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与“梦想”下,神樱种子脱离的时空的束缚。
亦有人带着种子,在时间长河逆流而上。
真意识到了,狼正是让那颗种子在数千年前种下的“条件成立者”。
“忍者,不知你可有印象,提瓦特数千余年都存有你的身影……”
“什么?”影不理解真的意思。
“要如何简单地解释呢?”
雷电真左右转了转伞,思考着让自己妹妹也能理解的句式。
“影,你可有想过至冬女皇为何要对抗天理吗?”
“是为了对抗‘命运’吧。”影回答。
唯有永恒才最接近真理,闭关锁国,与外隔绝,不受外界的侵扰,最终也只是雷电影用职权,对天理的效仿。
而天理,她真的能把提瓦特的圈养起来,用一片虚假的天空笼罩这个世界,限制着这个世界的发展,发展的趋势控制在一个幅度内。
因而,有占卜师一职,能算准别人的未来,因为命运早已被天理注定。
企图僭越天理,让世界线大幅变动的人,则会遭到抹杀。
只有这种永恒,才能让天空岛不受天下的存在威胁。
“所以说啊,影,我们不能让种子凭空的在过去种下,而是要骗过天理。”
狼便是让种子在过去“合理”种下的人。
那把黑不死斩“开门”,本质是穿梭时空,将人在未殒命前拉到现世,期间亦可改变过去。
他一路带着种子,并将种子种下的踪迹,成了前世人的记忆与后人的传闻。也在瞒过天理下篡写了历史,随着神樱树茁壮生长,乃至根脉触及整个鸣神岛,稻妻的许多灾厄才得以抑制。
这份事迹很伟大,狼则觉得不对劲。
接过真的种子,然后到远古时期把种子种下的记忆,只是寥寥些许剪影,不像亲自经历过。
忽然,影的表情变得严肃。
“对了,那个坎瑞亚战争的修罗,狼,你是从哪里听闻的?”
“民间,而且各有各的说法。”
就跟那颗神樱树一样,对别人而言是自古以外便有,对影而言是突然长出来的。
这个关于修罗的传说,也润物无声的成了民间的传说,影则之前从未听过这个传说。
“我们作为篡改过去的介入者,记忆和他人是不一样的。”
犹豫了一会儿,真提起了相关的事。
“狼阁下,影和我说了,你的体内被有乐斋激活了修罗的力量……”
狼再度回忆,接过真的神樱种子,在远古时期种下时,他后来做了什么——
杀戮、不断的杀戮,立于魔物的尸山血海之上。
为何要这么做呢?
他想去回忆这个关键点,但仿佛不被生物观察的情况下,这段回忆就不存在一样。
而后,在怨念下化作修罗,并于坎瑞亚战争时期,袭击了天理。
“狼”,影缓缓说道,“我感受到了,你最近因杀生,生灵的怨念在你的左臂不断积累,所以暂且休息吧。另外……”
影拿出了个信笺。
“我应允过,协助你断除龙胤一事。”
“所以,这封信笺可供你在锁国令期间,乘公船到达璃月港。”
真在一旁平易道:“影想让你度个假,顺带询问断绝龙胤一事。不过影啊,你有打算解除锁国令吗?”
最近勘定奉行从外国商人这薅油水的事有整改,但整体政策,仍是外来人口在稻妻工作难,想居家改籍则难如登天。
“愚人众一事,让我对解除锁国令有些难堪。我同样担心着走私、过多外来者居于稻妻的影响。”
真想了想:“也并非无道理,暂且遵循你的做法吧。”
……
……
暂时告别杀戮,踏上稻妻的公船,前往璃月港。
中途一夜雷暴肆起,海风呼啸,海浪滚滚后,迎来了晴朗的一天。
“狼阁下,前面就是璃月港了。”
这个提瓦特大陆上最大的集贸港口,傍山绕水,富饶的建筑错落有致的依偎着山麓与平原,红色的长廊立体地将房屋衔接,货船挤满了港口,卸货搬运声不断,自远能听见街上行贩吆喝,热闹非凡。
“喂,你干什么?”
见水手拦住一踏木屐的女子上船。
“我是稻妻人,因为锁国令,一直没法回家!”
女子拿出了户籍簿,上面写着她名叫竺子,是稻妻人。
“这是幕府商船,接不得他人!”
“啊……”
竺子看到狼身上昂贵的紫色布料,又拿出封求请道:
“这位大人,我在外漂泊难得找到份工作,却持久未见母亲,我怕他们担忧,固希望能以此信消除他们顾虑。”
“我不是什么大人……”
狼拿过了信,又拿出袋摩拉一同给水手。
“收不得收不得!您是御用忍……”
水手见狼手势暗示,没说出他的身份。
“哦,好吧。那个是叫竺子吧,我免费帮你这个忙了,你得记得啊。”
“十分感谢!”
竺子朝着狼和水手分别鞠了躬。
“大人,此次来璃月港……”
“往生堂怎么走?”
竺子还想着能不能帮上忙,狼便先问了。
“哦,好的,我带你走!”
在一处桥边的建筑,门扉紧闭,仅由一名穿着深色服装的“摆渡人”在门口,行人路过此地时,都习惯性的绕远几步。
毕竟这里是办丧葬事宜的,那这里的客卿除了哪块风水宝地适合“买房”外,对龙胤这联系生死的事物,应当也有了解。
“太阳出来我出来我晒太阳,月亮我……”
啪嗒一声,大门被唱歌的少女推开,她轻快的走了出来,却见个紫袍遮着左臂的人在门口。
少女戴着的乾坤泰卦帽上插着梅花枝,上身的熟褐色制服印着赤团花,白袜上打着红结绳。
她的欢快,与着装所象征的身份并不契合。
亦可能对她而言,丧事并非大悲之事。
“额,要进店看看吗?”胡桃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