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的玩家使用着最强的卡组,就是毋庸置疑的最强。
但只要是玩家,或许多少都有过这样的想法。
——身为玩家变强更重要,还是使用更强的卡组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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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就是最后了——”
五轮bo3,她的脑因为大量的计算有些疲累。
“下一场,就是最后一局了。”
一旁主持的牧冬人已经有点神经衰弱了。
——小孩子甚至有输了比赛就哭起来的,“被康哭了”可不是个梗。
“请比赛的双方到焦点桌上来。”
“焦点桌”——经常有不少牌店都会配备的,高精度摄像头捕捉的决斗桌。
不仅摄像位置精确,让观看者体验更好,也能让绝大多数的作弊行为无所遁形。
“呼……”
深吸了一口气,遥在焦点桌上,等待着最终战的对手的到来。
(无论是谁……我都要打败!)
抱持着这样的信念,她聚气凝神。
——一分钟……
——两分钟……
“?”
整整五分钟,没有人到焦点桌来。
遥抬头看了看,确认了自己没有坐错位置。
“……是焦点桌没错啊?”
一旁的牧冬人也疑惑地看向周围……
“啊,蝶,你也来了?”
突然的,遥发现立柱的背后有一道小小的身影。
“(抖抖)……”
“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是来给我加油的?”
她站起身,向着蝶走去。
——脸上带着见到朋友的笑。
“正好到决赛了,不如来看看我打?”
她一边说,蝶就一边抖,试图将脸藏到立柱的后方。
“在怕人吗?没什么好怕的,虽然到处都是男生,但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抖抖)”
“别藏啊,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不如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完全就是修罗啊啊啊啊!!!)
然后就在这个瞬间,更加雪上加霜的事情出现了。
一旁的主持,也就是牧冬人,把蝶的身份抖露了出来。
“赢到最后……吗?”
“真是,好大的一个惊喜啊……黄油飞行物小姐。”
蝶已经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地辩解道——
“我,我才不叫做黄油飞行物!这个id是老师他擅自……”
“老·师?什么老师?”
“呜呜啊啊啊啊!!”
在牌技之前,看起来有别的领域要先超越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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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不要想从牌桌上活着下去。”——大概这样的眼神。
蝶一边颤抖着双手一边把卡组拿了出来,卡套是和九足蜘蛛一样的款式。
“先知会一声,这场bo3会有直播的,虽然画面上不会露脸只是录盘面和手牌,但声音也会录进去。”
一旁的牧冬人看到两人间剑拔弩张,还在想着蜘蛛把他们的斗争意志培养得不错。
更不想输的一方虽然不会在牌技上更强,但越加执念会带来更深的读谱,会带来更细微的战局掌控。
对于老手来说可能没什么用,对于半生不熟的家伙们,可是绝佳的催化剂。
“那——就开始吧。”
直播间接通,两双白嫩轻巧的小手在电子屏幕上倒映出来。
“dice or coin?”
蝶跟着决斗礼节,提出由一人选择方式,一人选择比较方式。
——比方说,即使准备了灌铅的骰子,也有一半的机会对方会选“小的一方拥有选择权”,从而增加作弊难度。
“猜拳。”
但是,丝毫没有给自己的好闺蜜面子,遥选择了更正规的方式。
“布。”
“石头。”
——是遥输了,她的表情更糟糕了。
“我的先攻,抽卡,准备,主要。”
——但不管怎样,决斗还是要决斗的。
“我发动【强欲而金满之壶】,以里侧除外随机的六张额外卡组,抽两张牌。”
——不用额外的卡组会下的,强力的一换二卡片。
“别想通过!【灰流丽】!无效那个效果!”
——被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蝶像是汗颜地打出了下一张牌。
“我发动【强欲而贪欲之壶】,以里侧表示除外卡组顶十张牌,抽两张牌。”
“……”
这样,先后手的牌差就被抹平了。
——而遥的脑子里,突然断线了一下。
“强贪和强金都下……?”
这是她没有见过的卡组。
——即使打过几次店赛,有了父亲教导的卡片和老师教导的卡片,她也没有见过的卡组。
红莲魔兽·达伊扎 6400 3星
“?!”
遥的表情僵硬了起来。
——那两张壶……如果她不使用灰流丽的话,强金的自肃会使得强贪没法使用,以至于攻击力无法飚得更高。
“我盖下四枚后场,回合结束。”
一前四后,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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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我要好好收拾她。”
观战室里,我叹了口气。
“在没暴露卡组的情况下,居然直接召唤了红莲魔……”
——假如盖放,等对方撞上来,闪刀那孱弱的身板会直接撞个脑淤血的。
但表侧表示的怪兽,多吃好几种闪刀魔法——抓矛,加力燃烧,甚至还有土刀的攻击封印。
“两周能让零基础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
一旁的店长耸了耸肩。
“不过话说,直播间还真是热闹啊——这帮人一天天闲着就是为了看小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