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从来没有给自己扣过高帽子。
“沉默是金,九。”
与魏彦吾报告博拉查图大想法后,他下了死命令。说些什么近卫局暂时不要多管,你就好好看着莫莱索尔就行。
似乎与博拉查图相处太久,被祂所影响。九一句抱怨都没有,像个勤劳的牛只会点头附和。
然后就被魏彦吾挂掉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博拉查图讽刺地笑出声来,“哎呦~领导,您要被架空了呀!这我太懂了,不是吧?不会吧?生这闷气,反他丫的!”
“你就饶了我吧,再说了。就算魏彦吾要处理我,我也只能受着呀!”
“怎么您有反心呀?”
九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想着怎么回话。摩托开的很慢,似乎是生怕一个不小心……
“话可不能乱讲。我都没想守这一亩三分地,走一步算一步,看一步呗。看着龙门一天比一天好,高兴。”
“嗯?真的是这样吗?”博拉查图带着那副充满善意地假笑问。
“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我不能…”她脸色发白,盘在腿上的尾巴不自觉地解开,绷紧。似乎马上就要插到博拉查图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去,却被博拉查图用力拍开。
“疼。”
“您委屈啦?”
那些不要礼貌的提问,列夫先生又不是没如实说过。
祂好像与魏彦吾无声中达成某种协议,再说了,无伤大雅的事,该说的列夫先生自己就说了。
还得是那句,凡事还得看你,怎么想,敢不敢了。
“当然,苹果卖出去后,肯定也有您一份。”
“哈哈哈哈……别了吧~如果你真想分我些什么。我工资全拿去做慈善了,那你就管我饭吃吧。”
她就是这么想的,她相信自己表达的,博拉查图一定懂。
“啊?魏彦吾管你饭吃,你还要我管你饭吃?”祂轻快地哼了声,“怎么?怎么?什么意思?我不懂呀?你不说我这呆脑子哪里懂?”
祂顿了顿把就的尾巴搭载她肩膀上,随后又拍拍手,笑着说“当然!如果魏彦吾能让你这样高尚的人吃不上饭。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我肯定不是会让你饿到的,但你是不是得想想,那算不算吃了我的苹果?”
九打了个激灵,僵硬地点点头,顺着博拉查图说:“魏彦吾也跟我反应过,倒不如说都跟我说过,我倒是感觉没什么。再说了,那是我自愿的,管魏彦吾啥事?
莫莱索尔,莫莱索尔,哼~你应该不知道,你亲爹升官了,当上乌萨斯国家教育局局长了喔?就你出切尔诺伯格不久。”
比祂自己还要在乎自己家人的家伙说出这话,博拉查图可一点都不意外。
“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啦,他不能牵连我,我却可以牵连他们。如果他们已经消失的话,那就万事大吉了。”
祂含糊其辞地说,在这时候,这对于祂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无非就是那些明争暗斗,人红是非多嘛。如果可以,祂宁愿让那五十多岁的父亲去只要是个治安不错的国家,过乡下田野生活。
原来就是个校长,现在又在政治上面更进一步,嗨呀。现在莫莱索尔大学的校长估计是那个精明的叔叔了。
“乌萨斯最近的教育法是什么?”
“大改,你父亲得到了乌萨斯皇帝的支持。用词还挺激进,说要严惩乌萨斯大大小小学校类似邪教的团体促销行为,义务教育从七年提到了八年,让孩子们做好毕业就要做好升学或者工作的准备。
孩子入学时间提前一年,反正就是各种加强教育内容与废除。如果你想知道,回头我把《乌萨斯普通学校和和职业学校改革的基本方针》传给你。”
“不用,反正我不是什么什么家的。听您说说,就行。”
“莫莱索尔,您知道您父亲的目前状况吗?”
博拉查图耸耸肩:“受保护者,相信没有人会去惹无望者的。”
祂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您明白?人各有命。”
“我不想明白………饶了我吧。”
“沉默是金。”博拉查图如是说道。
“他们什么都没做,或许曾经,但现在他们没有黑点。这只是一个故事,结果正义,比什么都强。
这只是一个能让所有向往正义的人,拍手叫好的故事。我不明白,为什么身为既得利益者的你,窝里横。
您想要尽善尽美地正义,抱歉,那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少数。”
“言而无信。”
此时,就连最为慈爱的母亲也没有博拉查图的表情更加善良。
“我可以让您忘记那段话,那些事。如果您不想忘,谨记,沉默是金。”
“对了,九。你想忘记那些事吗?”
“想。”
博拉查图从体内挖出崭新怀表,斯斯文文地调动时间,又将快走的怀表调了回去。
完美无缺地调到现在的时间。
“哎~您说,您说说。您评评理,为什么呀?只要事情在向好里发展,大多数人认为的好里发展,那不就好啦?”
博拉查图讽刺的不是九,而是九这种人,九的人格。
那些事是那些事啊?哈哈哈哈哈,谁来定义那些事是哪些事?
一只手按在天平上,那天平还是天平吗?
祂承认自己做错了,当然祂也做好了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
如果事情因此变得更好,龙门变得更好。那我需要为此付出代价吗?
博拉查图认为自己应当收获知情人的感谢。
“如果代价不会来,那就是运气好。如果来了,那就认命咯。无能为力的代价,可不是个代价。”
祂自嘲道,温柔的笑意渐渐消失,笑容变成了一副老老实实的怨种脸。
在九回过神来之前,博拉查图让呆若木鸡地九把车停在路边,随后深出枯燥地手,摆在九的面前。
“手机。”
“魏彦吾,我让九忘了一些事情。不是玩笑,而是真忘了。不是说我把她杀了,就是利用神的权柄让她忘了一些事。
原谅我的说辞,我觉得,你有资格知情。接下来,我会解释她忘了那些事。
您愿意听吗?”
“什么您不您的,随便称呼。说吧,说吧。”
“也不是我的错,谁让她说话那样咬文嚼字了?我父亲的事情,能随便说吗?你说了也没用呀,你说了,就能把他从乌萨斯手里掏出去啦?
而且就算九想要掏出去,我爸愿不愿意走还是两会子事呢。事就是个这么事,我就让她忘了这么些事。”
好可怜的女孩,谁知道魏彦吾之后会这么对她呢。
在一阵爽朗地笑声中博拉查图挂断电话,无奈地摊开手。
不确定因素,谁喜欢呢。炎国人这洁身自好的脾性,事就难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