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竞技环境下,飚攻其实不太常见。
黄金国的金人,3500的打点能解决绝大多数的决斗者。
稍微不那么竞技的火灵天星,全抗六千的【到临者·火灵天星】也就欺负一下没带这么多解场手段的卡组——当然暗流体四康场是另一回事。
“但仅仅一次通常召唤,就叫出了超越到临者的攻击力……”
常年一千五站场的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但看效果,只是白板而已吗……既然如此。”
遥将一张手牌抽出——
“我发动【冥王结界波】!无效你场上的怪兽效果,然后,直到回合结束为止,你受到的伤害为零!”
——曾经对付过老师的卡片。
“因为红莲魔兽的攻击力来源是效果,所以它的攻击力会变为零!”
“不可以!我发动【神之宣告】,支付一半的生命值无效并破坏那个魔法!”
一张赤红的坑将战略意图击破了,高贵的三速超越了闪刀制霸的二速领域。
“……我通常召唤【闪刀姬·零衣】,以一体链接召唤【闪刀姬·飒】。”
“哒咩,我发动【神之通告】,支付一千五百点生命值,无效那个特殊召唤并破坏。”
“……我发动【强欲而贪欲之壶】,里侧除外卡组顶十张卡,然后抽二。”
(•́へ•́╬)
“……”
因为还在直播间,考虑到影响,遥才没有出口成脏。
——但其实她想多了,此时的直播间……
【好耶!是神宣!】
【好耶!是神通!】
【精灵之镜都用上了,我不知道该说是魂还是狗。】
【好耶!是萝莉!】
【你这样也算是牌佬吗!拖走拖走!】
【哇,这个打法怕是决斗完毕就上真人格斗了。】
“……”
一旁的牧冬人眼角正在微微抽搐。
(蜘蛛这个家伙,到底教了她什么东西啊!)
先不说极其通用的神之宣告和神之通告,精灵之镜的发动条件可是相当苛刻的——必须是【对且只只对一个玩家生效的魔法效果】,才能被转移。
先不说慢上一个回合的陷阱性质,连【成金哥布林】这种为对手回复1000血,给自己抽一张牌的效果也无法转移,因为会干涉到两位玩家。
然而……
一旁的贵宾室内,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屏幕。
“这么狠吗?这才bo1……也就是说她把这东西入主(卡组)了吗?!”
虽然操作很有瑕疵(比如其实应该让冥王结界波生效),但是这个局势已经明显向着蝶倾倒了。
——我唯一能想象到的,最坏的情况,大概是……
…………………………
“你知道我的卡组,所以往卡组里塞了针对卡,对吧?”
“……”
蝶的表情僵硬了起来。
——当然,在第一局中给卡组塞入side物,是违规的。
“取决于你的回答……我会呼叫裁判。”
遥的表情像是喝了不冰的无糖可乐。
“我……虽然也有想过针对,塞了这张卡——但是那之后,我用一些其他的东西配合了它。”
蝶否定了。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我回合结束。”
此时的她,手里只有两张牌。
而对方也是两张,还有即将抽上来的工资,后场的最后一张盖卡,和场上的红莲魔。
“二对六……”
虽然已经不是卡差理论盛行的时代,但这种显而易见的巨大差距,也让无论直播间还是决斗桌上的两位,对这一场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了。
“我的回合,抽卡,准备,主要。”
蝶深吸了一口气,将视线投向了抽出来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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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解泽塔拿弁天,你怎么就是搞不懂?!”
“我不懂啊!这个公式也太复杂了?!”
——那是,两周前的夜晚。
九足蜘蛛为蝶准备了【龙辉巧】卡组。
只要会背书,就能让新手打赢老手的究极无赖卡组。
但是,蝶只是一个新手而已。
光是搞清楚通常召唤,特殊召唤,魔法,陷阱的使用就十分困难的,脑容量不足的小学生。
——而在因为这种地狱训练而精神恍惚的蝶,把汤里的味精和盐的比例搞错之后,九足蜘蛛就放低了要求。
“乖,咱不学龙辉巧了——这套红莲雷滑你拿着。”
盖下后场一张张打开,没有比这更简单的卡组了。
单纯的,单卡power的均卡卡组。
整个卡组的构筑,就只有“用最简单的步骤换取阻碍”和“停掉对面的补给,在没有补给的领域用单卡力量压死对手”。
后手极为无力,但是先攻能直接跟竞技顶流叫板的,入门门槛最低的卡组,没有之一。
九足蜘蛛为了自己的胃,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
“但——我不想只是被这样哄小孩地对待,所以……”
蝶把手中的卡片拍在了场上。
那是这个回合的第一张牌——也是最后一张结算的牌。
“我发动【无之炼狱】,抽一张牌,然后,回合结束时丢弃所有手牌。”
——一瞬间,只有一瞬间。
遥的脊骨窜上了深寒。
……但她依旧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