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暂且安宁了些,至少在鸣神岛和踏鞴砂区域是如此。
“话说,五百多年了,你还没有学会做饭吗?”
“……”
真与影叙旧之时,本想与狼交涉,因为他有些眼熟.
然而狼却默默离开了队伍,坐在踏鞴砂的一处郊外。
刚才穿越到五百年前坎瑞亚战争的事,狼也经历过类似的。
在苇名时,他也曾用摇铃供奉神龛,在三年前与现实来回穿梭。
结果,不仅在三年前做的事会影响到现实,还能由现实决定过去,甚至有时回到三年前会出现不同的情况。
难以用常识去解释,只能去感受。
刚才听真又和影说了,神樱种子在是真的“梦想”与影的“无想”下,脱离了天理的束缚,从现在飞往并回到过去并生根发芽的。
而刚穿越回去,种下神樱种子的狼,只感受到了这段过程流漫陆离,大多是遇见人时的几处模糊的剪影。
像是为这颗神樱树的合理存在,特意的为民众的记忆打上补丁一样——远古时期,曾有位独臂者种下了神樱的种子。
可能在未来改变过去,不也象征着命运已被决定?她们真的脱离天理的束缚了吗?
“狼阁下,踏鞴砂尚躲在家里的难民,由我们负责管理。您留于此处,是担心魔物侵扰吗?”
武将直江久政,曾带队帮助狼清理魔物。
然而那些兽境猎犬过于强大,没帮上啥忙的他,至今承蒙羞愧。
狼本想独处一会儿,但的确,岛上还有很多魔物没清理。
往细一想,由其他人来处理魔物,至多是把魔物打回地脉。
能斩断不死的,只有他这个来自异界的人吗?
还是说,是有人有意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断绝不死?
“阁下,我刚才也是亲眼所见,您用背后的刀将倾奇者化为了光团,随后另一鸣神大人出现。”
直江久政也坐了下来,
“从您让将军大人停下眼狩令的时候,我一直好奇您是何方神圣,希望您的答复不是单单一句‘一介忍者罢了’。”
直江久政把狼想说的话提前说了,所以狼也只有沉默。
他冷峻的样子总是让人说不出话来,直江久政本想拿酒和他喝上几口,可这如空气都凝结成冰的气氛,还是离开作罢。
结果,反倒是狼先问:
“你对坎瑞亚战争了解吗?”
“坎瑞亚战争?具体的恐怕得问那两位鸣神大人了。”
五百多年前的事,三十大几的直江久政肯定亲眼见不了,只能从传说来了解。
他印象比较深的传闻,是有一只身上燃着刀痕般烈焰的修罗,不分敌我与阵营的虐杀。
坎瑞亚大批军队被祂杀后,祂就猛的一跃,随着地上被蹬出个大坑,祂冲向天上的诸神,将“天理的维系者”左臂烧为混沌的样貌,自己也被天理的“魔方”所囚禁。
“怎么了,狼阁下?”
直江久政说了自己的见闻后,见狼目不斜视的样子,心有点发慌。
“没什么……”,狼的神态故作放松,“可以帮我打听下,其他人关于这个修罗有何听闻与出入吗?”
“哎,小事一桩。”
随后,直江久政见狼用钩绳离开,他不想添乱,也没跟上。
直江久政把剩余的难民安排到了一个靠岸的村庄,也顺带分别从士兵和难民那,询问五百年前那只修罗的传说。
大致两个小时后,他看到狼满身血污的回来,后者身上那股强大的煞气令直江久政本能的后退。
“问了那个修罗的听闻了吗?”
狼抹了抹额头的鲜血,像平时抹去汗水那样若无其事。
直江久政则真的被吓得抹了把汗。
说到一半,看着浑身血污的狼,直江久政越发不对劲。
他那时在天守阁守门时,可就看到忍者用火焰凝聚成的手把“女士”给打趴下的。
“还有吗?”
“噢,好的。”
自此,狼便把地图递给直江久政,回往天守阁。
地图上标记了他已清理的魔物据点,以及发现的幸存者。
剩下的,则会由另位金发的旅行者帮助军队清理。
直江久政按着地图,带军队前往幸存者的地点。
虽说魔物都被清理了,但他还是很警惕。
直到他看到了,那尸横遍野,被斩成两三截的魔物们。
……
……
随着杀生之罪业,灵魂的怨念不断积累,狼又感到左臂隐隐作痛。
而要解除这痛,则要满足修罗杀生的欲望得以发泄,可杀生又会积累怨念。
必须维持心中的信念与使命,避免陷入迷茫与失去自我。
而他的使命就是断绝不死,前世如此,今世作为现知的能断绝不死者,也是如此。
有魔物愿意被解脱,也有魔物化为怨念。
还有心中未能圆满,却无可奈何之事。
花散里……作为散兵善良人格的倾奇者……
如此积累,终将会化作修罗吗?
“狼哥,怎么心不在焉的?”
细棒冒着碎火花,在少女的手中摇曳,又与夜晚将少女灿然的笑容照亮。
狼接过了宵宫的火花棒,后者则把一袋子的“军火”展示出来。
“幕府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我就偷偷到郊外来玩啦,没想到刚好遇到你。”
“一个人……出来放烟花?”
狼的印象里,宵宫放烟花,应该都会带上孩童的。
而宵宫则把手背过身后,扭捏了下身子,目光看向别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避开了自己是来蹲点的事实。
“别在意太多啦,来欣赏下我的杰作吧!”
将一箩筐的烟花摆放起来,然后快速地分别点燃,宵宫退到了狼的旁边。
火光唰唰喷出,与极高的空中绽放开,化作五彩缤纷的烟火,或是噼里啪啦闪烁的火花。
那绽开的烟花是如此庞大,虽是一枝独秀,但也绚丽了半片星空云彩。
“狼哥,幕府和踏鞴砂,暂时安宁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