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最后定格在了这一刻。
康纳只觉得头晕,随着眼中的猩红散去,在一阵干呕后,趴在自己家的桌子上。
胸口好像被灼烧般的难受,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耳鸣。他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敲打着,疼痛但是清醒着。
“为什么·······”康纳吃力的撑起:“卡牌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穿越过去,还,还。。”
凯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拍了拍迷糊的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脸保持清醒:“没什么大不了的。无法解释,也解释不了,你可以把他理解为神的恩赐。”
正说间,原本定格的画面出现了反转。方块J的人物被分成了两半,伸出手的法兰克林·杰姆斯与一个嬉笑的狰狞稻草人。
“真是麻烦,但是谁让这是我的辖区呢。”凯文头疼的扶额。
为什么这该死的画展,偏偏开在了班尼迪克呢。
“为什么麻烦?”康纳问道。
“在已经知晓明面上的夜枭,每个执行官都是有自己的辖区。而负责扑克这一组织的是第六席与第十二席。分别是执掌贪婪权柄的玛门与死之沉默的度马。”
“他们两个是不执掌任何辖区,只负责扑克以及扑克收集。如果有两人看上的东西或者灵魂之类的,不管在任何辖区或者如何禁区,二人都可以进行收集。而负责当地的执行官就要负责处理两个人留下的烂摊子。”
“做个比喻吧,每一场大火的起源不过都来自于一点小小的火苗。他们是放火的盗徒,我们是踩灭火苗的监察。”
凯文躺在沙发上:“你知道班尼迪克每年死去的亚人以及因为冲突而死去的蓝色部队有多少吗?”他说。
“亚人十万。蓝色部队三千。”还不等康纳说话,凯文颇有感慨的说道:“亚人的种族很多,有些种族足够能生成熟也很快。这还是和平时代,当然,为 遏制住他们这种相当于暴兵的行为,他们都被烙印上了印记。人类能够直接销毁他们。”
“有时候部队的数目能够上升到一万,这几乎抽空了五个重镇辖区的所有超凡者。最著名的就是日岛的黑桃A事件。当然新闻里用火山爆发引起的煤气连环爆炸来掩饰掉了。那段时间全世界的煤气和天然气的使用直线下降,还是各个国家的首脑出面才压下了这件事。”
凯文看着手上已经显现的卡牌,庆幸的笑了笑:“不过那是度马的手笔,度马收集的卡牌从强度上而言,比起玛门强大太多。”
“我至今能够想起,那恐怖长满人头的手臂从那些木屋房子底下冲出,它的庞大甚至已经能够跟远方的火山对比。人头释放会释放出有毒的化学气体。他们的眼光中是对这片土地的憎恶。当然,我其实也很讨厌那个地方,即使从心底而言,那里足够漂亮,那里人的礼仪也很难诟病,那里的女人很顺从,看起来贤惠可爱,但是他们那些眼睛下藏着的虚伪暴虐,即使是野兽都觉得可憎。”
“渍。不过度假确实是个好地方。”
“你看起来很讨厌那个国家。”康纳说道。
“当然。准确来说我讨厌的国家还有很多,讨厌的人也有非常多。”凯文理所应当的说道:“我又不是对所有人都是一般样子。在你面前我又不需要伪装那么多。”
康纳:“我想不明白。”
凯文:“想不明白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么多,我并非是执行官,也才刚刚加入夜枭。即使是被当成了你身份的鹰犬,但你也没有必要向我坦明到这个份上的地步吧。”
康纳凝视着凯文的眼睛,那双早就恢复到平常纯真的祖母绿瞳孔。
“为什么?”凯文摸了摸自己下巴。“侦探哪怕在死亡的那一刻,应该依旧会选择相信自己的搭档。”凯文轻笑的好像想起了开心的事情。“你是我的医生不是吗?”
“哈?”
“没事,这件事情并不重要。”凯文无所谓的摆摆手。“不过风信子的事情你就不要在参与了。”
“你明白我的。”康纳道:“即使你不来跟我说,我也不会去管这件事的。”
“我知道。”凯文带上面具。
但我还是来了。
面具下的双眼复杂的看着大门。
有些东西,参与了命运的因果中,在想脱身就很难了。
“祝你好运。还有康纳。”
“怎么了?”
“人的话只能信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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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凯文,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
康纳紧紧握着早已取下的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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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蒂尔医院。
拉开遮蔽阳光的厚窗帘,双手叠在身后冷漠的望着嘈杂吵闹被挡在外面的记者。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蚊子,眼中并没有感同身受的痛楚,只有成名和利益的贪婪。即使有少数的人,但他们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
眼瞳像爬行生物一般翻动,握了握拳,重新拉下了窗帘。
“彼列大人。法兰风信子已经被控制住了,还有几个闯入的亚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面具挡住了这个身材火爆的金发女子,她柔声说道,期待的望着眼前的彼列。
传说中的十二席,第十一席彼列拥有着极高的权柄以及对班尼迪克所有夜枭的财力和处决的权力。
而十二席传闻都没有妻子。如果能······
凯文摸着厚脖颈,转过头,猩红的瞳孔似乎在笑。
“看起来,你觉得我应该夸奖你。”
凯文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女人的前方。
“我没有这个意思,彼列大人。”
女人得意的用右手扶住左腹,低下头,满眼的笑意。
适当其实的紧了紧自己特意改下的制服,露出了丰满的胸部轮廓。
凯文自顾自的走到门口,打开门:“你说这些亚人,他早不该晚不该的为什么要到这所医院来。”
“来看病?可是他们那么健康。”
“那么既然他们不看病,他们图什么。”
“我们本来有办法搞清这一切,可是有些人,好像搞砸了这一切还恬不知耻的找我来要赏赐。你说对吗?小姐。”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随着房门的光芒一点点的消逝,周围的温度在好像在节节攀升,灼烧她的身体。房间内涌现出了无数双猩红的蛇瞳,威严的审视着早已经呆滞的女人。
凯文:“我到底是什么时候,给过你自作主张的权力了,大队长小姐。”