姐姐会在夸赞番后提出批评,于是先自我批判了番。
“若没有忍者将我从一心净土唤出,事情就要闹大了。”
“听闻一些先进的思想,我给人偶将军制定规则,让她固步自封的去执行,是犯了教条上的错误。”
人的思想并不完全适用于神上,但影除了武学与兵法外,也有开始了解各国的人文,这令真甚是欣慰。
“的确,神明也并非没短板,从人这里取长补短挺好的。”
真虽是淡雅温和的说着,但影也感受到姐姐在耻她思维上的天赋,而眉头微皱。
“影,不要想太多哦,你曾作为我的影武卫,为我挡下数多攻击。”
影的手从廊台木摩挲而过,叹然道:
“我自降下就被‘定位’成你的影武卫,在你走后,有很多政务上的事我都不怀自信,因为我诞生以来就注定不适做这些事。”
真倾头眯笑:“所以你觉得我回来,你就可以完全放下政务了?”
影疑惑:“有何不可?就像以往那样,你从事政务,我专注于军事。”
“可若我有一天,再度离别……”
“别想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的走了”,影打断道,“我和忍者都未得知,那不死斩能否复活同一个人两次。”
“啊,那个称号为‘狼’的异界忍者啊,本想和他聊天,结果他独行于队伍外。影,你看他独来独往,又是独臂,我们给他个‘只狼’的称呼,如何?”
“……”,影沉默了会儿,“有人给过他这个称号了,在他的家乡,授予称号者也是一国之主——不过那君主被称为‘盗国者’。”
“怎么个盗法?”真有些好奇。
“那是神子寻小说灵感,找那忍者问的,我没细听。”
“神子啊……”
在八重神子还是条粉毛幼狐时,便兜在雷电真的怀里,其他亲近的还有狐斋宫。
赴往坎瑞亚战争后,雷电真便将神子托付与狐斋宫,并吩咐教她为狐处世之道时,能多教授些人的美德,希望神子能像斋宫与她那样,善于和人类打交道。
“神子她,自有自的想法”,影略显踌躇,“我后来其实推测到眼狩令的幕后主使是她,那千眼百首像可就是尊狐像,其目的就是想唤醒我,不过被忍者抢先一步了。”
“看来城府这块,她学到位了。”真意味深长地说道。
“也别怪她,神乃至长生者作计划,都不可避免的注重宏观,忽略细节——像是让大家一起艰苦几十年,以换取更美好的未来,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长久,对于人类就是苦了一生。”
真则说道:“即使没有神,像是现在人治的璃月与蒙德,为国倾力之统领者,考虑到国家的长远发展,也会不顾一生而这么做的。”
她无非是想,神也好、长生种也罢,实行大计时尽量兼顾民心。
真又回到原来的话题,忍者也恰好到了这后院,两边都有事想问。
“噢,狼阁下,能说说你们盗国之战的事吗?”
狼试着一句化概括起来,就是苇名一心觉得苇名就是自己的地盘,就把它从幕府手里夺回来了,而幕府称其为盗国者。
听这么解释,影和真二人都不约联想到珊瑚宫与幕府的现状。
苇名是他苇名一心家的地盘,他夺地为国显得豪迈洒脱。
可珊瑚宫……从海渊之国移民来,让他们几分土地,反倒得寸进尺。
听神子的小说是以稻妻为原型,总不能参考了狼家乡的故事后,把珊瑚宫写成那番磊落的形象吧……
然后是轮到狼来问了。
“坎瑞亚战争的修罗,可否有印象?”
“修罗?”
真虽在现场,但未记得此事,恐怕那只修罗再她命陨之后才出现。
而之后赶到战场的影,则记得除了天崩地裂外,还有用犹如火焰融下的脚印……
她只记得陨落在地上后,将某样东西交给某人,之后便没了意识。
直至此时,雷电真突然明白,为何对忍者如此熟悉了。
“当时,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