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拥有绿宝石般珍贵眼睛的稳重女性,放下精美钢笔,抬起头来如是说。
“我想大多数人在犯错时认为自己没错,尤其是对世界拥有自己那套看法的人。”
无望者表情僵硬冰冷,纯黑色的眼睛空洞。
“指桑骂槐的人大多数不会承认,因为它们含蓄而高贵,它们没有贵族的血脉与命运。”
“我对世界没有任何看法,它就该是这个样子。”
“凯尔希你很有诗意,每次和你沟通。你总是在曲解我,剖析一位普通人,将简单的人性上升到哲学层次。”
凯尔希点点头,继续处理繁琐文件。
“你又做什么了?”
“不用敲打我,那样我会认为你想处理我。”无望者掏出怀表,闭上眼睛享受起滴答声,钢笔写在纸上的摩擦声。
五分七秒后,无望者突然说道:“伯爵红茶,还是乔森雅思咖啡?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凯尔希放下钢笔就看着无望者,对,就那么看着!
“咖啡,真话。”
“我想知道最冰冷的人和最温暖的机器,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