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影依融合。”
“!”
在一连打了两个bo3之后,终于出现了第一个有些水平的对手吗?
遥的双眼锐利了起来。
“【灰流丽】!”
在看清对手的面目之前,手先做出了反应。
“……咕!”
“影依融合的效果,包括从卡组将融合素材送去墓地来融合——即使我的场上没有额外来的怪兽,这也是效果的一部分……所以可以,被灰无效!”
面前的少年抖了抖脸皮,然后将手中的领一张卡打了出来:
“【墓穴的指名者】!以灰流丽为对象将其除外,然后直到你的回合结束为止,无效名为【灰流丽】的怪兽效果!”
“不差,但是不够——【屋敷童子】!将涉及墓地的效果发动无效!”
新的手坑,新的力量。jpg
手坑六姐妹中的两张被置入墓地,断绝了影依使的展开。
“啧……我里侧守备盖放一只怪兽,回合结束。”
——完全没料到遥明明是个女孩,却有着相当实力。
“你的id是什么?”
少年开口了。
“Y·A·O。”
“……我记下了——虽然我还没有决斗者id,但我以后还会跟你决斗的。”
少年第一次认识到同龄的,真正的决斗者,唇角不由得扬起了微笑。
“……我的回合,抽卡,准备,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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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个怪物啊……现在的小学生。”
牧冬人一边扫视着监控录像,一边感慨着。
“还差得远呢,虽然是个游戏,但游戏王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是觉得有偶尔能店赛冠军的实力已经很够了吧。”
“别对我教徒弟的方式指指点点。”
“可是在我看来,你故意没有教定迹,让她自由地交换手坑——虽然因为掏力的缘故看不太出来,她其实没有真正学习过其他系统的展开吧。”
——很没效率的办法。
我看着屏幕中的遥——她在第一局虽然赢了,但第二局被骗出了灰,让影依融合通过了。
墓地被刨出的遥,在没有资源补给的情况下,输掉了bo2。
此时的她表情难看地低着头,似乎感到了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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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骗了被骗了被骗了
明明对方的牌技应该不在自己之上的才对。
遥的心中充满了后悔。
“灰强贪是正确的——只是我的手牌比较好而已。”
对手似乎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不由得开口道。
——不是的。
遥很清楚。
即使放任强贪通过,也不能让影依融合通过,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但是,在看到壶的瞬间,手比想象更快地伸出了。
——惯性。
因为在前两场中,自己只是灰了第一个动点,对方就无法继续,所以自己的警惕心就低下了。
“怎么会这样……”
她绝非没有打过输掉的对局——但非赢不可的对局却没有多少经验。
硬要说的话,之前赌上父亲的遗物的卡组的时候,她也有这种心情——但输得太快了实际上没有体悟。
明明已经在周围的店铺打过店赛了,就是为了这一天……
被拖入第三局,而影依系统上克制了闪刀。
如果不能静下心回应卡组,她就会……到此为止。
“呼……”
(老师……)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会怎么做呢?
遥把视线投向了赛场内的监控……她知道老师在看着。
(但是,坐在牌桌前的,只有我而已……)
在想起这个瞬间,只有一瞬间的软弱,几乎把她的心撕扯。
——她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输掉?亦或者无法再在老师那里学习?
那根本就无所谓。
——理应是无所谓的才对。
输掉了又会怎样呢?与老师的练习中又输掉了多少次,有几次值得这般紧张呢?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正因为我们感受不到,那才可怕。】
从脊骨开始,重新从空气中剥离出来……从所谓的“决斗者”的身份剥离开来。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
(不对的……不是这样……!)
像是要撕开恐惧一般,她狠狠地握住了手。
——【总而言之,这些卡组我已经花钱买了——你现在的行为是胡搅蛮缠,这你很清楚吧?】
所谓的现实,就是会击落这般胡搅蛮缠“重力”。
而即使肉身依旧受困于这份重力……
她的双眼,看得清楚。
——【好,那即使如此——你依旧希望向我提起决斗……是这样吧。】
那个人眼中包含的,只有一丝的“期待”。
那是对现实失望的,寄身于卡片的青年,在末路找到的,路边的石子。
——自己是知道的,因为是卡牌游戏,所以输掉的概率无论如何都在五十浮动。
但即使如此,她的心中依旧保有【对胜利的妄言】。
“……那就来试试看吧。”
影依使把卡组握得紧了一点——他似乎能够感受到,对手稍微变得有一点不一样了。
“我——让出先攻。”
切完牌后,在换完side的影依使面前,遥如此宣言。
“?!”
影依使瞪大了双眼,随后看向了自己的手牌——
“我发动强欲而贪欲之壶。”
“灰流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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